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名存實亡 紅杏出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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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外

傅形拉開後座的車門,男人抬腳坐了上去。

秦然矗立在原地,看著他們冷聲道:“我開了車子過來,你們先走吧!”

她轉身準備離去,可那上車的男人又再次的跨腿下了車,將她攔腰抱起,塞進了車子裡。

“賀衍?!”秦然驚呼。

傅形眼疾手快的拉上車門,迅速的坐到前座上,放下擋板,鎖好車子,開動。

“你做什麼?!”秦然推開他,身子往窗戶邊靠去。

男人轉過臉去,視線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問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這麼晚了,你過來做什麼?”

“你以為我想來?!”秦然毫不客氣的反駁道,“若不是明姨和母親打了你的電話都沒有人接,你以為我半夜睡不著嘛跑出來找你?”

男人嘴角突然的勾起,一字一句咬聲道:“母、親?”

“我……”秦然眸子突然的放大,隨即迅速的轉過臉去看向窗外,雙頰爆紅,燒的厲害。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嘴皮子太快,那話就說出去了。

今天還讓傅形稱呼她秦小姐,現在她自己連母親都叫上了,可不打臉嘛!

一瞬間

整個後座廂內氣溫升高。

她有些尷尬又有些不自在的閃著睫毛,顫抖個不停,就連那雪白的耳尖處也迅速的攀升紅潤。

身旁

男人的心情大好,透著鼓腔發出來的笑聲低涼而爽朗,穿進秦然的耳朵裡,怎麼聽都像是個輕柔的羽毛一般,讓人敏感極了。

她轉眸瞪了過去,“笑什麼笑?二爺半夜不回家,還讓老人擔心,怎麼好意思笑的出口?”

“是嗎?可我經常這樣。”

經常不回家。

經常這樣。

母親知道,母親也未曾管過,怎麼今晚偏偏擔心了呢?

她聽出了他的潛意,瞬間臉色更加通紅了,有些惱羞成怒道:“那二爺應該現在改道回去!繼續你的醉生夢死!”

“嘖,氣度這麼小?說一下都不行?”

“不行!!”

“成吧。”男人點點頭,淡然自若的面容轉瞬一變,頗為危險的盯著她道:“那我們說說另一件事。”

秦然心裡一個咯噔,小幅度的向後退去,道:“什麼事?”

他發現她的小動作,眼神無波卻更加冷淡了起來,一口戳穿道:“木錚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她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他怎麼會知道木錚?

“他喜歡你,還是你喜歡他,嗯?”

“你……”

“還是說,你們互相喜歡?”

“二爺?!”她話音重重的落了下來,心裡一下子慌亂極了。

他臉色不由自主的沉了下來,眉宇間桀驁不馴的神色似乎轉化成了冷冷的冰霜,輕笑道:“你還真的是給我驚喜啊!”

“怎麼?我阻擋你們了?”

“要不要爺的位置讓給他?”

“二爺?!”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嫣紅的唇瓣輕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道:“誰都有資格這樣說我,唯獨你沒有!”

“要不是因為二爺,我想我和他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對!我是喜歡他,在上高中的時候,在上大學的時候,特別特別的喜歡!!”

男人氣息一冷,眸光陰沉的落了下來。

秦然微微紅了眼眶,嘴角的笑意似悲涼似譏諷,迎上他的目光道:“但二爺知道嗎,因為那一天,我失去了所有,所有所有,可以說是包括我的全部!”

“最疼愛我的父親死了,最寶貴的東西丟了,最喜歡的人也要分離,最可笑的是自己的家族產業都護不住,還要被人趕到國外去生活!”

“你說,你現在有什麼資格生氣啊?”

“我們的婚姻名存實亡,這不是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嗎?!”

“您氣什麼啊?”

“那我告訴你我現在氣什麼!”男人的動作迅速,俯身壓了上去,抓著她的手臂便堵上了她的紅唇,反覆碾壓。

“唔——”她睜大雙眸,不由自主的掙扎著。

周圍全是淡淡的菸酒氣味噴灑,與男人身上那清涼的氣味貼合極了。

柔軟的唇瓣被人突然的侵襲,猝不及防,反應過來便要開始掙扎著。

男人卻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與她靠的極近極近,薄唇更是愛憐的拂過她的紅唇每一寸。

她的雙目輕閉顫抖,卻又不肯放棄的用僅存微小的力量抗衡著,尖銳的牙齒猛一用力,便有絲絲紅潤的血跡流了下來。

秦然這才冷漠的睜開雙眼,用力的推開他,怒聲:“賀衍!你是不是瘋了?!”

男人微一退開身子,便感到自己鈍痛,有絲絲鮮血的味道,在口齒間流開,食指抬起,微撫了一下。

果然,出血了。

他勾唇冷笑:“我是瘋了,但是瘋之前,一定會拉著你一起瘋!”

“我不管你之前喜歡誰,從今往後,你若是敢有任何其他們的非分之想,我弄死你!”

“像……”他抬眸對上她,視線冰冷極了,卻還像個惡魔一樣笑著,道:“和剛剛一樣!”

吻死她!!

看她還喜歡別人?!

秦然氣的身子發抖,從來不知道他還有這般狂傲自負的另一面,鮮嫩的紅唇更是疼的像被狗咬的一樣。

該死的!

這人一定是屬狗的!

“嘭——”開了一路,心驚擔顫的傅形終於停在了目的地。

飛快的開啟車門,跳了下去道:“二爺,太太,到了!”

聞言

秦然立馬拉開車門下車,絲毫不想和這個男人多待一秒。

男人卻突然的伸手,將她用力的扯了回來,嘭的關上了車門,聲音大的車外的傅形身子跟著一抖。

“你到底想做什麼?!”秦然憤怒的大吼。

他緊扯著她的雙臂冷沉道:“我警告你,你現在是我的太太!若是敢不安於室,紅杏出牆,我把那些人,一個個的,殺個乾淨!”

“你果真是瘋了!!”她用力的甩開他的禁錮,頭也不回的推開車門走了進去。

“爺……”傅形身子單薄的在秋風中蕭條的吹著,身子顫抖的厲害。

為什麼又是他當職啊?!

他好害怕啊!

萬一二爺生氣把怒火撒在他的身上怎麼辦?!

男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抬腿下了車,皎潔的月際輕灑在他的身影上,拉扯的越發修長冷寂,不緊不慢的往洋樓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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