第60章 (1 / 1)
“哈哈哈......,大家不要客氣,想喝什麼、想吃什麼,都可以!今天大家盡情地享用美食吧!”早已醉意上頭的阿瑟夫喘著粗氣,呼呼地說道。
在坐的人畏懼於剛到的兩位殺神,對著阿瑟夫擠出了一點點虛假笑意,違心地奉承了幾句。他們是缺吃喝的人嗎?要不是今天說好了諾會來,他們能全部到齊?
照現在的時間來看,諾應該還是一如既往地爽約了。大家都無聊地各自抱團在一邊竊竊私語,等待著大家族的人什麼時候先帶頭離場,他們也就可以陸續地退場了。
這場晚宴直到凌晨才結束,阿瑟夫這個主人是徹底地醉過去了。邁斯基讓人把他抬了下去,而他和席勒兩人則一直呆到晚宴結束後,方才施施然地起身。
“怎麼屁事都沒有?嘿!席勒!你說諾為什麼讓我們一定要過來這場無聊的宴會啊?真是相當討厭這些老頭子,煩得很!”
“諾有自己的道理,我們照做就是了。”
邁斯基當然也知道諾不會無緣無故地讓他們來跑這一趟,但就是每次他讓做的事情總那麼費解,他就很想問個清楚,當然他不敢這麼當面地問諾。而頭腦較好的萊卡這隻狐狸又藏著掖著不說。
“唉!這無聊的宴會終於結束了!嘿!席勒,要不要去喝一杯?”邁斯基將西裝外套提在手裡,邊走邊向旁邊身正影直的席勒問道。
睨了他一眼,席勒淡然地轉回頭,繼續往門外走去。這個男人又皮癢了!
“嘿~兄弟,我們今天只單純地喝一杯,不會有其它人來打擾的,別想多了!或者去我家也行啊!”邁斯基不死心地快步追上去。
怎麼他每次真正邀請他的時候,席勒這個冷血動物總會拒絕他呢!上次那個美女臥底真的是個意外好嗎?他不是很快就解決了嘛!怎麼這麼記仇呢?
他們走出來時正好來接他們的車也到了,席勒腳步不停地往自己的座駕走去,臨上車前回了他一句:“等萊特有時間了,我們改天一起聚吧!”
看來又只能自己一個人玩了,這些傢伙們太無趣了!想想這些天可以去哪裡玩呢?這是他比較苦惱的!要不去羅佐鬥獸場,聽手下說有到了一批好貨。
嗯,不錯的想法!
立馬就來勁了,他精神抖擻地上了車,直奔目的地。
......
這邊楚亦正打完電話還是回去繼續盯著那個團團轉的身影,在他的眼裡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晚餐是他讓張志拿過來的。等韋細細忙完這通後,她終於有時間和他一起吃頓飯了。
“嗯,真好吃,這附近哪裡打包的呀?我怎麼從來沒有吃過?”哇,那口感可以媲美五星大廚的手藝了。
“不知道!下次也讓他去打包吧!”楚亦正看她吃得滿足,忍不住又多給她夾了幾筷子。
韋細細看他一直都沒怎麼吃,臉微紅有點不好意思,連忙也給他夾了一些,“你也多吃點啊!別光顧著給我夾......”
話沒說完......
“砰!”
門被粗暴地開啟了,韋細細夾菜的手懸空還未放下去,側頭往門外一看,嚇得手一抖,筷子都快掉了。楚亦正凌厲的眼神掃過去。
黃如曼!!!這個冤家怎麼也跟來了。
韋細細連忙起身迎上去,“小姑、姑丈、如曼,你們來啦!”
小姑還是一如既往地風風火火,她敷衍地嗯了一聲就奔向病床邊,眼淚也嘩嘩地流了出來,握著韋爸爸的手就是一頓哭:“三哥,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呀!啊!妹妹來看你了!”
“你這是怎麼了呀?怎麼明明上個月我還和你打電話,好好的一個人,突然說病就病了!”
看著哀傷不已的小姑,韋細細也不知不覺眼淚流了滿面。
淚眼婆娑的小姑接過姑丈遞來的紙巾,醒了醒鼻涕,雙眼紅通通地問道:“怎麼三哥病了,也沒人給我去個信,害得我現在才來看他!”
從小她因為和三哥年齡相近,所以他們感情最親近,直到三哥去當兵,到後來她嫁人。所以接到三哥病重的訊息,自然是很傷心地,一路上過來都已經哭過幾回了。
“小姑,對不起......”
韋細細真的是非常內疚,也怪她不懂事,完全忘記這回事了,以為她回來之前小姑就來過了,她光顧著傷心和照顧爸爸,就把這事給徹底拋腦後了。
唉!韋小姑哽咽著,長嘆了一聲:“這,這事也不怪你!你肯定也是忙著照顧......”
“這麼多天了,該忙的也忙完了吧!”
進門就被沙發上坐著的那個氣宇軒昂的男人吸引住視線的黃如曼,突然醒過神來,不屑地偷偷撇撇嘴,狀似無意地插了一句。
平常沉默不語的姑丈突然出聲呵斥了一句:“別亂說!去給你媽拿點紙巾過來。”
被自家老爸這麼下面子,還是在這麼帥氣的男人面前,黃如曼有點下不來臺。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心下埋怨起這個討人厭的韋細細,為什麼每次大家都是偏心她。
小姑也瞪了自家不懂事的女兒一眼,轉頭向韋細細詢問韋爸爸的情況。得知情況相當不好時,眼淚又流了出來。
一旁的姑丈默默地站在一邊,感情內斂的他,在接人待物這方面他一向木納,所以他每次都是默默在呆在一邊。
楚亦正見韋細細哭得眼睛都有點腫了。眼底戾氣一閃而過,起身從旁邊的紙箱裡拿出了幾瓶純淨水遞給她。
光顧著說話了,都忘記拿東西招待小姑他們了,韋細細連忙接過,將水分別遞給他們。
小姑紅通通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像模特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問道:“細細,這位小夥子是誰呀?對了,阿來呢?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沒來嗎?”
呃?
“小姑,這是我朋友!他叫楚亦正。餘來......”
餘來的事情終究是要告訴大家的,但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開這個口。
“他怎麼啦?你這個妹幾真是說話不利索。”性子急的小姑追問道。韋細細其實有些怵小姑的,小姑從小要強,而她成家後,全都要靠自己,所以說話做事不免就有點咄咄逼人。但小姑還是很疼她的,多年的操勞讓小姑臉上早就有了歲月的痕跡,現在這張略顯蒼桑的臉上全是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