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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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料,那極品婆媳倆在縣衙大牢也是天天掐。

只不過肖老太太仍做著“孫子考中後就會來接我回去”的美夢。

錢氏嘲笑她:“耀祖怎麼可能要你這個殺人未遂的祖母?”

老太太立馬反唇相譏:“你這個差點害了他前途的孃親有什麼資格數落我?怪不得耀祖要給你下藥!怎麼不毒死你算了!”

錢氏整個人都懵了:“你說什麼?”

肖老太太得意叉腰:“老孃我說最開始想給你下藥的人,是你的好兒子,我的大孫子耀祖!”

至於用的是什麼藥,她偏不說,氣死這錢氏!

兩人立刻扭打起來,薅頭髮亮爪子上牙齒無所不用其極。

獄卒見她們鬧得厲害,便忙將此事上報給縣令大人,誰知裴大人只是慢悠悠喝了口茶:“無妨,出不了人命。”

獄卒很是不解,這二人明擺著不對付,以往這樣的犯人都得分開關押,怎麼大人偏反其道而行,給她倆單獨放一塊去了。

裴大人就是故意的,在迫害大房一事上,這婆媳倆都不無辜,沒釀成大錯那都是大房運氣好。

沒鬧出人命,她倆不過關幾年,乾點苦力罷了,太便宜她們。

惡人自有惡人磨,讓她倆當彼此的報應,挺好。

等她倆互相傷害得差不多,望縣修路的事就也該提上日程,正好送過去幹活。

裴大人翻著卷宗,仍覺得這事處理得不夠完美。

直覺告訴他,肖家那老三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老太太明顯只是頂罪,奈何事發之時他還沒赴任,如今想找證據可就難了。

除非……那老太太忽然翻供。

將此事記在心上,裴大人等了幾天,又將錢氏提審。

如今她已經看不出從前的模樣,老太太年紀雖大,力氣卻不小,將這昔日兒媳撕扯得如乞兒一般,那可真是半點沒留手。

錢氏委屈,可這幾日早就流乾了眼淚,連嗓子都啞得不像話。

裴大人平靜地問話。

“依你所說,一切都是因為高家想買大房女兒?”

沒幹過重活的錢氏這幾日也沒能幹贏老太太,整個人心態都崩了,她哪兒還管高家好惹不好惹,主打一個都別活!

“沒錯!”

“啟稟大人,那高家的大小姐是個以折磨人為樂的瘋子,她當初就是看中我家侄女又啞又傻,捱了打也說不出口!”

知道你還把人家小姑娘往火坑裡推?

裴大人掩住眼底嘲諷。

“那後來呢,你家侄女不是已經病癒,恢復健康了麼?他們怎麼還想要買人?”

錢氏眼神閃躲,見縣令大人面露不耐才忙道。

“是這樣的大人,他們打算把人弄回去之後再毒啞,而且,而且他們好像對那讓我侄女痊癒的神奇果子很感興趣,問了我好多回呢!”

來找他表哥吃飯的容奕在堂後聽到現在,已經氣得沒了胃口。

這都什麼家人!

那肖如意也太慘了吧!

高家真不是東西!

為了能換房間,錢氏今兒個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連替高家冤枉如意偷簪子的事兒也都坦白出來。

待裴大人問完話退了堂,他就看到一個氣成包子的容奕。

“表哥,你可一定要替肖如意討回公道!”

裴大人覺得好笑:“秉公辦案本就是本官的職責,不過我現在倒是很好奇那肖家姑娘究竟有什麼特別,竟讓你這般護著。”

容奕頗驕傲的模樣。

“她呀,就是個很好很聰明的小姑娘。”

裴大人忽然一臉八卦:“就這樣?”

容奕翻了個白眼,抬腳踹他:“她才八歲!”

八歲啊,裴大人忽然傷感起來,若那女人不是這麼狠心,他們或許都能有個這麼大的孩子了。

見他表哥發呆,容奕撇撇嘴準備自己去幹飯,解毒之後他是吃嘛嘛香,快活得不得了,叫他錯過一頓飯都是不樂意的。

剛走沒幾步,他就看到德子頂著張苦瓜臉滿頭大汗出現。

“主子,不好了啊,那學人精的採月樓又學咱們!”

他是來和主子同仇敵愾的,誰知容奕卻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期待模樣。

“是嗎是嗎?學的哪個?是不是乳茶?”

德子:……啊不是,主子這樣這對嗎?

莫不是重獲新生之後,他家主子洗心革面,打算信佛做個大度寬容的人了?

聽到這話的裴子清也湊過來。

“聽說前陣子你那酒樓風頭無兩,一座難求。”

容奕如同驕傲的孔雀,昂首挺胸,都懶得裝一裝謙虛。

“那是自然。”

如意姑娘給的烤魚方子、青門綠玉房,以及紅玉晶米露,那可都是大夏獨一份。

又是那位肖家姑娘?

裴子清是真的開始對這小姑娘好奇了,生於農家,卻如此優秀,也不知是怎樣的父母,能得這般福氣。

“怎的,這是有人眼紅,來找你麻煩了?”

容奕笑眯眯的:“還不知道要遇到麻煩的是誰呢。”

採月樓就像個蒼蠅,不咬人,但噁心人。

望月樓買一兩銀子一盤的東坡肉,他們賣900文,望月樓888文一份的文思豆腐,他們賣666文……

正經老饕都知道,採月樓的菜火候不到家,味道上也差強人意,可總有人貪便宜,加上前陣子容奕無心計較,還真是叫他們賺了一筆。

這不,望月樓才推出乳茶和紅玉晶米露,嚐到甜頭的採月樓就又蠢蠢欲動起來。

奈何這青門綠玉房獨如意姑娘一家種出來,她又堅決不肯賣給旁人,那採月樓唯一能模仿的就只有乳茶。

乳茶乳茶,這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採月樓都不必著人偷師,自己就搗鼓著更新了選單。

這次都不必用那定價略低的套路,因為人家望月樓的乳茶只送不賣,說是要聽取建議,待改良完畢再開始售賣。

聽說私底下,那錢旺還嘲笑望月樓的新掌櫃愚蠢,好好的先機抓不住,活該被他們截胡。

按說作為東家,容奕應該多少有些惱火的,可不知為何,他非但不生氣,還每天樂呵呵地去問採月樓生意如何。

得知他們發現乳茶深得食客們歡喜,已經開始張羅著買地買羊,並且把乳茶當做採月樓招牌,還定了個五百文一杯的高價,容奕一拍手。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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