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戰（1 / 1）
“媽的！她當然沒事，那只是具分身而已！老子可是真身！”
被射成篩子的黑兔倒在地上罵罵咧咧，作為契約獸的它，自然瞭解自己這位簽約者的狀況。
“分……身……？”
“嗯。”明子點頭，身形開始變得虛幻。
在家的時候，她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加上不喜歡團體行動，於是分出了具分身替她到異調局基地裡參觀。
“別聊了，快走吧。到時候本體會過來支援的。”
這分身將帶有的絕大部分魔力注入白滄靈的靈魂水晶內後，扭頭用僅存的魔力裹住黑兔，幫它止住了血。
“算你還有點良心。”黑兔呲著牙，一瘸一拐走到白滄靈的腳邊。
“聽話點。不然抽你。”最後警告了一下黑兔，明子的這具分身也就走到了盡頭，化成一縷青煙消散在了原地。
白滄靈看著重新放光的水晶，深吸一口氣，收拾好心情後，拎起重傷的黑兔就和緩過勁來的林風一起朝著消防門的方向逃去。
“實在是抱歉，白小姐。我沒有想到基地會被入侵成這樣。”林風一邊跑一邊道歉。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躲開！”
白滄靈眼疾手快，紫色的魔力被排程出來，化成一團能量彈，將從側面撲來的幾人通通震開。
整個基地的人都如同喪屍一樣，沒有神智的朝他們撲過來。
白滄靈咬牙，現在魔力有限不說，對這些普通人也不能用自己的專屬魔法。
“白銀！這地方有白銀嗎？”
白滄靈不斷凝聚魔力將撲過來的人潮打退，但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遲早會被徹底消耗光的。
“有！在倉庫裡有不少，這邊走！”
白銀是魔力的優良導體，在這基地裡有不少儲備。林風領著白滄靈，向著西南方向移動。
……
“果然出事了。”
公園的人工湖邊，明子放下望遠鏡，分身消散後回傳的記憶讓她瞭解到異調局基地那邊出的問題。
她拿出水晶，準備變身趕過去支援白滄靈他們。
本來以為能夠在這裡埋伏到敵人的，現在看來只能無功而返了。
沖天的氣勢從身上爆發，強勁的魔力洶湧澎湃，明子快速變身，在一片紫光中躍向高空。
平靜的心靈之湖再次湧動，不對魔力做任何限制，化身成耀眼的流星向天際衝去。
然而就在這時，湛藍的天空被一片薄紗似的紅霧籠蓋，紫色的魔力在觸及的瞬間被彈開，讓明子的身形一頓，被迫降落在附近的高坡上。
她環顧四周，身上的魔力彷彿能壓碎一切，像是翻動的巨浪，可以將萬物摧毀。
“真可怕，這竟然還只是個【根】級。”
奇怪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語調怪異，像是歌劇裡的角色一樣，唱歌似的說話。
“哪來的小丑？給我滾出來！”
明子全身魔力被她瘋狂谷起，接著朝地面重重揮出一拳。
腳下的土坡立刻崩解，紫色的流光肆意湧動，將周圍一片都照成了紫色。
“真暴力，本來看你想守株待兔時還以為是個智力型角色呢。”
紅藍相間的身影被逼了出來，正是不久前旁觀了明子和白滄靈大戰牛頭人的那個災獸。
他身形瘦高，手腳很長，穿著身滑稽的小丑裝，臉上則被一副面具覆蓋。
小丑咯咯怪笑，手在臉上的面具上一撥，就再次消失在了明子的面前。
“我打完招呼了，接下來就讓這位朋友和你好好玩玩吧。”
話音剛落，瀰漫在四周的紅霧匯聚了起來。
一個巨大的身影遮蔽了天空。這巨影一掌拍出，將青石鋪成的磚地打的四分五裂，到處都是碎屑。
“我是紅霧之主，恐懼之王！渺小的人類，給我死吧！”
巨影一邊怪叫，一邊揮出巨掌。
那龐大的身體並沒有成為拖累他速度的負擔，紅霧構成的手掌如同隕石下墜，勢不可當，恐怖無窮。
“吵人耳朵的狗驢，看老子轟碎你！”
明子五指握拳，嬌喝如驚雷般震耳，手臂像有千鈞之力，帶起一陣狂風，裹著紫光和巨掌碰撞在一起。
“轟！”
紅霧透紫光，巨影被明子一拳轟散。
但周遭仍然滿是紅霧，不到半個呼吸的功夫，那道面目醜惡的身影就再次聚合成型，狂笑著對明子揮拳。
“沒用的，我是不死的！”
兩人又對了幾拳，儘管每次明子都能將對方轟碎，但只需不到片刻功夫，這紅霧便會再次聚合成型，活蹦亂跳，根本看不出一點衰落的跡象。
明子皺眉，人力終有窮盡時，這樣打下去她會被消耗死的。
搖了搖頭，明子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她就不信這個紅霧能耗完自己。
“給老子死吔！”
一人一霧戰至癲狂，紅光與紫光交相閃爍，拳頭對拳頭，嬌小的身影在紅霧中穿梭。
但這並不是螞蟻撼大樹，而是兩頭巨獸瘋狂拼殺！
明子無數次擊碎紅霧，隨著時間的推移，紅霧聚集的速度越來越慢，霧氣也開始變得稀薄起來。
而她戰意越發高昂，魔力雖有消耗，但完全看不出疲憊。
最後，明子大喝一聲，暗自發動魔法，身上的魔力瞬間倍增。
如淵似海的魔力從體表溢位，壓塌大地，遮住天空，恐怖如斯。
紫光燦如明星，魔力凝成長槍，將巨影點碎，刺穿紅霧，露出湛藍的天空。
“你殺不死……絕不可能殺死我……”
軟弱無力的聲音讓明子不屑一顧，她豎了豎中指：“沒用的東西。”
“你！”
紅霧被激怒了！他蠕動起來，不再聚合成巨影，數十個身披重甲的兵士手執長矛從霧氣中走出，將明子包圍起來。
他們不斷逼近，長矛雖是霧氣構成，卻也閃爍寒光，只是看著就好像能將人的肌膚撕碎。
明子無所畏懼，一雙鐵拳比任何武器都要強大。拳頭揮出，擊斷長矛，震散兵士，在霧氣中殺至瘋狂。
遠處，紅藍相間的小丑看得心驚。
這魔法少女不會是開了吧？怎麼有人打了這麼久還越戰越勇的？
再打下去怕不是會當場突破，【根】級時就猛成這樣了，【芽】級時會有多恐怖他都不敢細想。
主人還真會挑地方，選了個這麼邪門的。
“罷了，去把血魔女找來吧。”
小丑決定穩一手，去再找個幫手把這個危險因素給提前鎮壓掉。他身形一閃，離開了這裡。
而這邊的戰局已經逐漸明朗。明子如同人形暴龍般，把紅霧兵士不斷震散。
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她再次發動魔法，身上魔力暴增勁增狂增，接著指掌化刀，將整片紅霧徹底劈開。
紅霧慘叫一聲，明子趁機衝了出去，藉著這個空檔回覆損失掉的魔力。
她的專屬魔法特殊，反覆使用會有神奇的作用，可以以極短的時間回覆魔力。
霧氣蔓延，想要再次包裹明子。她抬手一扇，魔力變成無上法掌，一把攥住霧團，將自己的魔力朝著裡面不斷灌入。
紅霧內部紫光大放，不時有光芒從中透出，將整個霧團變成了個破網兜子。
“啊啊啊啊啊啊！”
紅霧痛苦大叫，他的體內像是被點了團不會熄滅的火，不斷灼燒著他，讓他痛苦不堪。
“放……放了我……求你……給個痛快吧……”
他試圖從魔力化成的巨掌中逃脫，但無論如何努力，都不能從這掌中煉獄中離開。
“那就給你個痛快！死吧！”
明子雙手合十，兩隻像是巨牆一樣的魔力手掌拍在一起，將紅霧壓碎，徹底了結了這個災獸罪惡的一生。
看了眼小丑先前站過的地方，明子決定下次再狠狠打那個小丑的臉。
收束好魔力，她馬不停蹄的朝著異調局趕去，希望白滄靈他們能堅持到自己趕到。
……
“來晚了。這下麻煩大了。”
身著紅衣的純良少女和小丑一同出現在被打成廢墟的公園中。
小丑嘆氣，這紅霧堅持的時間比他想的還要短，緊趕快趕還是沒能趕上。
紅衣少女不以為意：“小丑先生，你有些小心過頭了。一個新人菜鳥而已，還能翻天不成？”
“就怕真能啊。她已經幹掉兩個【害】級了。現在還只是【根】而已，再給時間成長一下，根本不敢想會有多恐怖。”
“再強也強不到哪去。現在可沒時間管她，主母讓我們專心守住節點，外面的那些魔法少女已經有些察覺了。快走吧，別誤了主母的大事。”紅衣少女說道。
“好吧。”小丑再次嘆息，和紅衣少女一同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