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必須見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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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千山一聽大夫說孩子保住了,臉色一下子就沉了。

他冷著臉盯著那大夫,像是沒聽清楚一般,問:“孩子,保住了?”

大夫沒做多想,點點頭,說:“孩子保住了,就是有些……”

“孩子當真保住了?”於千山打斷大夫的喋喋不休,語氣比之前還要冷了幾分:“流了那麼多血,怎麼還保得住?”

那大夫還沒回過味兒來,說:“流的血是有點多,但是小姐乃是修仙之人,身體底子好。以後只需要臥床靜養,再吃幾幅安胎藥,那孩子保準沒事兒。”

於千山沉默著沒吭聲。

那大夫說完許久沒聽到於千山回話,有些茫然的抬頭去看。

這一看之下,大夫差點嚇得尖叫出聲。

於千山的表情沒有半點的高興,相反,可怖的像是能活吃人。

大夫神經再大條,此時也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兒了。

果不其然,於千山冷冷的看著大夫,沉聲說:“那孩子。真保住了?”

大夫:“……”

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緊攥著手,顫顫巍巍的說:“小姐這孩子,不得不保啊……”

於千山皺眉:“什麼意思?”

“小姐懷這胎本就有些不穩,再加上不知遇到什麼事,憂思過度,情緒失控,才導致她此次出血……”大夫低著頭不敢去看於千山的眼睛,繼續道:“若是此時讓這個孩子流掉,小姐怕是、怕是會大出血危及生命。”

於千山:“……”

他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大夫搖了搖頭,戰戰兢兢的道:“小的醫術不精,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於千山冷著臉,像是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受,沉聲問:“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女兒,就必須接受她肚子裡這個孩子。否則,我會沒有女兒?”

大夫:“……理論上,是這樣。”

於千山:“……”

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身邊那好好的桌案瞬間四分五裂。

大夫嚇得一個激靈,更不敢說話了。

於千山閉了閉眼,擺擺手,對那大夫道:“滾吧。”

說完,轉身進了內室,看背影是氣的不輕。

屋子裡,於悠已經醒了。一見著於千山進來,就像是老鼠見了貓,縮著脖子想要往床角躲。

於千山看的氣不打一處來:“躲什麼?現在知道丟人了,晚了!”

於悠身體一抖,眼淚瞬間下來了。

“爹……”於悠聲音哽咽,說話時都忍不住一抽一抽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臉上還帶著幾分茫然,看臉色,好似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般。

於千山看盒這樣的於悠,臉色比之前更沉了。

“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於千山冷冷地說:“這才讓你無法無天,什麼都事都敢做!”

於悠:“爹……”

“既然做了,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於千山居高臨下的看著於悠,冷漠的說:“準備準備,擇日與賀鈞完婚吧!”

於悠聽完,雙眸瞬間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於千山。

“誰?”於悠像是沒聽懂於千山的話,又問了一遍:“你說,與誰完婚?”

“你要想活著,肚子裡這個野種就必須留下!”於千山沉聲道:“在你肚子大起來之前,和賀鈞完婚。”

於悠終於聽明白於千山的意思了。

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打不掉了,所以只能養著。而賀鈞是孩子的生父,不管她怎麼想,都必須嫁給賀鈞。

可賀鈞……

“不行!”於悠瘋狂的搖頭:“我不嫁,我不嫁!爹,求求你,不要讓我嫁給他。”

於千山眯了眯眼,冷聲道:“既然這麼不願意嫁,那你肚子裡這個野種又是怎麼來的?”

於悠愣怔一瞬,隨後哭著道:“我不想的,都是他引誘我,都怪他,是他騙了我,我不想這樣的……”

於千山看著於悠這樣,緩緩的搖了搖頭。

他平時總想著,於悠跋扈一點沒關係,總歸是沒犯下什麼大錯。可如今,她一犯就犯了一個會後悔終身的大錯。

可於悠現在,卻並不想承擔這個錯誤的結果。

“若是別的事情,爹能為你買單。但是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只有你自己買單。”於千山緩緩的道:“你做好心理準備,婚事我會盡快安排的。”

於悠:“……”

眼看著於千山轉身離開,於悠終於崩潰了。

她抓起枕頭就開始砸,嘴裡喃喃的念道:“我不嫁,我不嫁……”

伺候她的丫鬟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按於悠,急道:“小姐,你冷靜點,千萬別再傷了身子。大夫囑咐過,一定要靜養。”

於悠停了下來,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突然說:“如果沒有這個孩子,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嫁了?”

丫鬟瞬間看出於悠的想法,忙不迭的說:“大夫說了,小姐肚子裡的孩子不能動。若是胎兒有個三長兩短,小姐你的身子恐招架不住,到時候、到時候定然是一屍兩命的下場。”

於悠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的丫鬟,不可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孩子,我不要也得要?”

丫鬟有些不忍心,沒說話。

但是她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於悠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她閉著眼睛緩了緩,再睜開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我要見賀鈞!”於悠沉聲道。

丫鬟一愣:“現在?”

於悠:“現在。”

“可小姐你的身體不宜走動,大夫說了要靜養。”丫鬟有些猶豫。

於悠伸手抓住丫鬟的手,仰頭看著她,紅著眼睛道:“我若是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我知道你對我最好,定然不忍心我受委屈對不對?你會有辦法的,是不會?帶我去見他,我必須見他。”

丫鬟看著她的表情,最後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一般,說:“好,我帶你去見他。”

丫鬟也不知從哪裡推了個輪椅進來,在輪椅上鋪了厚厚的墊子,將於悠抱著坐上去之後,又給厚厚的蓋了一層被子,這才推著人往賀鈞的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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