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怎樣才算聽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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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就要離開。

顧嘉許呼吸一滯,隨即飛快追上去質問。

“憑什麼!”

他伸手攔住姜如月,結果她抬腳繞過,連個多餘目光都不願意給。

就這樣,顧嘉許一直追著姜如月來到樓梯間,他再也忍不下去,一把將她按在牆壁上。

“姜如月,你別太過分了,你無權決定我的去向。”

他好不容易才在心內科立足的,結果姜如月一句話就要調走自己。

她憑什麼不跟自己商量就下決定。

姜如月這才抬眸清冷冷看向顧嘉許,勾唇冷笑。

“顧嘉許,你別忘了,這是我的意願。”

顧嘉許頓住,一股無奈又憤怒的感覺翻湧上心頭。

這個道理好像是對的,可他就是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難道就因為這個醫院是姜如月開的,所以她就有權利決定自己是否留在心內科嗎?

他不是提線木偶,也是有人格與尊嚴的。

姜如月纖細手指在顧嘉許喉結處掠過,那深邃如潭的眼眸中翻湧著危險。

“只要你再次嘗試反抗,我隨時都可以開除你,信不信?”

顧嘉許喉結微微滾動,一股癢意從喉頭升騰。

他的確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要姜如月想開除自己,或者想封殺自己。

那他壓根就翻不了身。

如果沒有國內合適醫院的實習,那他就無法更好在國外立足。

甚至還要被迫放棄自己心愛的醫學事業。

顧嘉許顫抖著唇瓣,嘶啞著聲音吐出一句話。

“那怎樣,才算聽話?”

他無奈又痛苦。

以前無論自己做再多再聽話,姜如月壓根就不會多看一眼。

結果在她眼中,自己什麼都沒有做,簡直是個寄生蟲和廢物。

那現在,他開始工作和反抗,結果姜如月又要讓自己聽話順從。

他只覺得可笑。

而實際上,顧嘉許也笑出了聲。

“你是不是想要那種整日只會收拾衛生和做飯,替你打理好家裡一切,乖乖等你回家吃飯。”

“無論深夜還是清晨,只要你一句話,那就要起來伺候你,不允許有任何情緒和反抗。”

“那種才算聽話,是嗎?”

姜如月蹙眉不說話,顧嘉許便繼續開口。

“姜如月,你看清楚,那不叫聽話,那是你花錢買回來的管家。”

“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做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冠著你丈夫名字的人?”

此話一出,姜如月面色沉下去,一把揪住顧嘉許衣領。

“可笑,你如果是人的話,那這個世界上,殺人犯和廢物,那都算是人了。”

顧嘉許呼吸都停滯了一下,只覺得疼痛遍佈全身。

不是那種讓人痛苦的疼,而是緩慢侵襲全身,讓人痛不欲生又找不到根源的疼。

是永遠無法擺脫的疼痛。

顧嘉許眼眶頓時紅了,捂住自己的心口,緩慢後退。

“姜如月,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主動找到我要結婚呢?”

“天底下那麼多人,只要你給錢,他們就心甘情願為你做任何事情,難道不比我好嗎?”

“再或者,你現在放我走,你同樣能過上那樣的生活,何必苦苦糾纏啊!”

姜如月緊盯著顧嘉許,嘴角溢位一抹冷笑。

“你覺得可能嗎?顧嘉許,你只要是我的人,一輩子都是。”

顧嘉許愣愣問:“如果死了呢?”

這句話迴盪在無人的樓梯間內,周圍頓時陷入安靜之中。

良久之後,姜如月冷笑道:“對,就算你死了,那也是我姜如月的鬼。”

顧嘉許心好累,垂眸開始冷靜下來。

自己與其在這裡跟姜如月爭執這些,不如先讓她放鬆警惕,好讓自己繼續留在心內科。

畢竟行政部的工作,可不算什麼履歷。

於是顧嘉許緩慢上前,語氣柔和下來。

“姜如月,那你想我怎麼辦?”

姜如月不說話,目光在顧嘉許眉宇與唇瓣上流轉。

那一瞬間,顧嘉許瞬間明白,直接捧住她的臉吻上去。

他動作小心翼翼,輕輕釦開姜如月的唇瓣,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另外另一隻手已經將她肩膀扣住,壓根不允許逃脫。

昏暗的樓梯間內,兩人相擁著纏綿。

綿長的吻結束後,姜如月紅唇染上緋紅水光,眉眼之間滿是饜足。

她手指輕輕撩撥著顧嘉許襯衫釦子。

“今晚在家等我。”

姜如月滿意丟下一句話離開,顧嘉許這才整理好自己,抬腳回了病房。

這時候,孩子爸爸已經回來,正坐在病房門口失魂落魄。

他手裡還捏著一張張醫藥費清單,眼眶紅紅的,頭髮早就發白。

見狀,顧嘉許轉身離開,等再次回來時,將一杯咖啡遞到他面前。

“喝點咖啡,會有辦法解決的。”

對方接過咖啡,朝著顧嘉許道謝。

“多謝,只是可憐孩子,剛生下來媽就沒了,我家裡情況不好,所以沒給交保險,結果又查出這個病。”

“是我這個做爸爸的對不起他,讓他小小年紀就遭受這樣的磨難。”

顧嘉許聽得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議。

“要是你不介意的話,醫院有一個幫忙捐款資助的機構,我可以把電話給你。”

他一聽,立馬感激看向顧嘉許,直接哭得聲淚俱下。

“我家小豆子有救了。”

之後顧嘉許把機構電話給他,轉身去找主任詢問小豆子具體情況了。

夜深,醫院彷彿被籠罩上一層明亮又陰鬱的光芒。

顧嘉許檢查完一切後下班,路過樓梯間時,撞見了小豆子爸爸在裡頭抽菸,樓梯一地菸頭。

他抬手推門進去,“怎麼了,小豆子爸爸?”

對方立馬掐滅煙,尷尬笑著解釋:“睡不著,在這裡待會。”

顧嘉許見他愁容滿面,開口勸慰:“別擔心,現在社會上好心人很多的,我以前讀書都是被資助的,現在也當上醫生了。”

小豆子爸爸笑著點頭:“哎,我家小豆子長大後也當醫生救人。”

之後顧嘉許離開醫院,坐在別墅門口半天都沒有進去。

他記得姜如月那句——在家等她。

顧嘉許吹著冷風,心情不免有些忐忑,只要自己進去,肯定少不了被折磨。

他心裡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但更多的人憋悶。

就算姜如月跟自己再親熱,那又如何,她還不是愛慘了賀清辭,壓根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直到十點多,顧嘉許最後還是一咬牙走進了別墅。

可推門進入,玩具散落一地,桌子上還有飯菜,而姜如月壓根不在。

顧嘉許愣了下,開始認命收拾乾淨衛生,這才回去洗澡。

正在洗澡之際,浴室門忽然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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