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精神病事件(1 / 1)
“能有什麼說法,就是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什麼十字路口啊,什麼鏡子裡的自己不會動啊,或者是什麼被拉進一個靈異世界啊!”
喻長鯨攤了攤手,臉上有些無奈,似乎在說明能被這種故事嚇到對他而言是種侮辱。
“以前小時候,我帶你看過這些恐怖片,你應該知道這些。”
聽著喻長鯨這麼說,姜安在其中捕捉到了些較為重要的資訊,他稍微頓了頓,然後裝作有些好奇:“靈異世界?”
“怎麼,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啊?”喻長鯨笑道,“你不是從來不喜歡這些東西的麼?行吧,那我就給你粗略講解一下。”
喻長鯨如是說著,他停下來回想了下,隨後接著道:“不是半個月前我們收到一個病人嘛,是一個年紀二十三的年輕人,其實剛來第一天都差不多,和其他人說著什麼自己被拉入了靈異世界,在那個世界經歷了很恐怖的事情。”
“剛來的時候雖然說話沒頭沒尾,但至少腦子相比其他人還算正常一些。”
“他說他有天睡覺,一睜眼後發現自己在一個公寓樓裡,成了部恐怖小說的配角,然後公寓樓有一個詭異的老太婆,經常嚷嚷著讓他娶自己的女兒。”
“他當然不可能同意,結果那個老太婆把他打暈,硬生生地拖去結了個婚,在結婚的那個晚上,他發現自己的妻子居然是一個男人?”
說到這,喻長鯨夾了一口菜在嘴裡,不過忘記吹涼,導致燙得他齜牙咧嘴。
“然後他就跑啊,最後跑出來了。”
“當然啊,中間還有些驚悚片段,不過我不太記得清了,反正就是鬼故事劇情裡的那幾招戲路,他講得還繪聲繪色的......”
姜安認真聽著沒有打斷。
他知道自己這個老友不會在故事上添油加醋,所說的應該和那個年輕人的情況出入不大。
故事裡的那個年輕人講述的經歷和恐怖小說世界很相像,也是陷入到劇情裡面,最後逃了出來。
只是不知道對方是真的有接觸過“書館”,還是說精神真出了問題,所說的胡話碰巧撞上這事,導致純屬雷同。
喻長鯨看到姜安貌似在想什麼的模樣,他笑著在姜安眼前揮了揮手:“別慌急著入戲,我還沒說完。”
“你繼續說就行。”
姜安回道。
“後面他不是跑出來了嘛,因為這件事被送到我們精神病院,剛開始情況還好,腦袋還算正常,至少正常個人生活是能自理的,我們也沒多大放在心上。”
“不過就在前幾天的時候,他就像是發瘋了一樣,嘴裡一直不停唸叨他的鬼新娘來找他了,要把他帶回去。”
“那個瘋啊!簡直恨不得讓我們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天看著他。”
“但我們哪兒能做到,人手本來就不夠,再加上最近來了那麼多病人,壓根管不過來,只能將他的病房換到離值班室最近的地方。”
“告訴他有什麼事直接喊就好了,有人能夠聽見,儘量給他最多的安全感。”
“結果沒什麼用啊,這兩天越來越鬧騰,一直說他的鬼新娘來了。”
“你說這事兒,能讓人腦袋不大麼?”
說到這,喻長鯨本來還想繼續抱怨,但看著姜安眼神略顯迷離,他想了想便合上了嘴,並沒有去打擾姜安。
做了這麼久的朋友。
他知道姜安露出這副模樣,基本就是進入思索的狀態了。
當然。
他也沒猜錯。
姜安的確在想關於恐怖世界的東西......
他覺得那個人或許並沒有瘋。
或許像喻長鯨所說最近送入精神病院的這類人都沒有瘋……
他們的確進過那個世界。
只是沒有人願意相信。
不過,有個點讓姜安感覺有些奇怪,關於所謂的鬼新娘來找那位年輕人了,這可是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畢竟恐怖小說一旦結束之後,那裡面的詛咒邪祟也會相對應的消失......換句話來說,只要小說結束,扮演角色的人就會被立即送往現實,和恐怖小說再無關聯。
哪怕沒有在討論圈看到過這方面的問題,經歷過兩次恐怖世界了,姜安也能知曉這個規則。
會不會每個人的狀況都不一樣?
自己的是這樣,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是?
不太可能......
比起這種說法,姜安更願意相信,假如事情是真的,或許是年輕人做了什麼才會產生這樣的狀況。
“難不成是因為他在現實中透露了恐怖世界的事?”
鈴鈴……
就在姜安正在思考的時候,喻長鯨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怎麼了,我休假呢。”
喻長鯨將電話拿起放在自己的耳邊,懶洋洋的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不過下一刻,他的臉色突然垮了下來,語氣變得十分嚴肅。
“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掛完電話後。
喻長鯨沒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臉。
他將筷子放在了桌上。
“出了點事,我得回去了。”
“怎麼了?這麼急。”
姜安還真難看見喻長鯨這麼認真的時候。
“就我剛剛給你說的那個人……”
喻長鯨小聲的對姜安說道。
“他,死了。”
死了?
這麼巧?
姜安有些發愣,他沒想到剛剛還談及到的一個人,就突然間一個電話打來,告訴喻長鯨說死掉了。
“今天咱們這頓飯是吃不好了,改天再吃吧。”喻長鯨說著,便結了賬開始收拾東西,看樣子很急,應該不會是個什麼正常問題。
收完東西后,喻長鯨又看了看被撩下的姜安,他想了一下後,試探性對姜安問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感覺就這麼把你扔在這裡,你有些怪可憐的。”
“方便嗎?”
“沒事,你只要到了以後別亂講話就好了。”
姜安點了點頭,雖然因為喻長鯨的關係,導致他剛從顫慄公寓中出來沒有得到什麼休息,不過正巧他倒是對這事挺好奇的,也看看興許能發現什麼也說不一定。
兩人收拾好後,便以最快的速度朝醫院的方向趕去。
火鍋店離喻長鯨工作的地方並不遠,等到他們倆到了精神病院,也不過才花費了十分鐘而已。
精神病院內。
喻長鯨快步走在前面帶路,來到了二樓的一處病房門口。
此時病房外聚滿了人,其中一位年紀較大的醫生看見喻長鯨來了,緊皺著眉朝他揮了揮手:“小樸,這邊。”
“李主任,這是怎麼回事?”
喻長鯨聞言向前走去,看著周圍聚滿人的場景,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朝身旁的醫生問道。
“是小代發現的,據他所說,這個房間內從早上開始裡面的手機就在放著歌,病人則是不停的自言自語。”
“他一開始沒有去注意,只是當做病人在消遣。”
“在剛才,他發現房間裡突然沒有任何聲音了,他就推門想進去看看,沒想到的是,他開啟門後就是這個樣子了……”
李主任說著,他還拿出病人的手機給喻長鯨看了一眼,裡面暫停的音樂是一首經典的結婚進行曲。
而在他身旁站在臉色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另一名醫生,則是他口中說的小代。
“報警了嗎?”喻長鯨問道。
“報了,警局那邊的人正在路上……”
姜安一邊聽著兩人的談話,一邊看著屋子裡的模樣。
整個房間很整潔,沒有其他異樣。
千野首當時間入眼的,是名年輕男人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雙眼睜得很大,全身上下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捆綁過一樣,全是勒痕。
死亡時間應該不久,身上並沒有明顯的致命傷。
雖然對於一個精神病人來說,這樣的死法算不上奇怪。
但是……
這個房間好像並沒有繩子。
他身上的勒痕怎麼來的?
這所醫院的監控設施比較完善,應該不會有什麼人會冒著風險進來殺一個神經病......
不過就在姜安想著這些時候,他忽地注意到,死者平放在另一邊的手上,好像戴著一枚奇怪的戒指。
他定神仔細看了看,發現戒指是個女款。
這個戒指,是他的?
姜安明顯能看到那個戒指的戒圍很小,幾乎是勒緊著死者的無名指,別說取下來,就是戴上去都得扒下一層皮。
想起之前喻長鯨說過的事情,姜安的腦子裡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戒指……
這難不成,
和這病人最近口中唸叨的鬼新娘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