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下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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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小蹊直接殺到博州,和商慶言來了個當面對質。

彼時商慶言穿著睡衣,鬍子拉碴,開啟門的時候,下意識還用手擋了一下光線,對於桃小蹊的到來驚訝不已。

“怎麼,買賣不成仁義也不在了?”桃小蹊似笑非笑道。

商慶言掃了一眼門外的三人,分別是桃小蹊,趙斌和李南山。

目光最後定格在李南山身上,“你給我設計的那房子不錯,抵了個好價錢。”

李南山一笑,“下一棟會更好。”

商慶言破產了,但又沒完全破產,相比之前的大佬形象,如今只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

當天晚上,商慶言在自己那個稱不上豪宅的房子裡招待了桃小蹊三人,全程不提一個敗字,也沒道一聲苦,都說英雄末路,美人遲暮,商慶言雖說稱不上英雄,但就憑他在桃小蹊那裡的懸崖勒馬,桃小蹊也不能見死不救。

酒喝到一半,桃小蹊攤牌,“商大哥,你還缺多少,我先給你墊上。”

商慶言倒酒的手頓了頓,隨即笑了笑,“你拿什麼給我墊上,你那剛剛開張的藥廠嗎?還是你一村子的藥田?”

“怎麼,你是看不上我的藥廠還是看不上我的藥田?”桃小蹊不服道。

商慶言終於眼波氤氳,有了霧氣,點了一根菸,試圖遮掩,“不必了,我是誰啊,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不算什麼,別擔心,我只是一時半會不能照顧到你的買賣了,這一點,大哥是要求得你的原諒的,畢竟之前答應過李南山要照顧你的生意。”

“大哥,既然你認我這個小妹,我當初也是你手把手帶起來的,我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傳出去,我也很沒面子的。”桃小蹊江湖義氣道。

商慶言看她一眼,又痴笑一番,“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又不能當飯吃,揣好你的錢,好好過你的日子。”

“你是鐵定心不要我的錢嗎?”

“實在要不下手,要不你把我命拿去?”

“那行,等你重整旗鼓的時候,算我一份。”桃小蹊就說道。

“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像是個生意人的樣子了。”商慶言笑道。

桃小蹊第三次來博州,是為了拉商慶言一把,為了他當初的栽培之恩,也為了那次的不“殺”之恩,但是顯然,商慶言沒接受,回去的時候,商慶言沒送她,而是託老秦給了她一封信,在火車上,桃小蹊就開啟了,信上只有四個字:來日方長!

“你們猜商慶言下一個專案會做什麼?”桃小蹊合上信看向對面的兩位男士。

“應該還是藥吧?這個是他的熟悉領域。”趙斌猜道。

“我倒覺得不一定,很有可能就是毫不相關的行業。”李南山猜到。

“為什麼?”桃小蹊好奇他為什麼這麼想。

“在商大哥的眼神裡,我看不到他想要挽救的慾望。”

半晌,桃小蹊笑道,“你還會看相了?啥時候學的?”

李南山倏地臉紅起來,“只是隨口說說,並無實際根據,不用當真。”

“這次,我投南山一票。”桃小蹊笑道。

“說的你好像有反對他的時候似的。”趙斌暗搓搓道。

桃小蹊和李南山相視一笑,因為是夫妻啊,相生相愛,相愛相生。

大佬不愧是大佬,不到半年時間,嚴格來說五個月零十天,桃小蹊接到了商慶言電話,準確來說,是李南山接到了電話,找的是李南山。

開頭第一句,商慶言大佬就表示了不滿,“南山,你必須得整個手機,你要是買不起我給你寄過去。”

李南山一臉懵,“我有手機啊。”

“那電話號碼發我一下。”

“好的。”

然後商慶言就掛了。

“就要你電話號碼?”桃小蹊驚呆了都。

“好像是,沒提其他事。”李南山把號碼發出去後,就放下了媳婦的手機。

然後他的手機就響了,看那號碼,是商慶言的。

“他可真行。”桃小蹊笑了。

這次說的是正事,很大的正事。

商慶言正式邀請李南山技術入股,他要買地建商品房了,簡稱做房地產。

李南山還有些猶豫,桃小蹊使勁朝他使眼色,“答應他!”

“那我和小蹊商量一下,嗯,待會給您回電話。”李南山就說道。

電話一掛,桃小蹊暴躁,“不是讓你答應他嗎?”

“這事你怎麼就不猶豫了?”李南山不解,投入那麼大,風險自然也不小。

桃小蹊絞盡腦汁想,該怎麼一陣見血地讓這廝堅信即將到來的房地產行業是個非常有前途的行業呢?商慶言這人沒問題,能力也沒問題,所以幹就對了。

“你就這麼篤定?”李南山被她這堅定不移的信心給嚇到了。

“篤定堅定確定,李南山同志,你要是不去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有什麼後果?”

“後果就是你要是不做,你一輩子就只是一個給人畫圖修房子的,但要是做了,你就是開啟一個新時代的領軍人物,是可以直接決定你兩個閨女以後的嫁妝是一張紙寫完還是兩張紙寫完的。”

“有這麼誇張?”李南山反而不敢相信。

“這麼說吧,要是商慶言邀請我的話,我就算賣了藥田藥廠也要做的。”桃小蹊為了說服他,一本正經胡說道。

她不可能真的賣掉藥田藥廠的,除非哪一天她的空間沒了。

李南山就這樣半威逼半利誘同意了,不怪他猶豫,因為他需要辭掉工作,這是商慶言唯一的要求,需要他人過去。

這事,李南山暫時沒告訴爹孃,連大哥大嫂都沒說,他心裡也不是很有底,他怕他爹孃萬一承受不住這個打擊,受不住,所以先讓桃小蹊給他保密。

桃小蹊親自給他送到的車站,笑著送走了他,一點沒表現出捨不得,反而是兩個閨女哭兮兮的,捨不得父親走。

“爹是去幹大事去了,你們等著瞧吧。”

此刻就算坐在火車上,李南山還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辭了職,用現在時興的一個詞,他下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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