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越看越眼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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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旭不再多說,當然,這也是因為長安見他離自己妹妹太近,一指頭將他摁開。

阿旭揉著腦門齜牙咧嘴。

疼,肯定紅了,這莽夫妹控!

如意瞥了眼阿旭潔白額頭上的紅印,無奈地喊了聲“哥哥”。

長安只做不知:“在聊什麼呢?”

湊得那麼近。

如意誠實回答:“乾元書院院長的舊事。”

八卦!

長安皺眉問阿旭:“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爹孃也算打探訊息的好手了都沒聽說過,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小子怎會清楚?

阿旭連藉口都懶得找:“不造啊,想到名字,這些故事就自己冒出來了。”

他眨巴眨巴眼:“興許我失憶前也有個了不得的身份呢。”

長安想噴他,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看到這廝他就特別不順眼!

如意插科打諢緩解氣氛:“那聽到‘肖如意’三個字,你可會想到什麼?”

阿旭做苦思冥想狀,就在長安打算吐槽幾句時忽然“啊”了一聲。

如意和長安都聞聲看來,掄圓了眼睛的模樣如出一轍,倒讓他們看著真像一對親兄妹了。

阿旭笑著說:“一聽就是個多福多壽長命百歲的好名字呢。”

長安:……這個噴不了。

如意卻不客氣:“你好像個神棍。”

神棍嗎?

阿旭拱手:“那就多謝如意姑娘誇獎?”

如意忽然想起什麼:“一直沒問,你的名字,阿旭,是哪個旭?”

出門在外是要用假名的,這個是常識。

一句“飛絮的絮”還在嘴邊,他聽到如意問:“是旭日東昇的‘旭’嗎?”

鬼使神差的,他點了頭。

如意投桃報李:“旭是初升的太陽,是充滿生機的開始,也是個好名字。”

官方互吹而已,阿旭卻在怔愣之後,大笑出聲。

真是個怪人。

怪人笑夠了,忽然抬起頭看天,如意還以為有什麼飛鳥流雲之類。

“快要下雨了呢。”

長安覺得他在胡扯。

晴空萬里,又連續熱了好幾天,村民們前些日子還在擔心鬧旱情呢,怎麼可能下雨?

可就在阿旭說完那句話後半個時辰,平地起風,烏雲蓋頂。

如意一個猛子蹦起來,開始給她的寶貝西瓜搭棚子遮雨。

虧得她有先見之明,第一次聽阿旭說可能會下雨時就提前做好了準備——主要也是閒的。

搭棚子的木材都是山裡取的,掛在上頭的厚布是某日經過布莊時臨時起意買的。

便是不必遮雨,夏日遮陽也很用得上。

為了防止棚子太容易被風吹倒,如意還指揮著家人往上頭掛了幾個沙袋。

這叫阻尼器,可以透過自身擺動來抵消強風強震帶來的晃動,增加這雨棚的穩定性。

她很難解釋其中原理,好在家人並不多問,只是照做。

做好一切準備後,大家收拾收拾,趕在大雨落下之前回了家。

他們走的及時,一點兒也沒淋溼,可站在乾元書院門外的肖老三一家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原本肖耀祖嫌他爹跛著腳丟人,是不讓他一起來的,可他說娘一介婦人容易壞事,也便就由著他來了。

如今三人頂著大雨,被乾元書院拒之門外,著實扎眼。

肖耀祖急得大哭大鬧。

“你們怎麼辦的事,為何書院說沒有我的入學記錄?”

他爹孃也懵啊。

事情分明是辦妥了的,難不成是那中人誆了他們?

肖老三和錢氏互相懷疑埋怨著,在其他人順利入學的襯托中顯得越發可笑。

肖耀祖受不得這委屈,撒腿就跑了。

夫妻倆只能暫且按下疑惑和爭執,先去追他。

回到老宅的時候三人都成了落湯雞,心裡也拔涼拔涼的。

肖老三一邊喊著要熱水一邊問錢氏:“你確定銀子都給到那人手中了吧?”

錢氏剛要回答,卻想起那銀子,她是交託給她爹的。

但她理不直氣也壯:“當然!”

這事自然是要弄明白的,錢氏尋了個機會,顧不得大雨就又跑去鎮上,想找那中人問個明白,奈何根本見不著人。

她渾渾噩噩回村,到家門外渾身溼透,滿心委屈。

同樣捱了板子,為何是她出門奔波?若是大哥,才不會讓那王氏這般……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進門時便紅了眼眶。

肖老三本想說幾句回來的太晚,看見她這模樣,想到是為了兒子奔走,又難得地生出點愧。

“要不然,我去娘那裡要點姜,給你去去寒?”

這難能可貴的關心竟將錢氏燻紅了眼:“相公……”

錢氏不撒手,肖老三隻好帶著她一同去找老太太。

下雨天干不了農活,一家人都窩在屋裡,老太太更是床都懶得下。

聽見兒子說的話,她白眼都要翻上天去。

“就她矜貴!”

錢氏摟著肖老三的胳膊,撇開視線懶得看老虔婆那嘴臉,結果脖子這麼一扭,她恰好又看到了床縫邊那被卡著的荷包一角。

真的越看越眼熟。

連綿的大雨下了一夜又一夜。

村民們擔心的旱情成了過去,最讓如意開懷的是,她家的魚塘經過這場大雨,居然已經蓄好了大半池子水!

古代無汙染的空氣帶來了乾淨的雨水,日光晾曬之後,這池水還挺清澈!

村裡取水的那條河也漲了,再沒人擔憂灌溉的問題,也就不好意思再耽擱肖家池塘的事兒。

如意和爹孃趁此機會完善魚塘,如意看似跟著只負責加油打氣,實際上也用空間倒騰了好幾個來回。

空間是個好東西,它不但能裝有固定形態的物件,就連河水也可以收納。

外人看來,如意也就是趴在魚塘邊拍著土玩耍,誰也不知道這其中的驚人變化。

填池塘的水當然不可能一擔子一擔子地挑,得到許可後,肖家從河邊挖了引水渠。

眼看著池塘的水位一點點升了上去,兩位當家人笑得見牙不見眼。

如意卻看著那溝渠想,得虧是離河流近,要是遠些,挖這玩意兒就得費好大的勁。

全家都圍著新落成的魚塘新鮮,唯有阿旭獨自走到了那雨棚旁。

掛在棚頂的幾個泥沙袋子正順著風力輕微晃動,他摸著木架子感受了一下,覺得很是新奇。

他見過別人家的雨棚,遇上大風,那必然是斷的斷,散的散,可肖家這分明是臨時搭起來的,為何在風中屹立不倒?

是因為這幾個墜物嗎?

什麼道理?

肖家人,不,或者說肖如意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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