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逼供(1 / 1)

加入書籤

聞溪一路都在想於千山對她說的那句話。

越想,心中就越是不舒服。

於千山是什麼意思?他說自己是王青的弱點……他難道要利用自己對王青做什麼嗎?

她心中總有些不安!

等到了聽雲峰,她都還有些出神,直到一個女子的尖叫聲驚醒了聞溪。

聞溪一抬頭,便撞上了於悠那張蒼白如鬼的臉,一雙眼睛更是佈滿了紅血絲,看上去有幾分可怖。

“你還敢來?”於悠被她的丫鬟攔腰抱著,整個人瘋狂的想往聞溪的面前撲:“你這個蛇蠍心腸,毒婦!你怎麼下得去手,你怎麼敢那麼對他?”

聞溪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冷聲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聞溪!”於悠情緒激動,怒吼道:“你還在裝?你與賀鈞有仇,你早就想對付他了吧?就是你,你還敢狡辯?”

聞溪看著她半晌,最後扭頭看向坐在上首臉色鐵青的於千山,緩緩的道:“看起來,令嬡的精神好似不太正常?還是給請個大夫瞧瞧腦子吧!”

於千山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冷聲看著於悠,呵斥道:“鬧夠了沒有?”

於悠一個激靈,愣是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於悠的丫鬟死死的抱著她的腰,低聲勸說:“小姐,你冷靜一點。待此事查明,自有刑堂的人收拾她。”

於悠氣息有些不穩,死死的盯著聞溪,像是要衝過來扒她的皮吃她的肉。

但是卻硬生生的將這口氣壓了下去,被丫鬟按著坐在了椅子上。

於千山看於悠終於安靜下來了,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聞溪看著於悠的神色,微微皺了皺眉頭。短短時日不見,這於悠怎麼變化這麼大?比以前還瘋,情緒更不受控制。

上面的於千山突然道:“今日找你來,你可知是為什麼?”

聞溪仰頭看向於千山,淡淡的道:“知道。”

“但此事與我無關!”聞溪沉聲說:“還請師叔明察,還我清白。”

於千山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你說與你無關,你有證據嗎?”

聞溪:“那你今日捉我來問話,可是有了什麼證據證明他們的事情是我做的?”

“伶牙俐齒!”於千山沉聲道:“這次之事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讓你狡辯過去的。”

聞溪還是那句話:“你可有什麼證據?”

“眾所周知,你與賀鈞等人有過節!”於千山盯著聞溪,冷聲說:“除你之外,再沒有人有理由對他們下如此毒手。”

聞溪笑了一溪,語氣嘲諷:“師叔這話說的……毫無根據,且有些可笑。整個清墟洞門下弟子上千,被賀鈞等人霸凌過的弟子沒有八百也有五百。這些人嘴上不敢說,但是背地裡怕是恨不得將賀鈞等人千刀萬剮了。你說沒有人有理由殺他,難道不是在說笑話嗎?恨他的人,可不少。”

於千山眯了眯眼:“千刀萬剮?你的意思是,賀鈞就應該千刀萬剮嗎?”

聞溪挑眉:“我隨便說說,師叔不必抓著這話不放。”

“隨便說說……”於千山涼涼的道:“你怕不是隨便說說,而是付之行動了吧?”

“師叔這話可不能亂說,”聞溪淡淡的道:“要講證據的。”

於千山身體往後一靠,冷冷的說:“證據會有的。”

說罷,喊了一聲:“來人。”

頓時,便有兩個弟子從外面進來,一左一右的壓住了聞溪。

聞溪眯了眯眼,看向於千山:“師叔這是想要動用私刑嗎?”

於千山:“審問流程而已。你若是老老實實交代了,就不必吃皮肉之苦。”

聞溪沉聲說:“你可別忘了,你帶我走的時候是怎麼跟我師傅承諾的。”

於千山眼神一冷,嗤笑一聲,說:“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活著回去的。”

聞溪:“……”

只是活著。

至於其他的……聞溪心中明瞭,這頓皮肉之苦怕是跑不掉了。

於千山擺擺手,那兩名弟子立刻就拿了繩子將聞溪綁了起來,然後直接就地將她懸掛於房梁之上。

這兩人明顯是個老手,將人懸掛著,踮著腳尖剛好能觸地。

聞溪咬著牙,看著於千山:“我們做的事情,不管師叔怎麼嚴刑逼供,沒做就是沒做。”

於千山撩了撩眼皮,說:“希望你的骨頭能和你的嘴一樣硬。”

聞溪咬著牙沒吭聲。

其中一名弟子拿了鞭子上來,對聞溪笑了笑,說:“師妹不是很喜歡鞭子嗎?今日,不如見識見識我的鞭子如何?”

聞溪視線往那鞭子上一掃,心一沉,牙都咬緊了。

這鞭子非尋常鞭子,是專門用來刑訊逼供的鞭子。鞭子上滿是倒刺,一鞭子下去能撕下一層人的皮肉來。看那鞭子上水光粼粼,想來還在這鞭子上浸了鹽水。

那人看聞溪的神色,眼裡的笑意加深:“師妹果然是喜歡鞭子,一看就知道我這手中鞭子的玄妙之處。”

聞溪沉聲說:“知道的說這裡是聽雲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什麼魔窟呢!師叔這等刑訊的手段,當真是比魔族還要狠上幾分。”

於千山語氣淡淡的說:“對待罪大惡極之人,自然是要狠的。”

聞溪無話可說。

站在她面前的那弟子一甩鞭子,冷聲道:“少說廢話!還不快將你如何殘害賀鈞等人的事情如實招來?”

聞溪:“步是我做的。”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話落,那弟子直接抬手一鞭子朝著聞溪抽了過來。

啪的一聲,那鞭子撕破了聞溪肩膀上的衣裳,連帶著拉下了她的一層皮肉。鮮血湧出,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泡了鹽水的鞭子讓聞溪的傷口陣陣抽痛!

聞溪的臉色頃刻間就白了,疼痛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死死的咬著牙才沒叫出來。

“你倒是能忍,”那人眯了眯眼,說:“居然能一聲不吭,難得。”

“不過,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幾時!”那人眯著眼,又是一鞭子抽了過來。

聞溪額頭上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淌,臉已經蒼白的沒有絲毫的血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