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好強的殺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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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做太子又有何干?”

褚時佑百思不得其解,只以為他太過於敏感:“誰做太子,父皇一言以定之,這是就連皇叔公都說了,再過一個月就是父皇生辰,本王要為父皇籌備一份大禮,沒有銀錢,你讓本王如何籌備,這天上又不能白白掉下來一份厚禮,正好就落在本王手中,讓本王得以孝敬父皇。”

一聽這話。

孫祖佑突然眼前一亮:“殿下剛才說什麼?”

“是了!這天上就該掉下一份厚禮,由殿下呈給聖上!”

原本就對他有些意見的褚時佑,此刻更是不爽。

今個兒這孫祖佑怎麼神經兮兮的。

這天上難不成還真能掉下個餡餅,還正好砸在他腦門上?

褚時佑只當他是累了,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右相,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至於靖州巡撫,應當早些定下來,此事不能有失,要小心謹慎處置,行了,本王也乏了,你且先回去,改日,本王再找你說話。”

“聖上有意廢黜太子,另擇一賢德皇子為儲君,殿下素有賢德之名,太子之位殿下有七成勝算,殿下難道就不想有十成把握?”孫祖佑神秘說道。

此言一出。

褚時佑頓時來了興致。

為了這一刻,他可是足足等了十多年。

每每提及此事,孫祖佑總是給他潑冷水。

可這一回,孫祖佑態度明顯與先前不同。

“如何能有十成把握?”

“齊王,就是那三成變數,只要除掉齊王,殿下就能有十成把握!”

孫祖佑目光堅定,冷聲道。

褚時佑猛然站了起來,對他的話心生後怕:“舅舅,你可知你在說什麼?齊王,那可是仁淑貴妃所出,他的外公,更是高宗皇帝的皇子,即便如今他外公僅是郡王分封在外,可他仍在人士,連父皇都得尊他一聲叔公!”

“因為他身份尊貴,殿下更應該除掉他,否則,他必定是殿下的最強對手!”

孫祖佑冷聲道:“早年間,旬陽郡王隱姓埋名進入考場,與程懷恩是為同榜進士,而旬陽,又是程懷恩老家,旬陽郡王常常微服私訪與程懷恩結為莫逆之交,兩人關係匪淺!程懷恩定會扶持齊王,他在聖上面前也一定是推舉齊王為新太子!”

旬陽郡王褚若山,本就是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人物,雖為高宗之幼子,但他卻總是忘卻身份,在旬陽喜好與文人墨客談詩作畫,樂在其中。

而他也是皇室之中,存活於世輩分最高的王爺。

面對孫祖佑的提議,褚時佑猶豫不決。

即便這些年褚若山遠在旬陽,可他畢竟是大武皇室的長者,是他的皇叔祖。

一旦驚動了褚若山,褚若山入京在龍鳳帝面前告狀,他怕是要引來大禍。

褚時佑頓了頓,沉聲道:“舅舅,非這樣不可嗎?”

“是!”

孫祖佑不假思索回應。

“好,為了大業,本王就冒這個險,旬陽郡王已是七旬老人,旬陽距離京都城六百多里,就算他聞訊趕來,只要查不到本王頭上,就是他有滔天之怒,也無法宣洩!”褚時佑目光一沉,下定了決心,“此事就由舅舅親力親為,能否成事,仰賴舅舅。”

為了能成為太子,他已經顧不了許多。

更何況孫祖佑已經說了,只要解決齊王褚時謙,他就能有十成把握成為太子。

這與他而言是巨大的誘惑。

君臨天下,手握大權,那是他夢寐以求。

如今勝利就在眼前,他又豈能為了一點點親情而顧慮重重!

“微臣定當全心竭力,為殿下做成此事!”孫祖佑拱手作揖,回應道。

“還有一件事,請殿下週旋,李犰此人胸有韜略,腹有才華,又與太子有隔閡,或可重用,如若他能為金科狀元,殿下當為他謀戶部主事一職,如此,殿下可高枕無憂。”

褚時佑聽了這話,眼裡飛快劃過一抹震驚。

他這是認可了李犰?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可是對李犰心懷戒備,讓褚時佑謹慎使用。

可現如今,他卻主動為李犰,在褚時佑面前謀求戶部主事一職。

褚時佑臉上浮現出輕鬆的笑容:“舅舅,你今兒這是怎麼了,如何對這李犰突然又信任了?你不是對他很有意見,還想著讓本王殺了他?”

“此一時彼一時,殿下這些年培養的人大多數都是無用之人,而這李犰突然出現在殿下面前,或許這是上天賜給殿下的一位良臣,微臣自然要為殿下抓住,只是此人仍是要監視,對他既用且防,”孫祖佑應聲。

正當這時。

黃福祥快步進了書房。

“殿下,太子殿下回府了,並無大礙。”

“回來的人還說了什麼?他消失了這幾個時辰去了何處,又見了什麼人。可都調查清楚了?”褚時佑問道。

褚時玉一失蹤,各方勢力都開始冒出頭來。

對於褚時玉的下落,眾皇子更是關切得很。

黃福祥回道:“回來的人說,太子殿下是去了暗巷,和一名女子悄悄上了花船,兩人在花船上……”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把人撤回來一部分,用於監視齊王,不要因為一個廢物,再耗費本王的人力物力財力!”褚時佑毫不掩蓋對褚時玉的厭惡。

一個即將被廢的太子,又還能有什麼威脅?

何況這褚時玉整日不是流連青樓,就是在酒肆飲酒,這會兒又上了花船,自毀名聲,讓他看不上眼。

黃福祥應聲退後。

孫祖佑也拱手作揖,就要退下。

褚時佑突然叫住了他:“舅舅,表弟此番也參加了科考,本王也已經向父皇請命,希望父皇能看在孫家對朝廷的奉獻上,對錶弟開個特例,不過……”

“殿下已經盡力了,微臣多謝殿下,”孫祖佑拱手行了一禮,畢恭畢敬退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褚時佑面色凝重。

“福伯,明日讓馬玉芳之子去一趟雲霄酒樓!”

黃福祥應聲,拍了拍手喚來暗衛一番交代。

與此同時。

貢院之內。

燭光下,舉子們正在奮筆疾書。

李犰嘴裡咬著筆頭,靠著牆,看著天空中懸掛的月亮。

可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卻突然閃現在他眼前,遮住了那一輪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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