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心都快碎了(1 / 1)
顧嘉許望著眼前的姜如月,眼眸中淚花翻湧。
自己的確是犯賤,所以才會跟著姜如月來到這裡。
而姜如月居高臨下瞥了他一眼,晶瑩水珠順著顧嘉許下顎往下滑,最後劃過喉結,再沒入襯衫之中。
姜如月眸光晦暗幾分,手指按壓顧嘉許的唇瓣,目光在眉眼與唇瓣流轉。
“都洗乾淨了——”
顧嘉許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反應,姜如月已經揪住他的衣領吻上來。
溫熱的唇明明帶著香氣,可就是讓顧嘉許覺得噁心。
半個小時前,她才吻過賀清辭,結果現在又來親自己……
他一顆心都快碎了。
他想要推開姜如月,但對方早就準備好,壓根不給顧嘉許機會。
顧嘉許只能咬著牙關不讓侵佔,可姜如月直接掐住他的命脈,只是輕輕一用力。
他便直接驚呼,呼吸都有些急促,從唇齒間溢位一句話。
“你無恥!”
姜如月不說話,只是趁機攻城掠地。
漸漸的,顧嘉許的牴觸居然沒那麼強烈,反而覺得暈乎乎的,任由姜如月帶著回到房間。
昏暗房間內,人影重疊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如月,你休息了嗎?那邊需要守夜,要不讓嘉許去吧,”
姜如月驟然從黑暗中抬眸望去,眼神略顯銳利,但還是一把鬆開顧嘉許,語氣不悅。
“你去守夜。”
顧嘉許從床上坐起來,襯衫大開著,瑩潤肌膚上還被染上一些曖昧痕跡。
他果斷攏好衣服,淡淡起身同意。
“好,不過你親自照顧小豆子,可以嗎?”
事到如今,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小豆子了。
姜如月淡淡蓋好被子,眉眼清冷冷道。
“不用你操心。
她這樣就是同意幫忙了。
於是顧嘉許頭也不回離開了房間,拉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的賀清辭。
“多謝你幫忙了。”
賀清辭半張臉隱在黑暗中,冷冷開口。
“你就別在這裡逞能了,守夜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他這話彷彿是在隱隱提醒顧嘉許什麼,而他壓根不在意,目視前方道。
“我守過夜。”
他的確守過夜,而且還是自己媽媽的。
顧嘉許丟下一句話,抬腳便朝著那冷冰冰的白色布棚而去。
他來到守夜的地方便跟其他人一樣跪下,辦白事的主家都有些愣住了,忙不迭追問顧嘉許。
“先生,您怎麼來了?”
顧嘉許雙手搭在膝蓋上,淡淡來了一句。
“我來守夜。”
對方欲哭無淚回答:“天色太晚了,您還是回去休息吧,我們在這裡就行了。”
顧嘉許看了一眼對方,眼眶哭得紅紅的,燈光透著橘黃,但十分明亮。
他淡淡一笑道:“姜如月叫我來的。”
這話一出,主家徹底沒話說了,居然是姜如月叫來的。
姜如月可是他們姜家村未來的繼承人,更是掌握姜氏集團,手段雷厲風行,讓人畏懼害怕。
他們只是族人,壓根管不了這麼多,乾脆就任由顧嘉許去了。
漆黑的夜色中,顧嘉許跪在滿是白布飄揚的棚內,身軀依舊挺拔。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都陷入安靜之中,顧嘉許猜想應該是凌晨了。
他忍不住在腦海中開始猜測姜如月的情況,或許她現在正跟賀清辭擁抱著入睡。
顧嘉許光想著心裡就有些難受,只感覺腿腳有些發麻,想起身去周圍活動一下。
於是他來到了布棚外,遠處是蟲鳴鳥叫,正看著眼前的夜景,忽然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顧嘉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人好像是姜如月,穿著和她一樣的衣服。
身形也跟姜如月十分相似,懷裡抱著一個襁褓。
看見這樣一幕,顧嘉許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姜如月想要把小豆子丟掉?
他立馬抬腳追上去,不遠不近跟在那人身後。
他想追上去攔住對方,可就是追不上,直到跑的氣喘吁吁。
等他抬起頭檢視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山腳下。
高大茂盛的山林傳來動物嘶鳴的動靜,他心裡一緊,想要離開之際,就看見‘姜如月’。
‘姜如月’正埋頭沿著山間小路往上走,顧嘉許立馬大喊提醒。
“別跑!”
而姜如月只是腳步頓了下,隨即又飛快追上去。
顧嘉許心裡著急得不行,姜如月大半夜帶著小豆子往山上走去,一看就不安好心。
於是顧嘉許立馬沿著小路追上去。
周圍已經沒有路燈,只有雜草叢生的小路,顧嘉許追過去一些後,才發現自己失去了姜如月的蹤跡。
因為樹木太過高大,所以月光透不進來,一切顯得那麼漆黑恐怖。
野獸嘶鳴聲和風吹樹梢的動靜分外恐怖,顧嘉許左右張望,就看見遠處山腳下的景色。
點點星光明亮,點綴著夜色,他這才意識到一點。
自己迷路了!
顧嘉許陷入慌亂之中,伸手在身上找手機,這才發現他沒帶手機出來。
他只能往回走,反而來到了半山腰。
夜風吹在身上,分外得冷,冷得他渾身顫抖。
忽然間,山中響起一道野獸嘶吼聲,嚇得顧嘉許渾身一抖,立馬往前飛快跑去!
他整個人精神高度緊張,生怕慢一步,那就會落入野獸口中。
山林裡很黑,顧嘉許一個沒注意摔進陷阱中,幸好底下沒尖刺,只有一些動物屍體。
腐臭味道在周圍擴散,顧嘉許縮成一團,冷得渾身顫抖。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動物屍骨,心裡產生最消極的想法。
自己要是死了,會不會有人來找自己,姜如月應該很開心他不見了。
這樣,她就能和賀清辭徹底雙宿雙棲了。
顧嘉許笑了下,然後站起身儘量的活動自己,免得最後直接被凍死在山裡。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姜如月早早起來想去靈堂看看顧嘉許的情況,結果得知他並不在這裡。
跟她一同來的賀清辭開口提醒。
“說起來也是我的錯,不該讓嘉許守靈堂的,他肯定受不了,躲在哪睡覺去了。”
一聽這話,姜如月面色一沉,直接冷冷道:“廢物一個,連守夜都做不到,要他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