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本源寶箱的神話傳說(1 / 1)
這個翡翠看護·格魯特很顯然不清楚自己在林瑞的眼裡是什麼形象,林瑞是惟恐跟他牽扯久了,讓精靈覺得他跟哥布林一樣同流合汙,同樣的齷齪。
他還在那裡喋喋不休,說道:“攔下林瑞閣下,當然是希望能夠跟您達成一份合作。您擊殺了塞特拉,這可是墓園的最強者,他身上攜帶的至寶,足以讓無數人眼紅,不知道您是否有興趣出售?”
“至寶?”林瑞果斷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沒什麼至寶。它的寶物都在戰鬥中損毀了。”
就算有,林瑞憑什麼跟這個格魯特交易?
它就明顯不如那條黃金蛇識趣了,連點誠意都沒拿出來,就想當街交易?
當林瑞是那些精靈女奴啊,可以任它擺弄。
而格魯特顯然不打算這樣輕易放棄,立即喊道:“損毀了?怎麼可能!你沒有獲得一個本源寶箱?”
林瑞聞言稍微關注,但不動聲色的說道:“不好意思,沒有見到。”
本源寶箱,林瑞還真獲得了。
只是他一直沒有開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格魯特不依不饒,攔在林瑞面前,說道:“怎麼可能沒有?這是擊殺高階強者一定會獲得的東西。你現在急急忙忙的是去黃金寶堂吧?還說沒有獲得爆落?本源寶箱一定在你身上!”
林瑞目光一寒,旁邊立即出現一隻體形龐大的猩紅重灌龍騎,死靈龍巨大的腦袋直接咬向它的衣領,要把它甩出去。
奧黛兒嬌哼一聲:“哪來的醜八怪在這裡多嘴多舌,要不是嫌你噁心,髒了我的鞋子,我早就親自一腳把你給踹飛了!”
哥布林說話的方式倒不是它想找林瑞的麻煩,而是它們這個種族天生就如此,令人厭煩又囂張自大。
可問題是,林瑞又沒必要忍著它,自己變強的意義,不就是有隨時隨地說不的自由嗎?
七階傳奇級的龍騎士,不論在哪個勢力都算是絕對高階的戰鬥力了。
在人類聖堂中,七階的大天使就是人類整個勢力常規能獲得的最頂級戰力。在森林,這也是要巨龍才能達到七階,但跟傳奇級還有著天壤之別。
但就是這樣一名七階傳奇級士兵的全力一擊,卻被這名猥瑣哥布林身後的一名精靈女僕輕而易舉的擋了下來。
林瑞瞬間眼神一凝,這可是奧黛兒統帥下的傳奇級士兵啊!
它的物理輸出驟增到百分之七八百,還附帶有大量的神聖傷害和真實傷害。
雖說它沒使用技能,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撲殺,但能這樣輕描淡寫的擋下來,那也並不容易!
至少要八階甚至九階的實力才能這樣風輕雲淡,舉重若輕。
林瑞這瞬間還真有點後悔了,剛才沒有順勢收下它送的女僕。
格魯特這才露出笑容:“怎麼樣?看到我的實力了吧?能自由出入精靈的皇庭,沒有幾份實力,怎麼能夠讓精靈妥協?”
“我們可是膽大包天的行商浪人,竄梭於各個世界,是商業帝國和封建領主的集合體。我們不僅僅掌握龐大的財富,還手握強大的武力。”
林瑞手一抬,星辰聖典出現,然後掃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那……你這屬下跟塞特拉誰強?”
格魯特的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眼下這可是能擊殺殖民星最強者的恐怖存在啊。
它連忙後退幾步,小心翼翼的說道:“林瑞閣下,不要衝動,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跟您購買一份本源寶箱,這對我們商會有非常重要的意義。您可以開個價,我們商會一定滿足。”
“十件神話級道具,十件神聖寶物,拿出來我就給你。”林瑞收起武器,淡漠的掃了它一眼。
格魯特立即賤兮兮的問道:“十件神話級道具?那彩虹橡木這種可以嗎?”
林瑞瞪了它一眼,這些哥布林果然惹人討厭啊。
格魯特還在喋喋不休:“林瑞閣下,神話級道具啊,那是神靈之間才會交易、流通的物品,我們這種凡世很難獲得。十件實在是太難得了。”
“沒有就別多廢話。”林瑞直接以絕對領域力場將它給逼退幾十米,然後輕易得從它的阻攔下跨過,走向黃金寶堂。
格魯特依舊在後面跳著腳高呼:“林瑞閣下,務必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我們行商浪人對這個寶箱志在必得!”
奧黛兒立即跟在了林瑞身後,問道:“父皇,這個本源寶箱是什麼東西?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林瑞隨後便從個人空間裡取出了本源寶箱,捧在手中看了看。
這個寶箱的外形獨特而神秘。整體為一個古老而莊重的方形盒子,由一種未知的黑色材料打造而成,光滑而堅硬。盒子的表面鑲嵌著閃爍的星辰,宛如夜空中繁星閃爍的景象,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盒子的每一面都雕刻著複雜的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金色的光輝,散發著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彷彿其中蘊藏著無盡的奧秘和力量
【本源寶箱:是一個位面最高榮譽與力量的結晶,由純粹的本源之力生成,將極大的完善規則之力。】
完善規則之力?
這是個什麼意義?
林瑞一時間也沒什麼頭緒,便直接將寶箱丟給了奧黛兒,說道:“你先收起來,等返回領地強化一下再開啟。”
奧黛兒立即歡喜的收入了囊中,說道:“放心吧,父皇,我一定會妥善保管的。”
林瑞最近是把各種高價值的物品都交給她保管了,這樣就算是他沒能扛過血色魔影的刺殺,只要屍骸被運送回領地,也能透過領地的神聖寶物復活。
完成了主線任務,林瑞就是這樣的輕鬆,無憂無慮。
懷著怯意的心情,林瑞很快就抵達了黃金寶堂門前。
而誇張的是,那條貪婪的黃金蛇·納克達已經帶著黃金寶堂所有的員工列隊在大門之前,彩旗飄飄的歡迎林瑞抵達。
林瑞剛到,熱情的員工就釋放了禮炮,撒下了漫天的鮮花。
納克達更是誇張的匍匐在林瑞面前,以最謙恭的梵式禮節,對林瑞表達最熱烈的歡迎。
林瑞嘖舌,笑著說道:“納克達,你的這一番表演,至少能讓我給本次交易打個九折。”
納克達立即興奮的抬起頭,吞吐著蛇信,高興的說道:“很榮幸,您能讚賞我們這真誠的歡迎儀式。我們整個商會都真誠無比的期待能跟您完成此次交易。”
林瑞擊殺塞特拉的聲勢實在是太大了,整個殖民星的勢力基本上都清楚,林瑞順利擊殺了塞特拉這位墓園的最強帝君。
精靈皇庭裡面有神格碎片,墓園勢力當然也會擁有,就算強弱不同,整個墓園勢力上萬年,怎麼也應該積累幾份。
進入黃金寶堂內部,林瑞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取出了一枚神話級材料·神格碎片擺在了桌面上。
納克達頓時金黃色的眼睛裡充滿了貪婪的光芒,碩大的腦袋湊近到桌子前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貪婪的注視著桌面上的神格碎片。
這枚神格碎片宛如夜空中隕落的星辰,不規則地灑落出星星點點的光輝。碎片如同精雕細琢的寶石,晶瑩剔透,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它如同無數微小的晶面,熠熠生輝,每一個晶面都似乎承載著無盡的智慧和力量。碎片的邊緣並不銳利,而是如同流水般自然流淌,彷彿經過歲月的洗禮,散發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宛如一個世界的精髓,凝聚著宇宙間的無盡奧秘,等待強者去探索它蘊含的奧秘。
納克達語氣中都帶著一絲顫抖:“沒錯!沒錯!就是它,神格碎片!”
林瑞一伸手,將神格碎片收入了囊中。
納克達望眼欲穿的狀態才隨著寶物的消失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與怨毒,顯然任何人從它眼前奪走一枚神格碎片,對它而言都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只是很快它就反應過來,眼前這位可是它得罪不起的存在,本世界最強戰力都被他給抹殺了,自己一個商人對他齜牙咧嘴,怕是很容易暴斃。
所以它立即將兇狠的神情一收,一臉的諂媚,說道:“林瑞大人,果然是信譽卓著啊,這麼快就帶著神格碎片過來了。”
林瑞手指從容的敲著桌子,淡淡的說道:“神格碎片的確是有了,不過交易的事情不著急。我們怎麼說也是朋友了嘛,可以說一說閒話。我剛才來的路上,被一名行商浪人攔截了,你知道吧?”
納克達全身的鱗片都為之一縮,氣質極其陰險,彷彿隨時可能暴起突襲,它憤怒的咆哮:“該死的格魯特,卑賤猥瑣的蟲子,它竟然也打林瑞大人您的主意!它的話,您一句也不要相信!它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渣滓。”
奧黛兒嘖嘖讚歎著搖頭,就你這一邊怒罵、一邊噴人的德行,又能比他好到哪裡去?
而林瑞好像完全看不穿這一切,笑著說道:“當然,當然,我自然是相信你,我的知交故友納克達的!但是它跟我交易本源寶箱的豪氣,讓我非常之意外啊。我記得你當初信誓旦旦的說,任何半神級的存在都壽命悠久,有無數的底蘊。一定會拿神話級道具跟我交易。可它居然開口說既給我神話級道具,又給我神聖寶物……黃金寶堂,是本世界最大的商會,沒錯吧?”
納克達立即抬頭挺胸,說道:“林瑞大人,您請一定放心,我們商會給您的條件,一定比它更豐厚!它只是個浪人,能有什麼實力?”
這一刻,不論林瑞所言真假,它都得證明自己的實力,把交易籌碼倍增。
不然林瑞要是感覺在黃金寶堂這裡見到的交易規模,還不及一個行商浪人,選擇待價而沽,去格魯特那裡再看看。
它納克達就後悔莫及了!
這一刻,它簡直恨死格魯特這個混蛋,恨不得把它給生吞活剝了。
它連忙解釋道:“林瑞大人,您千萬不要被格魯特這個混蛋矇騙了。本源寶箱這個東西,主要強化的是個人單體戰力。他們行商浪人,居無定所,到處漂泊,不被任何勢力所信任。只允許它們攜帶少量人員進入,所以它們不得不極限強化單體戰力。所以本源寶箱在它們那裡才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您如果把神格碎片拿給它們,它們肯定出的價格不及我們。”
林瑞眉頭一挑,問道:“哦?是嗎?可我怎麼看本源寶箱的介紹,是能夠極限強化規則之力呢?”
“哦,那是因為裡面有極低的機率開出來一個叫榮耀水晶的東西。不過這這個東西只在傳說中聽說過。虛無縹緲的存在,也只有行商浪人這群瘋子,才會當真。我們商會之前也收到過幾枚本源寶箱,從來沒開出來過這種東西。”
林瑞和奧黛兒立即對視一眼,對其他人而言是虛無縹緲的機率,那對金堇花領而言,可就是機率極大了啊!
林瑞立即問道:“所以世界上真的有榮耀水晶這種東西?”
納克達驚詫的看向林瑞,問道:“林瑞大人,您不會對這這種傳說中的感興趣吧?”
林瑞笑著說道:“我第一次聽說嘛,就隨便問問。”
納克達點頭,表示理解,越是強者,就越對這種超脫極致的東西有濃厚興趣。
“應該是有的吧?有個位面曾經流傳一個神話故事,說一位木匠之子,曾向神靈獻上了一枚榮耀水晶,隨後他就進入了一個神之領域的地方,在那裡成為天空、大地和海洋的主人,擁有數之不盡的美女擔任他的奴僕。”
納克達聽不懂這個故事,林瑞瞬間就聽懂了。
是有信徒向神靈獻上了一枚榮耀水晶,神靈直接給了他一個位面當作神國!
要知道神國就是神靈最重要的根本啊。
是什麼東西,居然讓神靈居然捨得賞下一個神國!
這就像一個領主放棄了他的領地一樣,充滿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