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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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溪看著似錦,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

等似錦哭的差不多了,章城才回過神來。

他查來查去這麼長時間,原來事情竟是這樣的嗎?

因為似錦被綁走,身為朋友的聞溪前去營救,待看到綁走似錦的人正是與自己有舊怨的賀鈞的時候,索性便一不做二不休,將人直接給殺了。

章城揉了揉眉心,半晌都沒說話。

站在他旁邊的那位弟子,此時已經驚呆了,大張著嘴一副失神的模樣。聞溪在刑堂的這些日子,都是他負責照顧的,雖然嘴上總說聞溪不是個好人,但是心中卻篤定,聞溪並不是別人口中說的那樣蛇蠍心腸。

可如今……他看著聞溪,眼裡有難以置信,還有一些失望和痛心。

聞溪似乎是被那眼神刺了一下,臉色沉了一瞬,又很快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

於悠站在一邊,等了半晌不見章城說話,便有些按耐不住:“師叔,你之前還說會秉公辦理,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章城看了於悠一眼,眼神冷冷的,沉聲說:“我說的話,自然算話。身為刑堂堂主,我自然會秉公辦理,無需旁人來教我怎麼做事。”

於悠心急:“那你……”

“好了!”於千山伸手拉了於悠一把,沉聲說:“該怎麼處理,你師叔自然知道,無需你多話。”

於悠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忍了下去,沒再說什麼。

只是轉頭惡狠狠的看著聞溪!

章城往前走了幾步站到聞溪的面前,沉聲說:“對於似錦的話,你有什麼要說的?”

聞溪沉默了好久,最後才抬起頭往似錦那邊看了一眼,在看見似錦飛快的低下頭一臉心虛之後,嗤笑一聲。

她再抬頭看章城的時候,便收起了臉上的笑,表情也恢復了正常:“我無話可說!”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淡定不下去了。

“她承認了,就是她做的!”

“我就說,她與賀鈞等人積怨已久,這件事絕對和她脫不開關係。”

“當真是最毒婦人心,殺人手法如此殘忍。不但殘忍,居然還想出栽贓嫁禍這一套來。今日若不是似錦姑娘勇敢的站出來揭穿她,說不定還真被她給逃脫了。”

“就是,多虧了似錦姑娘。”

“幸好似錦姑娘命大,若不然死無對證,她這個殺人兇手豈不是要逍遙法外了?”

“是啊是啊,現如今鐵證如山,她終於無話可說了。”

……

周圍嘈雜聲不絕於耳,聞溪卻沒有半點波動。

直到王青站到她的面前,巨高臨下的問了一句:“當真?”

聞溪那張銅牆鐵壁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她微微錯開目光不去與王青對視,過了好久,才說了一句:“姐姐,對不起。”

王青:“……”

她退了一步,臉色難看至極。

旁邊的章城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神色複雜無比。

這個聞溪,可真算得上是個人才了。一個毫無靈力的凡人,就靠著一根鞭子愣是將五個修煉有成的師兄宰了。

不止如此,她還做的天衣無縫。

唯一的錯,就是顧及了那兩分虛無縹緲的朋友情誼,留下似錦這麼個人證。

當初手下留的情,成了今日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章城看著聞溪:“你可知,殘害同門是何罪名?”

聞溪淡淡的道:“死罪。”

“既知,又為何要犯?”章城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沉痛。

“為何要犯?”章城笑了一聲,緩緩的道:“師叔,賀鈞,與我有滅門之仇!我千辛萬苦來清墟洞,就是為了向他討回這筆血債!”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章城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聞溪。

一個凡人,究竟是誰給她的勇氣,讓她敢來仙門尋仇?最重要的是,她居然還成功了?

章城不禁想,幸好聞溪是個無法修煉的廢材。否則按照她的心性,一旦入了門擁有了強大的力量,那還得了?

旁邊的王青也緊緊的盯著聞溪。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聞溪來清墟洞的目的不單純。

王青從未相信過她那套說辭,留下她純粹是因為看她心性堅韌,自己不忍心便給了她一個機會。

這也就是為什麼王青從未教過聞溪什麼。

但是她沒想到,聞溪一開始上清墟洞的目的,就是衝著殺人來的。

聞溪說出來之後,反倒是輕鬆了不少。

“他殺了我爹,殺了我全家上下幾十口人,然後一把火將我家燒了個乾乾淨淨。”聞溪淡淡的道:“凡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他賀鈞高高在上,將我的家人們當作螻蟻一般碾壓。那好,我就要他嚐嚐,被凌遲的滋味,被火焚燒的滋味。”

“當他滿身是傷躺在地上求饒的時候,當他渾身惡臭苟延殘喘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麼仙家氣度,不還是和凡人一樣嗎?”聞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比凡人還不如。”

她話音剛落,於悠就再也忍不住了,衝上來就要打她,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你這個賤人,果然是你,果然是你!我要扒了你的皮,我要將你凌遲,然後一把火燒了你,讓你去跟你那些死鬼家人團聚!”

於千山:“於悠!”

他一聲厲喝,制止了於悠繼續說下去,衝著旁邊的丫鬟使眼色:“還不快將小姐帶下去?”

那丫鬟連忙衝上去要拉於悠,可於悠情緒激動,那丫鬟愣是沒拉住。

聞溪看著於悠一臉惡毒的要往自己這邊衝,笑了一聲,說:“於大小姐,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勸你還是冷靜點的好。”

於悠身子一僵,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般,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於千山臉色一沉,呵斥道:“聞溪,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怎麼,你著急了?”聞溪慢慢悠悠的說:“也是,自己女兒未婚先孕,懷了個不知哪裡來的野種,你怕是也氣吧?不過怎麼辦呢,好歹是自己外孫,血濃於水啊!”

於千山臉色黑沉沉的,上前一步就要動作。

王青臉色一沉,一步橫到他面前:“怎麼,你還想動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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