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尿遁,偷溜,被逮,好尷尬呀!(1 / 1)
溫情酒吧,燈紅酒綠音樂鼎沸。
角落沙發,男人將小巧可愛的女人抱在懷裡。
不顧蘇錦反抗,沈逸年暗自用力將她固定在腿上。
“沈逸年!你夠了,快放開我。”蘇錦發現她拿對方沒辦法。
男人不為所動,溫香軟玉在懷誰放開誰便是傻子。
“別鬧,乖乖聽話。”說話間甚至動手拍了拍蘇錦的圓潤小翹臀。
“小錦兒也不想讓沈某人處於尷尬之地吧?”
這狗男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白快想想辦法,我可不想一直待在他腿上。”
【錦寶,女人想離開的藉口有很多種,比如尿遁……】
“......”雖然聽起來很羞恥,可不失為一個脫身良策。
簡單整理儀容,清清嗓子略顯羞澀衝著沈逸年開口:“那個,我想去洗手間方便一下。”
聞言,男人果然放開了她。
“需要我陪你去嗎?”甚至體貼入微。
鬼才需要你陪著去上廁所呢!
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蘇錦連翻好幾個大白眼。
回頭看向優雅喝酒的沈逸年,蘇錦聳聳肩決定趁其不備偷偷閃人。
笑話,她可是來這個位面做任務賺取積分的,不是來談情說愛過家家酒的。
夜晚的街道在五彩斑斕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璀璨。
離開酒吧,蘇錦一個人漫步街頭。
“小白,這次的任務屬實有點過分啊。”
【錦寶,有的時候任務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比如某位大佬暗中做了手腳之類的。
“你還是我的系統嗎?或者你已經徹底叛變了?”
【我是中間狐,還有,錦寶你說話別那麼難聽行嗎?】
它一隻小狐狸而已,前是快穿高層後是白痴宿主,它容易嗎?
一人一狐絮絮叨叨漫步街頭,走至幽暗街角被幾個身影攔住去路。
“喲,這不是剛剛酒吧裡面的女人嗎?”男人刺耳的聲音迴盪在空曠街角。
不等蘇錦看清對方是何人,幾人罵罵咧咧向著她快步走來。
“就是她,淼淼姐你等著我們這就去抓住她。”
“就她一個人,野哥咱們上。”
昏暗街角里,幾人處於路燈盲區蘇錦看不清他們的模樣。
只從對方的隻言片語間猜到他們是什麼人。
之前被沈逸年命人扔出溫情酒吧的那夥人,他們怎麼會在這兒?
暗道一聲糟糕,自從上次被人踢了之後她的錦鯉命格時好時壞,也不知這次能不能成功脫險。
“我勸你們最好讓開,我男朋友就在後面,小心他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什麼時候她蘇錦需要用撒謊和威脅來自保了?
煩躁!
【錦寶,我可以提供幫助喲。】
“身為我的系統,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這死狐狸越來越雞賊了。
【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喲……】
就知道狐狸沒那麼好心,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
“哼,不需要。”萬一錦鯉命格沒出現問題呢?不賭一賭怎麼知道?
【那就愛莫能助了,嘖嘖嘖,看看對方這怒氣衝衝的樣子,錦寶你自求多福吧。】
死狐狸,不幫忙就算了居然落井下石。
蒼天吶,為什麼要給她指派一個貪名圖利愛慕虛榮的狐狸當系統啊?
就在肩膀即將被人按住的一剎那,一花盆從天而降直直砸向對方腦袋。
“嘭咚”“嘭啪”先是肉體倒地接著花盆砸地的聲音連連響起。
兩聲巨響不斷迴盪於街角,氣氛陡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別說對方迷茫,就連蘇錦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她的錦鯉命格雖遲但到?那為何上次會出現BUG?
一時難以弄清究竟為何,畢竟她感覺自己靈體裡的小錦鯉一直健在……
她和小傢伙早已完成了靈魂的交融,已然是共用一個靈體。那個靈體便是她蘇錦!
害,真是摸不著頭腦。
見對面三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蘇錦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可不關我的事,他非要過來的。”
“你們沒事我可走了啊。”
說完話也不管對方能不能接受,大步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晚上啥也沒幹白白浪費時間,真是流年不利。
“臭女人,打了人就想跑?陽子給我把她抓回來。”
聞言,蘇錦無奈轉身,“我勸你們最好別惹我,否則受傷的只會是你們自己。”
大波浪扒拉開乖乖女,一臉怒容朝著蘇錦走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今晚我何淼淼遭受的一切恥辱我要讓你這個賤貨十倍百倍給我還回來。”
嘁,屁本事沒有唬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懶得理你。”要論身份地位,在這南城還沒人能跟沈逸年相比。
怎麼又想起那個臭流氓,搖搖頭蘇錦試圖甩開腦子裡的身影。
身後一聲巨響傳來,蘇錦忍不住回頭看去。
路邊一棵百年老樹突然斷裂直直攔住何淼淼追過來的步伐。
額,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尤其看著對方那黑中透綠的臉色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早就說了別追我,你們偏偏不信。”清脆嗓音透著絲絲傲嬌。
邁著小碎步得意洋洋瀟灑遠去,留下大樹後的何淼淼咬牙切齒。
看著濃郁的夜色,蘇錦決定找家酒店湊合一晚。
爹不疼娘不愛的正牌千金也不過如此,如果在外逗留至後半夜的人是蘇文文,估計蘇廣明和何玉蓮會擔心到睡不著覺吧?
突然挺理解原身為何要許願得到父愛和母愛,換做是她也會想要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緩緩行走於街道旁,尋覓附近有沒有酒店。
“小白,查查離我最近的酒店在哪。”
【錦寶,離我們最近的酒店在隔壁街,大概三條路那麼遠。我把路線傳給你。】
“我靠,腳都要廢了。”
一邊嘟囔一邊認命往小白狐給的路線走去。
路口拐角,蘇錦分析著腦海裡的線路圖沒顧上前面的路。
一頭撞上一抹堅硬,捂著額頭正想發作,抬頭入目便是男人唇角熟悉的小梨渦。
“你怎麼在這兒?”這貨簡直陰魂不散。
聞言,沈逸年好笑的看著胸口的小女人:“某人上廁所也會迷路,沈某人只得親自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