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怪我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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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的曖昧氣氛被這幫煞風景的東西給破壞了,宇文霄氣得額頭青筋都突突地跳。

“你進去!”

宇文霄拉過雲漪便把她推進屋裡,揚手拽出腰間軟劍應敵,如同夜豹似得撲了上去。

雲漪眨眨眼望著緊閉的房門,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面還沾著宇文霄的血。

這廝傷口不是崩開了嗎?

他剛才那麼凌厲的衝出去,咋看上去跟沒受傷似得?

雲漪不放心,推開窗戶一角,清楚地看到白天病懨懨的世子爺如同殺神附體,跟那些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他招招凌厲、劍劍斃命,若用長弓的宇文霄是最厲害的獵人;此刻的宇文霄就像一個收割性命的長劍。

人劍合一,不外如是。

這一場廝殺簡直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雲漪都不知道是該同情被追殺到大理寺的宇文霄,還是該同情那些技不如人衝上來白給的黑衣人。

伴隨著雲漪一聲嘆息,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了。

宇文霄眸光冷冽,“爾等不該出現在此。”

既攪和了他和雲漪的溫馨時刻;又褻瀆了大理寺衙門的神聖不可侵犯。

宇文霄收劍而來,黑衣人的鮮血打溼了他的黑衣。

“你沒事吧?”

這一次換成宇文霄問她了。

雲漪望著滿地的手下敗將,又看了看行動自如的宇文霄:“你衣服上都是別人的血?”

宇文霄渾身一僵:“不是啊。”

“騙人。”

她指著宇文霄腰肢的傷口:“是不是除了上次的傷口崩開了,你身上根本就沒別的傷了。”

“……我剛才不就是這麼說的?沒說自己受傷了啊。”宇文霄厚著臉皮認真地道。

我去,女大夫也太可怕了。

雲漪:“!!!”

怪我咯?!

任誰看到渾身是血又偷偷丟窗戶的人,都會想到這廝是重傷了吧?

雲漪扭頭就進屋了,臨了還追了一句:“進來,我給你重、新、包、扎。”

宇文霄在後面訕訕地摸了摸鼻尖。

完了完了,小姑娘生氣了。

坐在桌邊,宇文霄那張清俊無雙的容顏帶著幾分玩味:“你剛才不害怕啊?”

“怕啥。”

雲漪從包袱裡掏出一種透明的線,她先是在宇文霄掙開的腹部傷口上撒了點藥粉,很快那些血漬就隨著藥粉流散到一旁,她抬手一抹就擦乾淨了。

宇文霄看得稀罕,還抬手摸了摸。那藥粉乾淨清爽,沒在皮肉上留下什麼痕跡。

他繼續追問:“那麼多黑衣人……你為什麼不怕?”

“你不是在麼?”雲漪答得理所應當,手上也沒閒著,穿針引線、縫合傷口。

傷口那清清涼涼的,宇文霄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針線在血肉裡傳來過去,卻不疼。

這滋味可太新奇了。

“你剛才給我抹的是什麼?”

“我自己特製的,能清洗、麻醉傷口,”雲漪面不改色,幾下就縫合好了。

“抬胳膊。”

宇文霄乖乖聽命。

素白的紗布從腰間穿過,雲漪舉起手像是環著宇文霄的腰肢一般,二人貼得很近很近,宇文霄甚至能感受到小姑娘呵出的哈氣在自己的腹部熱騰騰的。

他的耳根悄然紅了。

“今天是不是我連累你了?”

雲漪突然抬頭望著宇文霄,二人鼻尖對著鼻尖,四目相對之下,她瞧見宇文霄渾身都變成了粉紅色。

好像……快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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