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別痴心妄想(1 / 1)
昨天救護車和打針的錢差不多花了幾千塊,已經嚴重超出他平日裡的生活支出。
顧嘉許對生活的規劃十分清晰,每個月只有五千生活費,多餘的就存定期出國留學。
而這些錢都是當初姜如月跟他籤契約時剩下的,大部分錢給了他爸養老,其他的自己存下來。
那麼多年姜如月和姜媽媽給的錢,他壓根就沒有收,都擺在了房間祭臺上。
因為他始終記得媽媽的教誨,不可接受嗟來之食,要坦蕩清白的活在世間。
這邊姜如月和賀清辭冒著大雨四處尋找東東,哪裡都找了一遍,壓根就沒有蹤跡。
姜如月身上都有些打溼了,跟大部隊會合之後,意外看見了安妮。
她眉頭微蹙,上前詢問顧嘉許的情況。
“你不是在醫院陪先生嗎?”
安妮身上溼透了,不由瞪大眼睛看向姜如月。
“可是賀先生說他會派人去陪先生的,讓我先找東東。”
姜如月轉頭看向不遠處賀清辭,眸光晦暗了幾分。
賀清辭正在給幫忙尋找的人發放水和麵包,同時溫聲細語地感謝他們的幫助。
她在心中想,賀清辭應該派人去醫院看過顧嘉許了。
顧嘉許一向讓她很省心,更何況是擁有自理能力的男人,自己不需要擔心太多的。
此刻天色已經灰濛濛亮了,雨水打在傘上發出沉悶的動靜。
賀清辭走過來遞給姜如月毛巾和熱咖啡,一臉愧疚的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連累你來幫我找東東,這個臭孩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他說完這話眼眶紅紅的,還綴著淚花。
原本賀清辭就真的秀氣好看,皮膚也白,如今再紅了眼眶,就透著我見猶憐的破碎感。
姜如月也不忍心多說什麼,就跟著賀清辭繼續尋找。
等到天色徹底亮起來後,姜如月深感疲憊,四處都找了一遍,依舊沒有。
她在想究竟去了哪裡?
雨小了一些,姜如月站在屋簷下望著遠處發呆。
她一停下來,腦海中就浮現顧嘉許昨晚的情況。
要不自己去醫院看看?
姜如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賀清辭,嘶啞著聲音開口。
“我想去看顧嘉許。”
賀清辭動作一頓立馬揚起一個溫潤如玉的笑容。
“當然可以,我現在送你去。”
他拿出車鑰匙時,接到了一個電話,不由驚撥出聲。
“什麼,嘉許已經出院回家了,那我們現在就趕回去。”
賀清辭結束通話電話後,笑著看向姜如月。
“嘉許已經回家了,我們先回家看看他。”
姜如月紅唇緊抿點頭答應下來。
實際上,壓根沒有人給賀清辭打電話,他是假裝的。
他跟在姜如月身後,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顧嘉許就一直待在醫院等姜如月去探望他吧。
蠢得要命。
很快姜如月帶著賀清辭回到別墅推開門後,別墅內冷冷清清,壓根沒有顧嘉許的蹤跡。
她一邊換鞋,一邊轉頭看向賀清辭。
“你不是說顧嘉許回來了嗎?人呢?”
賀清辭左右看了一眼,故作疑惑的回答。
“我剛才是接到電話說他回來了呀,可能在路上,要不你先去洗澡吃飯,我再去問問情況。”
他心中已經做好打算,只要姜如月去洗澡吃飯,他後面就會說自己派人去接顧嘉許,讓她好生休息。
結果沒想到姜如月眉頭微蹙回答。
“那算了,我去接。”
她拿著車鑰匙就往外走去,正好撞見渾身溼透的顧嘉許。
顧嘉許站在雨中愣了下,看向姜如月,只覺得自己簡直是狼狽得厲害。
他往後退了幾步,想要逃離這裡。
他下意識想要離開這裡,至少保全自己的體面。
沒想到姜如月冒雨衝了過來,扯著他的手就進入別墅,不悅開口。
“你是傻嗎?那麼大的雨不知道打傘。”
她拿過毛巾,冷著臉抬手不斷替顧嘉許擦拭著身體的水珠。
顧嘉許盯著眼前的姜如月,眨巴著眼睛,不由有些茫然。
她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你在關心我嗎?”顧嘉許直接問出了這句話。
姜如月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不自然,將毛巾丟到他身上。
“我去給你燒水。”
顧嘉許自己用毛巾擦拭著頭髮,嘴角揚起歡愉的笑意。
沒想到姜如月還會有在意自己的那天,。
他正處於開心之中,就聽到賀清辭關心的話。
“嘉許,你終於回來了,要是你不回來的話,我們都要去接你了。”
“雖然我們找了一夜很辛苦,我還是勸如月要去醫院接你。”
聞言,顧嘉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原地,一顆心陡然沉了下去。
原來姜如月不是關心自己,是因為賀清辭的勸說。
同時他心中生出一股愧疚。
姜如月為了找東東,都辛苦了一個晚上,結果還要來醫院接自己。
的確太辛苦了。
但顧嘉許仔細一想,又發覺一些不對勁。
自己為什麼要愧疚呢?
真是奇怪,明明找東東的事是姜如月主動做的。
而且是幫賀清辭,又不是幫自己,自己愧疚什麼呢?
顧嘉許緩緩抬眸,看向對面的賀清辭,扯出一個笑容回答。
“如月的確辛苦了,不過她是為了你和東東,不是我。”
忽然間,賀清辭見姜如月走進廚房,抬腳逼近,眼神中滿是陰測測的冷意。
“顧嘉許啊,我是不是提醒過你不要再靠近?”
“我勸說如月去關心你,她才會做出剛才的一系列行為。”
“你別痴心妄想,姜如月壓根就不喜歡你,你就是個多餘的,知道嗎?”
賀清辭說完這話,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既然他無法將顧嘉許趕走,那就從心理上徹底打壓顧嘉許。
果不其然,顧嘉許聽見賀清辭這話,面色變得蒼白很多。
原來如此,她不是在意自己,而是在意賀清辭的話。
他居然還傻乎乎感到開心,簡直可笑至極。
顧嘉許後退幾步,眼眶紅紅的回答賀清辭的話。
“既然她那麼聽你的話,那你怎麼不勸勸她放我離開?”
賀清辭頓時暗暗咬牙,要是他能勸姜如月放顧嘉許離開,那就好了,也就不至於做這些事。
但這件事情,他不可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