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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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陳淵這個人一直以來買那對她的態度不同。

而且這種變化是自從來到了這被譽為寰宇大帝的宮殿中才出現的。

那也就是說,在這個宮殿的某一處地方,一定存在著某些會影響到陳淵意識的東西,這才使得陳淵變成現在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那麼,這些東西會存在什麼地方呢?

練霓裳仔細回憶著這一個月來自己在這所宮殿內的所見所聞。

“除了陳淵明令禁止不讓我進去的地方,就是那道門?那門裡面有什麼東西,使得陳淵變成這樣?”

練霓裳決定,等下次陳淵煉化天之柱的時候就去一探究竟。

現在的陳淵已經不如一開始那般可以瞬間煉化天之柱,現在的他,煉化一根天之柱得時間大概在三天左右。

這也是練霓裳敢於反抗陳淵得重要原因。

三個月後,當朔風無恆將全部的天之柱放在陳淵前,跪在王座之下。

感受到陳淵身上如淵似海的氣息,朔風無恆感受到了更絕望的事情,這個男人比之前更強了,而且在陳淵的氣息之中,他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股氣息和他曾經的主人寰宇大帝一樣。

不過這怎麼可能,寰宇大帝早在數千年前就離開了這裡,否則,按照他的身份不可能進入不了這處宮殿。

“做的不錯,你們很識相,不需要我在動手了,退下吧。”

朔風無恆不敢停留,立馬離開了大殿,朝著宮殿外走去。

就在他走到一半的時候,一道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聽到這股熟悉的聲音,朔風無恆面無表情,腳下沒有任何遲疑的走了出去。

離開宮殿陳淵神識籠罩的範圍後,響起剛剛在自己耳邊的話語,朔風無恆看向了宮殿的方向,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所有的天之柱都在這裡了,可是想練成釘魂七件套還是差了一點啊,要不要將這個世界整個都煉化掉呢?”

不再想那麼多,陳淵直接開始起手煉製釘魂七件套,差是差了一點,但先將衣服煉製出來再說,其他的諸如釘錐,鎖魂印都需要耗費他很多的精力,只能在那空間之中吸收完足夠的本源之氣再說了。

隨著閉關的大門緩緩的關閉,確定陳淵短時間內出不來的練霓裳迅速的來到了那扇密室的大門面前。

沒有過多的猶豫,練霓裳灌入靈力,將密室的大門緩緩的推動開來。

本來以為要耗費很長時間,或者耗費很多靈力才能將大門開啟,但意外的,練霓裳靈力注入半刻鐘以後,大門就緩緩的打了開來。

就好像,就好像是對面有人從裡面將大門打了開來。

練霓裳有些遲疑,現在這種情況怎麼看怎麼詭異,就在練霓裳猶豫著是不是要等下次來探索的時候,一道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之中。

“練霓裳,來,來,到這邊來。”

“快來,快來,我的時間不多了,你的時間同樣也不多了。”

“要是我們不能將陳淵的主人格釋放出來,那我們面對的就是那恐怖到極致的存在了。”

…………。

一句句充滿魅惑的聲音在將練霓裳一步步拉入這扇門的後面。

練霓裳畢竟曾經也是十四境的存在,自身意志雖然比不上大帝,但面對這道聲音,她還是可以抗的住的。

“哼,邪魔外道,區區蠱惑人心,也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隨著口中靜心咒念起,剛才還魅惑練霓裳的聲音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危機暫時解除了,那麼,這道門內的世界,我是去還是不去呢?”

開都開了,況且,這道門後面的世界應該對陳淵很重要,否則他不可能不對我說。

一咬牙一跺腳,練霓裳直接朝著門內走去。

在她進入之後,門口的大門悄無聲息的關了起來。

走進大門內,練霓裳被裡面的場景震驚到了。

倒不是被裡面的秘境給震驚到,畢竟她手中法寶無數,更是東荒聖地的聖女,東荒聖地內,可是有著無數的秘境的,最小的連一顆珠子內都塞著一個數千里的秘境。

和那些稀有的秘境相比,這個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真正領她感到震驚的是,這片秘籍之中,全部都是枯骨,連帶著地上的花和草都是腐朽的骨肉。

不遠處,一朵骨花緩緩綻放開來,裡面居然是一截骨指。

骨指伸的筆直,朝著天空無風自動。

要是隻有一朵或者一片的話,還可以說這些都是獵奇,練霓裳放眼望去,入目所至,神識所至之處,所有的土地上,全部都是這種詭異的花骨朵。

這詭異的一幕讓人看的頭皮發麻,練霓裳發現,自己好像是進入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回頭望去,自己來時的路早就不再,連那道秘境的大門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麻煩了啊。”

知道自己闖入某個古老存在的領域之中,練霓裳並沒有過多的驚慌。

她能成為東荒聖地的聖女,那必然都是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曾經,她可是經歷過比這更加絕望的事物的。

練霓裳玉指輕點,一道恐怖的能量在她手中匯聚。

“嗖~”

恐怖的能量帶動著恐怖的動能,練霓裳入目所見,骨指煙消雲散。

空氣中揚起了一道恐怖的沙塵,沙塵慢慢的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顱。

看著眼前迅速成型的巨型骷髏頭,練霓裳眉頭緊皺,這個東西,她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不過由不得她多想,已經凝聚完畢的骷髏頭帶著無匹的威勢朝著練霓裳殺來,在它眼裡,可沒有任何的美醜之分,只要是活著的人或者物,它都會將其徹底的碾碎掉。

就在練霓裳周身靈力浮現,準備好好和這個骷髏頭鬥鬥的時候,一道鎖鏈自天際穿梭而來,直接將無形無質的骷髏頭給一把拉了過去。

骷髏頭臉上露出人性化的驚恐,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練霓裳周身靈力更重,面容嚴肅,從剛才那道鎖鏈之中,她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這股氣息雖然不如陳淵的,但絕對也是大帝層次的存在。

練霓裳總算是知道影響陳淵的東西究竟是哪裡來的了,應該就是在這片空間之中的某個地方,存在著一股大帝的意識或者靈魂碎片。

這些東西雖然遠遠不及陳淵大帝的修為,但稍微影響一下的話,還是可以做到的。

半晌,那條鎖鏈在帶走那骷髏之後,就沒有任何的反應了,暫時沒有對練霓裳造成些什麼後果,但她可不是什麼花瓶,練霓裳準備先發制人,她對著虛空恭敬的說道:“前輩,晚輩練霓裳,今日前來叨擾前輩,只是為了救治我的同伴,希望他能夠從沉眠之中甦醒過來。

因為意外,我同伴的身體被其體內的副人格所掌控,要是晚輩猜的沒錯,他之所以能夠支撐那麼長的時間,應該是吸收前輩遺留在這片秘境中的力量才得以存在那麼長的時間。

我想,前輩也不希望那位和您一起共用這裡的一切吧,晚輩斗膽,還請前輩出來一敘。”

練霓裳面無表情,她不知道暗中的存在會不會答應自己見面的請求,也不確定對方究竟會不會幫自己來對付陳淵,她只知道,能對付大帝的也只有大帝,哪怕那個大帝只剩下意志。

半晌,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在練霓裳心沉到谷底的時候,一道鎖鏈出現在她的面前。

鎖鏈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邊。

練霓裳心領神會,立馬跟了上去。

經過半天的趕路,練霓裳來到了一片滿是由骨骸組成的骷髏王座面前。

她抬頭,看到了無數的鏈條將王座之上的存在狠狠禁錮在了王座之上。

那道骨骸即使已經變成白骨,即使在上面感受不到任何的生命氣息,但其之上恐怖的威壓也是驚天動地,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就是你要和我談?”

一道俾倪天下,冷酷至極的聲音在練霓裳心中響起。

聽到這句話,練霓裳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她微微欠了下身子,恭敬的對著王座說道:“這位大帝大人,希望您能幫幫我。”

“幫你?我有什麼好處?要是全天下的人都來找我,我都要幫忙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忙死,那個叫做陳淵的男人實力已經接近我生前了,我並沒有對付他的把握,而且,我這裡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吸收的。”

也許是覺得練霓裳來到這裡之後完全被自己拿捏,也許是還有大帝的魂魄讓他面對低於自己實力的存在可以隨意的拿捏。

王座之上的男子話語中帶著桀驁,不過配上他大帝的修為,這讓他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將練霓裳牢牢的握在手中。

聽到王座男子的意思,練霓裳感到一陣好笑,“您恐怕不知道外面究竟發什麼了什麼吧。”

“呵呵,怎麼?外面被你男人滅殺了?”

“當然沒有,只是外面所有的天之柱都被陳淵給拿到手了,您的重生計劃恐怕還沒開始就要夭折一半了。”

此話一出,練霓裳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氣勢從王座之間猛然爆發出一股暴虐的氣勢,“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怎麼可能,那些天之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被移動的,一旦移動,整個州的人都會被虛空波動瞬間吞噬殆盡。

他就不怕沾染上這滔天的因果?不可能,能修煉到大帝的存在,絕對不會做出那麼愚蠢的事情。”

王座男子現在是徹底慌了,要是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他就要被永遠永遠困在這鎖天秘境之中,生生世世鎮守著那隻虛空古獸。

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絕對不允許,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自己的計劃,明明再過數百年就能脫困了,鎖天鏈已經被他煉化了九層,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大人,這一點,我沒必要騙您,到時候陳淵進來吸收一切的時候,您應該就能看到了,不過他現在煉製釘魂七件套,一旦被他練成,您應該知道後果的。”

此話一出,就好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王座男子厲聲說道,“那你想怎麼做?我可沒有和他正面對抗的實力,我現在的實力最多和寰宇的神性面具相當,神性面具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就更不是了。”

“無需擔心,我已經通知外面的守護者,他們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給陳淵最強的一擊,您要做的,就是狠狠的重創陳淵就行了。”

沒有遲疑,練霓裳直接將自己的計劃說了瞎胡來,聽到練霓裳的話,王座男子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在這座宮殿之中,在大帝強者的他心通範圍之內,你真的當陳淵是傻子嘛?!”

“他當然不是,但他現在對我產生了慾望,所以即使我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他也會原諒我的,這一點,我來到這裡,不就是證明了這個道理嘛。”

對於陳淵會不會發現自己秘密傳音的事情?練霓裳表示,他是絕對會發現的,即使陳淵沒有刻意的監聽每一個角落,他也可以將整個宮殿範圍內的一切都分毫畢現的看出來。

朔風無恆的異常和自己的傳音陳淵必定也是知道的,但知道又如何,像他這種驕傲到極致的人,是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來警告自己的,當然,這只是針對陳淵的副人格,要是是他的主人格的話,恐怕自己在給朔風無恆傳音的那一刻,自己連同這個世界都被他一下子給抹掉了。

在實力足夠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周圍存在著自己無法掌控的情況的。

但有了慾望的陳淵副人格仗著自己是大帝境界的至高者,他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不屑和高傲。

他的不屑和高傲讓他沒辦法對弱者出手,也造就了他無法無天的性格。

一謹慎到骨子裡,一傲慢到骨子裡,兩種極端的人格出現在一具身體上,簡直讓人完全不敢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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