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都不知道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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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贊同但大家有些好奇她為何忽然想到這些。

如意指了指那些瑟瑟發抖的放債人。

“老太太的眼睛,可一直掛在咱們身上呢。”

“如今只是找不痛快,可今後呢。”

“等我們變成大地主大財主,以她的脾性,怕是不會輕易讓我們清靜。”

三人點頭,知道如意說的沒錯。

“從前爺奶不想讓咱沾邊,一是因為咱們窮,二是因為家裡有讀書人。”

“可是哥哥你看那肖耀祖,他像是個有出息的樣子麼?”

“但凡他有需要,爺奶不還得來掏咱家的兜?”

長安震驚:“可我們已經分家了呀。”

哥哥會說這樣的話,說明他果然還是單純了些。

如意道:“可爺總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肖勇皺著眉頭:“不瞞你們說,前陣子你們爺來找我的時候,還當真有那麼些讓我們回去的意思。”

他在心裡補充:雖然是讓他回去幹活。

只不過肖耀祖突然回來,爹便沒有再提。

這麼看來,如意的擔心很有必要。

已經比較熟悉如意行事作風的長安問:“妹妹是不是已經有想法了?”

如意轉頭看那些要債人。

後者:???

“你們也不想被道上的兄弟知道自個兒要債不成反被揍嗎?”

要債人:不是,這小丫頭到底什麼來頭,怎麼說話還黑裡黑氣的。

還“道上”?怎麼滴她也是混子?

如意問:“想不想保住你們討債人的風光和麵子?”

“我給你們出個主意啊。”

“你們這樣……”

要債人:……

他們一臉懵地走了,按照這女娃說的,去老宅鬧挺。

嚴掌櫃滿臉真心實意的擔憂。

“如果是銀子的問題,嚴某還略有些薄產,可以……”

如意擺手:“不可以哦掌櫃伯伯。”

“債務是我自家的事,沒道理讓別人買單。”

“再說了,欠他們還是欠您,那都是欠債,本質上來說並沒有解決問題,反而影響我們之間關係的純粹。”

容奕也上前來加入對話:“什麼關係?”

如意點點金燦燦的西瓜花:“合作關係。”

“掌櫃伯伯,看你這麼感興趣的樣子,要買瓜嗎?”

嚴掌櫃忽然就想逗逗她:“你就確定這些瓜能長成?”

如意成竹在胸:“包的。”

這女娃怎麼這麼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如意給他提出了一個十分新穎的概念——

“預售。”

“就是說,在瓜長成之前,您買多少,我按照六成折價。”

嚴掌櫃問:“那長出來之後呢?”

如意一臉的“那還用問”:“自然是正價咯。”

德子在一旁插了句嘴:“這瓜果還未長成,連它是什麼味都不知道,你就這麼自信地賣上了?”

如意笑:“給別人或許不行,但我這可是同嚴掌櫃做買賣。”

德子剛想問嚴掌櫃又如何,卻聽後者解釋:“種子是我給的,我自然知道它是什麼模樣味道,對吧?”

如意揹著手:“孺子可教也。”

嚴掌櫃睜著一雙有閱歷但純真的眸子:“萬一我不喜歡呢。”

如意還在尋找措辭,知道答案的容奕已經為他解惑:“你剛剛恨不得一頭扎進瓜地裡,還用說麼?”

如意補充:“而且今天白天你已經告訴我未來這瓜又大又甜了。”

“春來夏往,誰不想在炎炎夏日嘗一口新鮮又解暑的夏瓜呢?”

她的瓜,必是爆款。

嚴掌櫃:……

接收到嚴掌櫃問詢的目光,容奕無奈地微微點頭,假裝沒看見如意瞭然的神色。

她怕是已經猜到自己才是主話人。

這女娃,著實聰慧。

這般聰慧的她,定然能猜到這夏瓜的價值,會給出六成價格,想必也是存了感恩道謝的心思。

世間多是芻狗輩,忘恩負義之人見得多了,如她這般,卻是難得。

容奕指向田地另一處:“那是什麼?”

葡萄啊。

如意說:“不知道呢,也是從嚴掌櫃那裡拿的種子,等長出收成,還優先帶給你們看!”

當初如意從嚴掌櫃那裡拿的種子挺多,由於葡萄也更適應沙壤土質,它和西瓜滕各自佔據半壁江山。

嚴掌櫃就納悶了:“這個你怎不一起賣?”

如意坦然道:“它都沒開花,誰知道能長出什麼來,這要是預售給您,那不成了詐騙,我是那種人麼!”

容奕心中腹誹:莫不是你剛剛讓那些討債的去你家老宅鬧,就不算使詐了?

不過他覺得如意做得沒錯。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小小年紀,心性甚是堅定。

更讓他感慨的,是肖家另外三人對她的想法完全支援,看得出她是真的受寵。

而她也當得起這般疼愛。

“娘,明兒咱們再去一趟鎮上吧,給您買幾件新衣服,春衫夏裳都要備著,爹的外衣也該換啦!還有哥哥,我都看到他衣袖褲管短了!”

肖家的氛圍真的很讓人舒暢,所以不知不覺他就走進了些。

看到自小矜貴到可稱得上挑剔的主子站在田埂上,德子已經開始揉眼睛,再見他毫不猶豫踩進泥地裡,他開始懷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

容奕才不管他,他正跟嚴掌櫃一起,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摸著田野裡綠到誇張的葡萄藤。

嚴掌櫃悄悄對他說:“東家,這個也是個番外品種,果實碧綠,酸甜可口。”

想了想,他謹慎地補充了一句:“如果能種出來的話。”

容奕笑笑:“她可以的。”

有活力的人,種出來的植物也如此精神。

而後他眼神一飄:“那是……薄荷,還有鼠尾草?”另外還有好幾種山裡才長的藥材。

“你還會種草藥?”

久病成醫,說的就是容奕這樣的人。

早年因為嫌棄大夫開的藥太苦,他特意學過幾年藥經,想把那些讓他喝完恨不得剁了舌頭的黃連苦參穿心蓮龍膽草之類全都換了!

正因如此,他在地裡看到了一些略有些眼熟的身影。

正是放在藥裡苦了吧唧的那些!!

如意眨巴著無邪的大眼睛:“啊,原來它們是草藥麼?”

“我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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