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皇族大長老(1 / 1)

加入書籤

殿內載歌載舞歡聲笑語一片,殿外冷風拂面悽悽慘慘慼戚。

狐媚兒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事情會這樣……

不過是說了幾句那肥兔子醜陋而已,便被向來預設她胡作非為的妖皇陛下給趕出殿內。

看著親親我我的一人一兔,她能拂袖離開才怪。

半倚在橫樑上,透過歌姬舞姬惡狠狠怒視著那隻肥兔子。

一隻連化形都做不到的兔子而已,對她狐媚兒來說豈不是小菜一碟?

狐妖一族向來按尾數多少來衡量稀有指數,尾數越多在狐族便越是稀有。

而她狐媚兒可是四尾妖狐,不但如此還是狐王的女兒,狐族的公主。

狐妖一族天生皆是一尾,少有的狐妖能達到兩尾,像狐媚兒這種天生四尾的狐妖屈指可數。

狐妖與那神獸九尾狐可不算同系,即便如此先祖或多或少也算同宗。

大多狐妖自出生起便是一尾,唯有後期不斷修煉透過歷劫升級增加尾數,尾數的多少便是實力的象徵。

而神獸九尾狐一族,他們出生便是九尾且自帶仙籍,狐妖一族與其沒有可比性。

像狐媚兒這種出生便是四尾的妖狐,狐妖一族千年難出一個。

可想而知,身為狐族公主的狐媚兒在狐妖一族地位有多高。

這麼一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公主,如今身為一隻粉色肥兔子的蘇錦,在其眼中不過是一隻可有可無的螻蟻罷了。

妖皇陛下越是疼愛蘇錦,狐媚兒對其越是恨得牙癢癢……

拂袖翻身而下,在一眾歡聲笑語中冰藍身影飛身離開。

【錦寶,那狐媚兒一直偷偷摸摸看你呢。】

“還用你說?那股嫉妒的火熱視線都快把我給燒然了好吧!”

【這也沒辦法,誰讓沈大佬太迷人呢。】

聞言,蘇錦似笑非笑,“怎麼?你好像和年年很熟啊?”

“比如,你明明知道所有的沈逸年都是同一個人,而你卻選擇隱瞞於我?”

“身為我的系統,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呢?小白白!”

【......】它現在應該做四個大字,溜之大吉!

撤了撤了撤了,這種送命題還是交給某位沈姓大佬來處理吧。

某大佬摸了摸懷裡小女人軟綿綿的小肚子,唇邊小梨渦再也忍不住瞬息綻放。

“乖寶真是怎麼樣都好看呢!”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奈何沈逸年這話可不是拍馬屁,人家是實打實的真心話是也!

聞言,飄出殿外的小白狐腳下一崴,差點一個跟頭栽倒。

聽聽,這是人話嗎?

一隻粉色的肥兔子哪裡好看了?這頂了天也就算是卡哇伊,誇她好看屬實有點說不過去。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它得趕緊撤離……

兔頭兔腦下卡姿蘭大眼內一雙泛紅的眼珠炯炯有神,凹陷的鼻尖粉色半透明,三瓣兔唇內兩顆碩大的門牙包裹著下嘴唇。

就這?好看?

殿內眾多妖奴面上不顯,可內心受到了巨大沖擊。

怎麼辦?他們的妖皇陛下似乎審美有些,額,問題?

眼看妖妃大選即將舉行,到時整個妖界所有妖族都得獻上一位優秀的女妖透過層層選拔來到妖皇宮殿。

可他們的妖皇陛下似乎著迷於,額,一隻兔子?

沈逸年與蘇錦的日常種種在整個妖皇宮殿傳的沸沸揚揚。

妖族大長老聞訊果然坐不住了,“豈有此理,一隻連化形都做不到的廢物而已,居然妄圖迷惑陛下來透過妖妃大選?”

“這兔妖一族的膽子可真不小,其心可誅也!”

身為妖皇身邊的得力下屬,亦是當年力排眾推舉妖皇登上皇位的長老。

能在眾多長老中脫穎而出當上大長老之位,除了當年站隊明確之外,其自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古早的忠肝義膽早已在無盡的歲月中磨平。

現在的大長老整日醉心研究皇族的血脈與傳承,當今的妖皇便是出自她的手筆。

妖皇陛下不過五百歲便可徹底擺脫蟒躋身蛟蛇的行列,可見大長老的想法並不是沒有成效可言。

上一任妖皇一生妻妾無數,其子女更是數不勝數。唯獨沈逸年的生母無論是實力還是血脈都乃佼佼者。

這一點在沈逸年身上得到了證實之後,大長老便徹底瘋狂……

不顧妖奴們驚恐的眼神,大長老大手一揮飛身停至一人一兔身前。

看著親暱無間的兩人,大長老面色不改,“都下去吧,老身和陛下還有這位兔子姑娘有話要談。”

明知道蘇錦的大名卻要羞辱的叫人家兔子姑娘,這大長老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見此陣仗,蘇錦本想挪動兔臀跳下男人的懷抱。

奈何對方看似輕描淡寫沒有動作,實則穩穩的摟著她不讓她動彈。

幾番掙扎無果,蘇錦也懶得動了。

愛怎麼折騰便怎麼折騰吧,反正天塌下來有沈大佬頂著,她怕什麼?

呵退妖奴們,大長老屈膝給沈逸年問安:“給陛下請安,祝願陛下洪福齊天萬壽無疆。”

“大長老不必如此,孤說過您以後不用行禮。”沈逸年這個冒牌貨將原主的神態與舉止演繹的一模一樣。

別說大長老,便是親爹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他是個冒牌貨。

蘇錦同他可不一樣,蘇錦是原身自願選擇沉睡將身體拱手讓之。可原身的情緒和感知與蘇錦共存。

而沈大佬則是動用神力讓原主陷入沉睡,之後將記憶與隨後的設定改寫進原主的腦海裡。人家是天主大人,有實力很任性!

“陛下,明日便是妖妃大選的初級選拔,您可得多多觀察未來的妖妃們才行。而不是整日裡同一只寵物嘻嘻哈哈!”

“......”蘇.寵物.錦,瞪大雙眼覺得是不是自己耳朵不好使,所以聽錯了?

當著她的面,說她是一隻寵物?

我靠,叔叔可以忍但是奶奶她不可以!

“你這個一把年紀還裝嫩的禿頭老女人,說誰是寵物呢?我看你這德性才像寵物呢!”

這是大長老第一次被人忤逆,還是當著妖皇陛下的面。

怒火差點淹沒理智,要不是一股無形的威壓逼迫,蘇錦的粉色兔毛怕是早已不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