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遠古文明秘史，至高規則限制（1 / 1）
許言的後背隱隱發涼。
如果這是真的，那豈不是說……整個位面之海，所有生靈，都不過是被規則困住的棋子？
弦河看著許言：
“我們的曜央文明，強者無數，甚至還曾為至高規則‘效力’。”
“在很久以前，我們的先輩，曾幫助位面之海的至高規則，獵殺過某些‘違規’的存在。”
“因此，我們曜央文明，得到了特殊的‘許可’——”
“每一代，允許一名超凡者突破八階。”
許言心中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每一代，只允許一個八階超凡者？
這根本不是“修煉到八階”，而是獲得‘資格’，被允許進入八階。
這，才是曜央文明真正強盛的底牌。
他們與至高規則達成某種“默契”，以此獲得特許，得以掌控整個位面之海的秩序。
許言沉默片刻，緩緩問道：
“那其他文明呢？是否也有這樣的‘許可’？”
弦河微微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冷漠。
“除了曜央文明之外，任何文明，都沒有資格。”
許言心中瞭然。
果然，曜央文明之所以能統治位面之海，並不是因為他們單純的強大，而是因為他們“站在了規則的允許之下”。
他們可以有八階超凡者，而其他文明……誰敢突破，就會被抹殺。
許言回想起自己的未來檔案。
自己在突破八階之後，深入位面之海深處，而最終再也沒有歸來。
當時他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但現在，他徹底明白了，
如果他在沒有至高規則許可的情況下突破八階，那等待他的，只有一個結局——湮滅。
弦河繼續道：
“不過，即便是八階超凡者，也有壽命的極限，終究無法真正超脫。”
“更重要的是——”
“即使是位面之海，也並非永恆存在的。”
許言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弦河嘆息：
“表面上看，位面之海浩瀚無垠，蘊藏無數世界，歷史悠久，似乎亙古不滅。”
“但實際上，位面之海也有自己的壽命。”
“當時間一到，整個位面之海……便會歸於破滅，重新輪迴。”
許言瞳孔微縮。
這個資訊，比之前任何一個都更加震撼。
他從未想過，位面之海本身，竟然也有‘壽命’。
這意味著，無論是誰，無論是多麼強大的文明，哪怕再如何努力，最終都會在位面之海的‘輪迴’中徹底湮滅。
這比“無法突破八階”更為絕望。
八階，意味著個人的極限，而位面之海的輪迴……意味著所有生命的終點。
“我們曜央文明，不甘於此。”
弦河眼神中帶著一絲熾烈。
“我們是位面之海最頂級的文明，我們的先輩曾主宰這裡的一切。”
“儘管位面之海的規則，並不容許真正的超脫。”
“但，即便如此，我們曜央文明，依舊不甘於被困在這片牢籠之中。”
“於是，我們做出了一個瘋狂的猜想——”
許言死死盯著弦河。
弦河目光幽深，緩緩吐出一句話：
“如果，突破九階……是否就能打破至高規則的限制？”
轟！
許言的心神猛然一震。
九階？！
七階赤輪境界是超凡火種徹底蛻變，象徵超凡火種如太陽般熾熱，八階已經是無法逾越的極限……
而九階，從未有人達到過。
甚至，即使是在未來檔案中，火種基地內連任何關於九階的隻言片語都不曾存在。
但現在，弦河告訴他——曜央文明，曾試圖突破九階！
許言的心臟狠狠一跳。
曜央文明的滅亡，或許並不僅僅是因為“位面之海的輪迴”，更大的可能是他們觸碰了不該觸碰的禁忌。
弦河的聲音帶著不甘：
“可惜，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時空，回望著曾經的輝煌與瘋狂。
“那一代，我們文明的最強者，天賦絕倫，橫壓整個位面之海，實力已經達到八階巔峰境界，無人能敵。”
“他橫渡位面之海，探尋各大絕地，尋找突破契機，想要找到真正超脫至高規則的道路。”
“最終，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弦河停頓了一瞬：
“那就是突破九階，同時依靠整個文明的力量，反過來鎮壓至高規則！”
許言心神劇震。
曜央文明，不光要突破九階，竟然還想要鎮壓至高規則？！
弦河嘆了口氣，繼續道：
“如果能夠成功，那麼‘九階’的桎梏將不復存在。”
“更重要的是——”
“我們可以逆轉位面之海的壽命，延長它的存續時間，甚至讓它擺脫輪迴的命運。”
“只要位面之海不輪迴，我們的文明就能存續，就能繼續發展。”
“我們以為，這是一條路。”
“但……我們錯了。”
弦河閉上雙眼，語氣中透出一絲沉痛。
“從一開始，我們的計劃，就註定失敗。”
“至高規則，不是任何超凡者能夠挑戰的。”
“我們……低估了它的可怕。”
許言沒有開口，他的心緒仍在震撼之中。
弦河繼續說道：
“當我們的文明開始行動，位面之海的規則，便察覺到了我們的意圖。”
“於是——”
“‘大劫’，降臨了。”
許言心神微顫。
弦河之前說“大劫”，那是一種位面之海對文明的壓制，但他沒想到，曜央文明遭遇的“大劫”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們試圖挑戰至高規則。
“位面之海的規則，直接對我們文明降下制裁。”
“我們的疆域，開始出現無法逆轉的衰敗。”
“所有靈氣枯竭，修煉資源斷絕，無論是秘境、礦脈，甚至連普通的位面能量都在不斷流失。”
“更可怕的是，我們整個文明誕生強者的機率大幅下降。”
“從那一刻起，我們的超凡者開始不斷減少，甚至連普通修煉者，突破境界的難度也變得無比恐怖。”
“甚至，許多人不敢再突破修為……生怕在突破的過程中，被‘規則’針對，走火入魔。”
“整個文明，陷入死寂。”
弦河長嘆一聲，神色複雜。
“至高規則不需要直接動手，它只需要調整天地的平衡，就能讓整個文明走向衰亡。”
“……最終，我們徹底無力迴天。”
許言感覺心頭一沉。
看著曾經輝煌的文明一步步走向湮滅，這種感覺，何等絕望。
他終於明白，曜央文明的覆滅，並不是戰爭，也不是內亂……
而是它試圖撼動至高規則，被整個位面之海徹底拋棄。
弦河聲音透著無法掩飾的無奈與悲涼：
“在無力抗衡至高規則之後，我們別無選擇。”
“只能放棄曾經輝煌的疆域，帶著殘存的族人，向位面之海更深處進發，尋找最後的生機。”
許言屏息聆聽，心緒起伏不定。
“我們耗盡文明最後的資源，打造了一整支龐大的飛行宮殿類至寶艦隊。”
“這一支艦隊，匯聚了當時所有的高階超凡者，承載著文明的最後火種。”
“我們希望，在位面之海的深處，能夠找到一片沒有至高規則束縛的淨土，延續文明的薪火。”
“一開始……一切都還算順利。”
弦河的語氣帶著一絲緬懷。
“我們的艦隊按照規劃好的路線，一路穿梭，避開了大部分已知的危險區域。”
“但很快——”
“各種各樣的危機，接連降臨。”
“位面之海的至高規則，並不會允許一支強大的文明，就這樣輕易逃脫。”
“我們原本最強的那位族人，八階巔峰的存在，早在試圖鎮壓至高規則的那次嘗試中，被徹底鎮壓。”
“他沒有死，但他被永遠困鎖在規則的桎梏之中，無法超脫，只能等待自身生命的極限到來，隨時間流逝而徹底消亡。”
許言心中震動。
一個八階巔峰的強者，就這樣被規則徹底禁錮？
至高規則的可怕，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我們這些存活下來的族人，也從未真正擺脫至高規則的掌控。”
弦河苦笑：
“儘管我們的艦隊之中，仍然有多位七階超凡者，仍然擁有強大的底蘊。”
“但……我們依舊受到了無數種形式的阻攔。”
“我們行駛的區域開始出現大規模的空間崩塌，本來穩定的航道，變得無比混亂，隨時可能被扭曲吞噬。”
“無數特殊生命、乃至從未在歷史中記載過的恐怖存在，紛紛開始盯上我們的艦隊。”
“它們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瘋狂襲擊著我們，甚至連位面風暴的強度，也在無規則地提升。”
“我們的飛行宮殿類至寶，一個接一個隕落……”
“那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
“我們損失慘重，能量儲備在急速消耗，族人們的信念，也在一次次的絕望中動搖。”
“越來越多的族人……開始放棄希望。”
“有的，在戰鬥中隕落。”
“有的，在絕望中自盡。”
“我們的文明，就這樣被一點一點地磨滅，哪怕我們拼盡全力，依舊看不到未來。”
許言沉默，心中湧起一陣難言的沉重。
在那場名為“逃亡”的旅程中，曜央文明被徹底抹殺，化作了歷史的塵埃。
弦河的聲音微微顫抖，但他依舊繼續道：
“在文明徹底崩潰之前，我作為那名八階巔峰強者，在被鎮壓之前的指定繼承人，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我要留下文明的傳承。”
“哪怕我們無法生存下去，也必須讓文明的火種，有朝一日能夠重燃。”
“於是，在我隕落之前，我留下了兩道意識碎片。”
“第一道，便是你曾經在金羽秘境，永恆之塔內見到的那一道我的意識。”
“它的目的，是為了選拔傳承者。”
“只有真正符合我們文明標準的存在，才能繼承曜央文明的傳承。”
“而第二道……”
弦河的目光落在許言身上，眼神深邃如淵。
“則封存於這枚記憶之石之中。”
“它的作用，是為了逃脫至高規則的限制，讓你在突破七階後，瞭解一切。”
許言心中一震。
原來這顆記憶之石的真正意義，而是讓他在足夠強大後，徹底理解曜央文明覆滅的真相。
弦河凝視著他，語氣肅然。
“現在，你已經踏入七階，並且實力遠超同階。”
“那麼，你也應該明白。”
“至高規則，才是整個位面之海真正的主宰。”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過，至高規則並不會對任何事做出絕對限制，無論何等絕境，總有一線生機。”
許言神色微動。
弦河道：
“在文明即將滅絕的最後時刻，我不止一次地想過，是否還有其他方法，能夠打破至高規則對超凡者的桎梏……”
他頓了頓：
“最終，我有了一個瘋狂的猜想。”
許言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既然無法突破九階，那為何不乾脆另闢蹊徑？擺脫從一階到八階的傳統位面修煉體系，邁入一種超脫於九階的境界。”
許言震驚。
不走九階之路，而是直接超脫？！
這種想法，簡直匪夷所思！
弦河看著他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
許言問道：“前輩，你是如何構想這條路的？”
弦河沉默片刻，緩緩道：
“八階，乃是位面之海至高規則所允許的最巔峰境界，九階更是聞所未聞，這條路，根本沒有前人嘗試過。”
“但我隱隱感覺到，九階並非真正的盡頭。”
“位面之海的規則，限制著一切超凡者，按照它制定的秩序去修煉，”
“但如果，有人能夠掙脫這個秩序，是否意味著，他就能不再受限於此？”
許言喃喃：“徹底跳出位面之海的規則體系？”
弦河點頭：“不錯。”
許言心跳加速。
超脫規則……這可不僅僅是突破九階的問題，而是徹底拋棄規則，開闢另一條通向未知的道路。
這想法，太瘋狂了！
弦河嘆了口氣：
“可惜，這個方法直到我隕落之前，都只停留在構想階段，並未真正驗證過。”
“畢竟，我們的文明已經被至高規則所針對，自然也不可能獲得突破八階的許可。”
“而我的實力……也不足以直接打破這層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