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存在的兇手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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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警署的人手不太夠,因為這個案子來得突然,上週有批民警被送去市裡學習了。

所以卓琳就借了一輛車,回到村裡,打算對周圍的人進行針對陳英的走訪調查。

正好閻崢家離死者家最近,所以自然而然就先回去。

還沒走到院子,他就看到大門前坐著好幾個人。除了老媽和外婆外,剩下幾個都是見過但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村民。

“我兒子回來了!他現在就在市警署工作,他肯定知道怎麼回事!”蘭豔芳見到閻崢回來,立馬站起來。

村子裡的小道訊息,傳播速度是很快的。

幹完農活閒來沒事,去別人家院子坐坐,先聊的肯定是最近發生的事,實在沒聊的,才把陳年往事翻出來講。

“阿姨,你們在聊死……”

卓琳差點說出“死者”兩個字,但想了想,還是換個稱呼。

畢竟村子裡的人,平日抬頭不見低頭見,突然人死了,肯定還是會有些顧慮。

“你們在聊陳嬸的事嗎?”

“那肯定的呀,這麼大的事,剛才好多人還想進去看看,但被警察拉的線給攔住了。”

村民愛看熱鬧的習慣,刻在了骨子裡。

下午趙昊也考慮過這件事,所以把所有物證都帶回了警局,以免遭到破壞。

“這個陳嬸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呀?和誰結過仇嗎?”卓琳拿出小本本進行記錄。

“她不太合群,村子裡有什麼事請她也不來。”

“對,我平時都很少看到她。好像除了做豆腐,賣豆腐外,就沒有別的事情了。”

閻崢想到黃小軍說的那番話,對蘭豔芳問道:“媽,你知道之前陳嬸是因為什麼離婚的嗎?”

“還能是什麼,男人好賭,沒本事,還打人唄。陳英的脾氣那麼好,對那個男人一直很忍耐,結果那個男人還是在外邊找了女人,最後非要跟小三去廣州,才跟陳英離了婚。”

閻崢又問了其他幾個村民,得到的回答都是這個。

那就奇怪了。

黃小軍聽誰說,當年是因為自己的母親有了外遇才導致家庭破裂,弄得黃小軍恨了他媽這麼多年。

卓琳把這件事給說了出來,蘭豔芳一聽,連忙擺手道:“不可能,陳英那麼老實的人,怎麼可能搞外遇。”

“會不會是小軍他爸跟他說的這些話,讓小軍覺得一直以來,都是他媽的問題,所以才這麼叛逆?”

“那個男人還真做得出來這種事,之前跟他打牌的那些人都說他脾氣非常不好,而且他還經常去縣城的髮廊……”

閻崢和卓琳又去村裡其它地方,包括村委會了解一圈,基本可以斷定,黃小軍一定誤會他媽了。

還得知,陳英性格孤僻,在村裡沒有任何朋友,也不跟任何人走動,除了村委會有時候會去她家走動,就沒人再去過。

另外一點,陳英家在村子邊緣,只有一條路過去,也就是說最近幾天去陳英家的人,都有嫌疑。

“可惜沒攝像頭。”卓琳開著車,兩人一起回縣警署。

“我在想一件事。”閻崢語重心長道。

“腳印嗎?”卓琳扭頭看了他一眼,又立馬盯向前方繼續開車。

“你現在還挺懂我,偽造的鞋印在39-41碼左右,也就是正常男性的腳碼,中間清晰的腳印卻只有36碼,誤差在前後2碼左右。”

卓琳想了想道,“那就是34-38碼之間,有些男人的腳也很小,38碼也是有可能的。”

“但從區間看,大部分都是女性腳的尺碼。而且死者被偽造上吊,需要託舉掛上繩套,死者有120斤,要麼是壯漢,要麼是兩人合力才能掛上去。”

閻崢臉色一沉,覺得事情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很快兩人來到警署,正好遇到趙昊從警車下來。

“你們調查到什麼了嗎?”

卓琳搖搖頭,“不是很重要的資訊,只知道死者性格柔弱,村民都說她肯定不會結交仇人,所以仇殺的可能性會比較小。”

“我們去網咖問過了,死者的兒子最近一週,除了今天外,一直都在網咖上班。休息時間不在監控範圍,也有幾個朋友可以證明跟他們在一起,有不在場的證明。”

閻崢問道:“臥室採集的指紋有發現嗎?”

“我一直在外邊,正要去痕跡科看,一起?”

“走!”

幾人來到痕跡科,白天檢測的報告已經出來了。

“在臥室我們採集到了四個指紋,除了死者和死者兒子的,還有兩個指紋不知道是誰的。這兩個指紋出現的地方很多,顯然是在翻東西。”

科室的民警彙報道。

“比對過了嗎?”卓琳問道。

“沒比對上,之前沒留下過案底。”

現在指紋庫裡邊,並不是所有人的指紋都有。

閻崢想到一件事,連忙問道:“大門上有沒有這兩人的指紋?”

“我看看……”民警在電腦上檢視完後,搖頭道:“沒有,大門上只有死者和死者兒子的指紋。”

“有什麼新思路嗎?”卓琳看閻崢嘴角微微上揚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想到了新東西。

“大門上沒指紋,但臥室卻發現了大量指紋,這兩個人一開始就沒戴手套。

死者性格孤僻,平日做飯也好,做豆腐也好,都把自己關在家裡,門也是關上的,這個透過白天的走訪調查可以知道。

死者家的窗戶都有防盜網,並且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也就是說,那兩個人要麼是撬鎖進去,要麼大門本來就開著。可大門沒有被撬過的痕跡,說明什麼?”

卓琳恍然大悟,“說明那兩個人進去時,大門原本就開著,當時陳英肯定已經死了,否則門應該是關上的!”

“偽造鞋印的人,有重大嫌疑!可現場沒有再提取到第五人的指紋。除了那兩個人外,就只剩下死者和死者兒子,排除掉死者兒子沒有作案時間,難不成還真是自殺?”

趙昊摳了摳腦袋。

這個案子比之前他偵破的命案都要複雜得多。

“自殺不了,死者僅憑自己的身高和那根凳子,完全夠不上繩子。”閻崢說得很堅決。

科室的那位民警臉色一沉,後怕起來。

“難不成……還能有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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