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樣如何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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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拿了,”宋安寧倒不覺得有什麼不能承認的,她晃了晃手機,“不過已經刪了。”

盛律著實沒想到她能承認的這麼痛快,聞言眨了眨眼睛,頗為詫異。

宋安寧望著他,將口袋裡的錦盒拿出來遞了過去,“沒有事先同你說清楚,是我不對,調查出來的影片恰好幫上了忙,此番還是要多謝你才是。”

她瞧著盛律將錦盒開啟,裡頭是一方小巧精緻的繡帕,“我亦有許久不曾做過這東西了,這方蠶絲帕子,便當謝禮了。”

盛律聞言挑了挑眉,他看著掌心裡躺著的手帕,一時間反而有些不大好意思。

宋安寧說那個影片派上用場,大概並不是指發出去了,那就只能是衛哲和凌靈又找了她麻煩。

“我並不是說你不能複製,只是有些擔心你會把這個影片發到網上,”盛律摸了摸鼻子,“凌靈身後的金主,據我調查應該有兩個,互相是不認識的。”

能在這個圈子裡將兩人耍的團團轉,凌靈並非只有表面上那些功夫。

更莫要說她背後兩個人,單拎一個出來大概都有不下十個生意場有密切關係,亦或是有共同利益的人。

牽扯到的事情太多,暫時不能輕易出手。

宋安寧啊了一聲,二夫共侍一女在她的世界,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轉念一想這個時代,她不由得微微皺起眉,“荒唐。”

“這些事之後就於我無關了,”宋安寧說著又找出圍裙系在身上,“無論如何,今日也算是有些喜事,方才酒酒說要嚐嚐我做的菜,你便來幫我打打下手罷。”

打下手?他?

盛律從記事以來就沒有進過幾次廚房,一直有阿姨負責一日三餐,這方面他是根本沒有操心過。

“還愣著做什麼?過來。”

盛律下意識應了一聲,進了廚房之後卻發覺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宋安寧將要做的菜盡數拿了出來,叫他將蔬菜都洗一洗,該削皮的削皮,該切的切好。

待宋安寧將肉食都醃製上時,回頭卻發現盛律手裡的除了土豆已經削好皮,白菜根的泥沙甚至都沒有洗乾淨,更莫要說蔥姜了,切得慘不忍睹。

她從未見過不會下廚的男人,臉色變了又變,實在是精彩。

在盛律又一次險些切到手時,宋安寧終於忍不住從他手裡奪過了刀。

“我著實是不曾見過你這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男人,你如今連飯也不會做,日後又要如何嫁人?難不成日後都請人來不成?倘若來的人不幹了,你豈不是要把自己餓死?這樣如何行。”

宋安寧已經許久沒有這麼絮叨過了,她著實是越看越來氣。

這般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男人,日後哪個女人肯要他?

更別提這個時代沒有賣身契,更沒有奴才,都是給了銀錢,說不幹就能走的。

倘若日後當真發生這樣的事情,盛律怕是真要餓肚子。

宋安寧一邊說一邊將那些蔬菜重新處理過。

盛律哪裡被這麼指責過,臉色冷了又冷,只是目光落到宋安寧乾淨利落的動作上,到底還是沒開口。

宋安寧的廚藝確實不單單是家常菜的範疇了,雕花也十分在行,連帶著給兩個孩子準備的飯菜都雕了許多可愛的動物形狀。

“母皇,您為什麼對龍與鳳這麼情有獨鍾啊?”盛酒酒看著自己盤子裡的鳳眨眨眼睛,她實在是喜歡,根本捨不得下口。

盛時意看似在吃東西,實則早早就豎起耳朵等著聽。

宋安寧聞言沉思了一會兒,“自然是因為龍鳳尊貴,我既被你們叫一句母皇,你們自然是公主皇子。”

盛律在一旁聽著險些被湯嗆著,照這麼說,他還是個皇后了。

“那母皇能不能教教酒酒!我也想學刻小兔子!”盛酒酒說著又看向盛時意,“哥哥也想學!”

“當然可以。”宋安寧許諾等他們吃完飯,就教他們刻。

飯後,兩個孩子手中拿著手中的塑膠刀一臉鬱悶,盛律不許他們拿尖銳的刀具,將刀換了不說,連水果都換成了橡皮泥。

誰知宋安寧非但沒有反對,還顯得十分滿意,“你們太小,這東西不是正好嗎?”

盛酒酒鬱悶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接受現實,很快就興致勃勃的開始學怎麼刻小兔子,有模有樣的跟著宋安寧下刀。

偶爾刻錯了,橡皮泥的好處又體現出來,可以重新搓圓了再來。

“母皇!哥哥好厲害!你看!”

宋安寧看了一眼盛時意手中的兔子,又看了一眼盛律,顯得十分滿意。

“好!總歸是沒有你父皇那麼懈怠。”

盛時意哼了一聲,眼眸亮晶晶的看著宋安寧,“兔子而已,太簡單了。”

宋安寧但笑不語。

客廳裡一派其樂融融,盛律靠在陽臺看著,只覺得場面顯得尤其溫馨。

這種溫馨是他從前想也不敢想的。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宋安寧下意識看了盛律一眼,後者接起電話,順手關上了陽臺門,隔絕了外頭的聲音,看著應當是公事。

“盛總,公司在城西投資的專案具體規劃被洩露了,盛二少下午還來公司罵了好一通。”

盛律面色一沉,“怎麼洩露出去的?”

“還不清楚,這邊已經在調查了,只不過應當是有人拿到了計劃書,應該洩露的不多,在重點排查內部人員。”

“嗯,有訊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盛律掛了電話,眼神冷了幾分,下意識看向客廳,卻見宋安寧就站在自己身後,不知道在這裡呆了多久了。

宋安寧一對上盛律的目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雖說她聽見的不多,但大概也是公司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他人拿到手裡了。

“懷疑我?”

盛律沒說話,畢竟書房的監控只拍到了宋安寧,這份計劃是百分百保密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公司幾個心腹知道。

最可能洩露的人只有宋安寧。

“雖說不知道你丟了什麼東西,不過倘若你懷疑到我頭上,罪魁禍首恐怕夢裡也要笑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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