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跟清辭沒法比(1 / 1)
顧嘉許忍不住痛撥出聲,好不容易結的痂就這樣被她扯掉了,鮮血再次湧出來。
他心裡有些委屈,受傷是因為姜如月,再次重創的是姜如月妹妹。
自己都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姜家人居然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
他找來紗布捂住傷口,但因為傷口在後面,所以有些困難,反而流得到處都是。
姜青青直接嚇傻了,她哪裡見過這種場面,沒想到顧嘉許是真的受傷了。
而姜如月冷臉上前幫忙處理。
“簡直廢物,傷口都處理不好,你乾脆不要在臨床呆了。”
顧嘉許彷彿對於這些話已經免疫了,任由姜如月替自己包紮傷口。
他能清楚感覺到姜如月手指在傷口處停留拂過,髮絲輕輕在脖頸處留下一陣陣癢意。
姜如月俯身靠近,將紗布纏繞在頭上,整個人就像被她擁入懷中一般,窗外的夜色彷彿都開始喧囂。
似有若無的曖昧在其中升騰,顧嘉許內心叫囂著要逃離,可手腳壓根動彈不得分毫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是自己不想逃,而不是因為姜如月的壓迫。
顧嘉許喉結滾動,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僵硬。
直到姜如月包紮完後,在他後脖頸上輕輕一點,溫熱指腹落下的地方,一陣陣酥麻便飛快擴散。
他呼吸都急促幾分,連忙垂下眼眸遮蓋。
為什麼,每次一遇見姜如月,一切就會變得失控,逐漸不可控制。
他想要掙脫,結果被姜如月將手搭在脖頸上,手指輕輕撩撥著耳垂。
同時她微微俯身,在耳側吐出一句話。
“顧嘉許,你逃不掉的。”
顧嘉許心就像一隻大手狠狠揪住,心跳猛地加速。
姜青青壓根沒看出兩人之間的曖昧,只覺得自家姐姐嫌棄顧嘉許得要死。
“姐姐,你幹嘛替他包紮,他死了也是活該,誰叫他跟我犟嘴的!”
她依舊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姜如月淡淡瞥了一眼。
“清辭和東東在Vip病房。”
姜青青不敢反駁姜如月的話,只能用眼神狠狠颳了顧嘉許一眼。
“你就只知道騙我姐姐,你給我等著。”
丟下一句狠話,姜青青氣鼓鼓離開。
辦公室門被重重甩上,顧嘉許立馬起身轉頭盯著姜如月。
“她都走了。”
他這意思是說,姜青青都走了,你還不走?
姜如月抬腳逼近,漆黑瞳孔中透著掠奪與危險。
“你就那麼想我離開?”
顧嘉許側過頭不去說話,只是冷冷回答。
“這裡是醫生辦公室。”
姜如月反而笑出了聲,手指扯住顧嘉許衣領,輕輕觸碰那蹦開的扣子。
“可惜,衣服壞了。”
剛才衣服釦子被姜如月扯壞了,顧嘉許還沒空換裡面的,只是換了白大褂。
“所以,你想說什麼?”顧嘉許冷冷問。
姜如月又細又長的手指已經溜進領口,輕輕在肌膚上劃過。
“顧嘉許,你也只有這一點了。”
顧嘉許頓時明白姜如月話裡的意思,眼眸中閃過痛苦與厭惡。
原來在姜如月眼中,自己只是個緩解寂寞的床伴,難道賀清辭滿足不了她?
他將情緒壓下,一把抓住姜如月的手,下意識輕輕摩挲。
“看樣子賀清辭也不行,居然都滿足不了你。”
姜如月笑了下,另外一隻手拍了拍顧嘉許臉頰,語氣涼薄無情。
“你與清辭不同,沒法比。”
顧嘉許身體一僵,她這話的意思是說賀清辭在她那裡永遠都是最佳選擇,而自己只是一個排遣玩樂的玩意而已。
他冷笑一聲,鬆開姜如月的手便直接後退。
“姜總,你該去看看賀清辭了,免得等會又哭哭啼啼找上門來。”
姜如月眉頭微蹙,“你又鬧什麼,這樣有意思嗎?”
昏暗辦公室內,顧嘉許清楚看見姜如月臉上的表情,心口處忍不住傳來鈍痛。
她面對自己時,永遠都是冰冷,而且毫無表情的,讓人永遠都看不透。
可只要看見賀清辭,她便是溫聲細語,貼心溫柔的,甚至能時刻注意到賀清辭的不對勁。
他苦澀笑了聲,既然她不願意走,那自己走。
顧嘉許毅然轉身出了辦公室,可最後靠在冰冷樓梯間內,垂眸慢慢消化體內作祟的情緒。
只要姜如月出現,那便會時刻牽動著自己的情緒,甚至因為隻言片語而感到心口鈍痛難受。
自己還真是賤呢。
顧嘉許笑了聲,忽然才發現這是之前和姜如月接吻的地方,空氣好似都沒那麼冰冷。
他漸漸閉上眼,手指覆在薄唇之上,淚珠從眼角滑落。
自己也只能在這個時刻,肆意放縱心底對姜如月的愛意,不用壓制,也不用懷疑什麼。
叮咚一聲,一條訊息聲打斷這一切。
顧嘉許回過神來,拿出手機看了眼,發現是姜如月發來的。
——明天去老宅。
他冷笑一聲,自己壓根沒有反抗的辦法,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凌晨一點多,顧嘉許這才往值班室而去,路過Vip病房時,透過門上玻璃,清楚看見姜如月和賀清辭坐在一起吃東西。
姜如月抱著熟睡的東東,眉眼溫柔說著什麼,那是從來都不會對顧嘉許露出的表情。
忽然間,姜如月似乎察覺到目光,抬眸望去時,臉上溫柔驟然消散,就像在看一個垃圾似的。
顧嘉許心中苦澀,垂眸便加快腳步逃離。
自己居然還在妄想著什麼,簡直就是蠢!
他回到值班室便埋頭就睡覺,朦朧模糊間,好似做了個夢。
在夢裡,他和姜如月坐在漫天花海中抵死纏綿,一切那麼清楚感知到。
他能聞見姜如月身上的香氣,感知到她綿軟嬌嫩的肌膚,還有一聲聲呼喚。
第二日十點多,顧嘉許猛地驚醒。
他看了眼時間,立馬手忙腳亂下床,他遲到了。
結果正好撞見來送早飯的王凱,笑著道:“不急,主任說今天放你一天假。”
聞言,顧嘉許這才鬆了口氣,渾身疲憊坐了回去。
昨晚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感覺腰痠背痛的。
之後,顧嘉許還是沒有回家,一直在醫院忙碌,注意著東東有沒有吃上午餐。
這次倒是沒有餓著,只是賀清辭依舊不在,他孤零零在地毯上看書。
顧嘉許看了眼,並不打算多管閒事,反正明天東東就出院了。
他轉身正欲離開之際,東東忽然追出來,雙手遞給他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