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成王爺不減當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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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領旨……”

孫祖佑應聲退出殿門。

一出御書房,孫祖佑後背被冷汗浸透,涼風一吹,整個人感到了一陣寒涼。

正當這時。

司寧宮太監總管王成雲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攙扶著他出了宮門:“右相大人,德妃娘娘囑咐奴才在這候著您,這裡頭情況如何,德妃娘娘還等著奴才回話呢。”

“這些年,本相是小心謹慎,變著花樣討聖上歡心,不論聖上要做什麼,要處置什麼人,本相都順著聖意,可近日來,聖上的心是越來越以琢磨,這聖上一開口,本相這心都在顫抖,”孫祖佑從袖子裡掏出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他雖是大武朝右相,可在褚明芳面前,他從未敢放肆。

褚明芳也曾因為他的小心謹慎,對他寵愛有加。

可最近,他總覺著褚明芳變了,對他也不似當初。

王成雲弓著身扶著他往前走,呵呵一笑:“右相大人就是太小心謹慎了,聖上如今到底是上了年紀,這精氣神也不似當年,也只能依靠您這些大臣們,右相大人總是小心,可這左相大人卻不然。”

“如何?”孫祖佑急切問道。

在朝中他的競爭對手也只有左相程懷恩,這些年任由底下的文武百官如何挪動,褚明芳就是不曾動程懷恩,一直讓程懷恩在他之上。

而這程懷恩也是在朝中,他唯一的動不了的臣子。

不論他如何使勁,程懷恩總是能在左相的位置上屹立不倒。

王成雲笑道:“昨個兒左相大人就被聖上宣到了御書房,聖上也詢問了左相大人的意思,太子無德,聖上早有罷黜之意,只是這太子殿下那是先帝爺還在世之時就定下來的,聖上就是想動,也得問一問這文武百官的意思。”

“而您和左相大人,是為左右丞相,百官之首,聖上要詢問底下臣工之意,自然是先問問您與左相大人,這左相大人那是在御書房內慷慨激揚,長篇大論,待了足足一個時辰方才出宮,他這一走,聖上就傳膳,進的膳也比往日多了好些。”

聞聲。

孫祖佑微微一怔。

合著褚明芳見過程懷恩。

可這件事他卻並未知曉,德妃孫氏也不曾向他透漏。

這是怎麼一回事?

孫祖佑眉頭緊蹙,壓低了聲音質問道:“王公公,此事你為何不告知德妃娘娘,你可知,此事至關重要!”

“哎喲,我的右相大人,您可冤枉死奴才了,奴才這剛聽到這宮裡的太監議論,立馬就向德妃娘娘稟報了,只是德妃娘娘以為,左相大人平日裡提的建議條陳,都被聖上駁回,這一回也不例外,因此也就沒在意,”王成雲連忙說道。

“這麼多年,本相這個姐姐總是如此!”

孫祖佑無奈的說道:“這事情還沒有定,太子仍舊是太子,燕王仍舊是燕王,這麼大的事,怎能不過問,如何能不在意?你且說說,程懷恩舉薦何人為新太子,可是齊王?”

程懷恩與齊王褚時謙的外公是同榜舉人,又是同鄉。

一直以來,孫祖佑都當他是齊王的人。

可在明面上,程懷恩卻與所有皇子保持著距離,哪怕是對太子褚時玉,也只有君臣之禮,從不越界。

且程懷恩在朝中也是做得滴水不漏,讓人無法抓住他的把柄。

這也讓孫祖佑一直沒法子將他扳倒,對於他,孫祖佑一直警惕。

王成雲說道:“這事兒也讓人難以捉摸,左相大人在御書房與聖上聊了一個時辰,不曾提及一位皇子,反倒是說了不少聖上為皇子時的事兒,其中還提到了聖上為了朝廷的穩定,南征北戰,無法顧及府中,幾名王子夭折時,聖上還在領兵作戰。”

“當時有不少大臣因為聖上無嗣,反對立聖上為太子,直至聖上四十一歲時生下如今的太子殿下,聖上才免受百官心無嗣針對,過了三年,聖上才得以立為太子,登基稱帝。”

“無嗣?”孫祖佑思緒萬千。

如今所有皇子,也只有燕王、齊王、秦王有子嗣。

其餘皇子府中妻妾雖也有生育,不過都是女子,不在他思慮之中。

難不成褚明芳想要從這三名皇子中挑選一人為新太子?

在一番交代王成雲關注宮裡動靜後,孫祖佑火急火燎的出了宮門。

卻不知。

就在他出宮之後。

御書房內,卻不曾安寧。

……

貢院之內。

李犰和眾多舉子一般,正在奮筆疾書。

可不到一個時辰,李犰就已經寫好了一篇答論。

那正在監考的禮部尚書馬玉芳,揹著手,剛一路過李犰,見他寫好了答論,正想湊近。

李犰捲了考卷放在一旁,拿起籃子裡的油餅,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

見狀,馬玉芳板著臉,背手而去。

與李犰的從容應考不同。

李堯抓耳撓腮,頭髮都揪掉了幾根,一個時辰也只寫了不到兩百個字。

與此同時。

出了宮門的褚時玉卻消失的無影無蹤,楊休派人找尋了一天,將褚時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沒能找到褚時玉。

為了營造褚時玉在府中,楊休寸步不敢離開太子府。

直到夜間,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仍舊沒有褚時玉的訊息。

“這可如何是好……”

楊休急得團團轉,腦袋都快想炸了,也想不出褚時玉會去何處。

“楊將軍,既然到處都找不出殿下,會不會是殿下自個兒想靜一靜?我們這些人都是殿下訓練出來的,我們的行蹤都能躲過燕王府的眼線,殿下自然比我等更強,”底下,一名侍衛回應道。

楊休心急火燎,道:“這只是可能,萬一殿下出意外,可如何是好?不行,我得出去一趟,你在府中等著,如若殿下回府,無論如何得看住殿下,莫要讓殿下獨自出門,以防不測!”

……

“王道士,你喝夠了沒?”

成王府內。

褚運元看著桌上已經空了的好幾個酒罈子,那叫一個心疼。

那可都是他珍藏多年的美酒,這才幾個時辰,全讓王驍霍霍沒了。

王驍一伸手,又要去拿酒壺。

褚運元搶先一步把酒壺護在懷裡:“你讓本王辦的事,本王可都辦了,你倒是說說,他究竟到底如何?這都十五年了,你還要瞞著本王,你這不是成心要讓本王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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