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是你們的阿威隊長啊!(1 / 1)
一個村子。
權力最大的人。
是誰?
當然不是皇帝。
俗話都說了,山高皇帝遠,更別提這民國都沒了皇帝了。
小小一個山溝中的李村,權力最大的當屬村長。
如今,村長正四仰八叉的擺在李村祠堂中央。
兩旁,是默默不語的村民。
經過昨天燒行屍事件,九叔等人以為村長惦記著什麼壞事呢。
結果一晚上後,村長竟然溺死在了井裡。
李村的謎題,彷彿還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霧。
一般的人死了,是要放在義莊的。
但村長非同凡人,自然動用了村子最高規格的祠堂。
現在作為義莊“話事人”的九叔,也來到了祠堂。
九叔身後,跟著方宇和文才。
至於秋生......他帶了點盤纏,早早就出了村子。
村子死人,還是村長這種“大官”,理應報到鎮上的警察局。
警察局來人,秋生當然要跑路。
他惹了大軍閥兒子鞏喜,是否被看到臉,是否鞏喜得知了打了自己的是秋生,全是未知數。
衙門來人,秋生自然是能躲則躲,不能土生是非,不然,可能就不只是村長一個人的死了,秋生還得搭進去命。
九叔進祠堂,拱拱手。
他身後的方宇和文才,也先後進了祠堂。
剛進祠堂,師徒三人就聞到了一股臭味兒。
具體是什麼味道呢?
這味道......
就像是隔夜的西瓜。
不,不是西瓜的味兒。
是吃了西瓜然後拉肚子拉出的稀的味兒。
刺鼻,難聞,臭,是它主要的味道。
除此之外,就是祠堂裡的潮氣。
可能是常年澇災以及祠堂常年不見光,這裡面,陰冷潮溼的很。
文才想捏鼻子,被九叔提手打斷。
這是十分不尊重村長的行為,真這麼做,可能村長家屬會跳出來指責的。
方宇倒是還好,臭點罷了,之前女鬼詩瑤那滿臉蛆的骷髏臉近距離接觸他,他都能習慣,他的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
“九叔。”
一名裹著頭巾的中年男人,對九叔拱了拱手。
之前大夥兒都不知道這義莊來的人是什麼實力,經過了行屍事後,大家知道了九叔的存在,現在也是恭敬的很。
“大家,請容我檢查一下屍體。”
九叔開口,氣氛就陷入了冰點。
要說九叔,就是個“借宿”的先生。
現在,村長死了,他要檢查屍體。
這成何體統?
第一個不幹的,還是剛剛裹頭巾的中年人,他搖搖頭,“不行,村長人已經不在了,不能這麼做,況且我們已經報到鎮上了,警察應該很快就到。”
九叔緊盯著蓋著屍體的白布,眼神中滿是疑惑。
但人家主事的都這麼講了,不讓碰,那就只能別動了。
帶著徒弟站到一旁,九叔盯著屍體方向看,方宇和文才有點無聊。
一屋子十來個人,就這樣,默不作聲的,發呆。
這常年沒個什麼大事的李村,最大的事情就是村長選舉和村長去世了。
現在村長死了,一村子幾十戶人家,都沒了幹活兒的心思。
而且,看到了村長死相的人,都有點不安。
村長死的模樣極其恐怖,他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很嚇人的東西、事物一樣,嘴巴長的老大,看起來是想大喊的模樣。
再加上村長家中本就有水井,根本沒必要去村口的井打水。
那就有的看了。
這分明就是謀殺!
昨天燒行屍。
今天村長死。
怎麼看著兩件事。
都有極大的關聯。
要不,九叔也不可能受到邀請前來觀摩,就是村民感覺九叔懂點這些玩意。
但要說真相信九叔能查出個什麼東西,大家還是報以觀察的想法。
雖然是山區之中,但大家對於這種處於迷信和迷信之間的東西,還是有自己的看法的。
他們眼裡,九叔一行仨徒弟,就是個看義莊的老頭帶仨孩子罷了,沒聯想到有本事的先生、道士。
目睹了昨天行屍被燒烤的“絢爛場面”,一些村民已經在吞口水了。
不是饞了,是害怕。
火焰中那行屍嚎叫的聲音那麼悽慘,是否是這玩意死後又化成鬼來報復,還是個未知數。
大家也都沒什麼文化,都自己想自己的答案,還不讓人分析,只能越想越複雜。
一種名為不安的情緒,已經蔓延在了村民之中。
兩旁村民低頭不語,已經不知道站了多久了,彷彿不覺得累。
而九叔身旁的文才這個搗蛋鬼已經有點站不住了。
在這祠堂裡,也沒人說話也沒啥玩的,站著發呆有啥意思。
看蓋著屍體的白布?
那白布下隱約能看到屍體的輪廓,那屍體大機率猙獰恐怖,看一眼都做一週噩夢,看它幹嘛。
文才小心的碰了碰方宇胳膊,向門外努了努嘴,意思是出門。
方宇看了眼九叔,發覺九叔的注意力在屍體上,也沒心思管他倆,就點點頭,準備出門。
不料,這時候,裹頭巾的中年人打破了平靜。
“九叔,對這件事,你怎麼看?”
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
九叔很想直接說一句惡有惡報。
畢竟這村長不知道燒死個什麼玩意,把那為害一方的行屍給掉包了,村長現在死,也是死有餘辜。
鬼知道這傢伙心裡藏著什麼東西。
但要說,還是不能明著講的,只能往好上面說。
“我暫時看不出什麼。”
光看的話,是人殺還是鬼殺又或是純意外,是看不太出來的。
屍檢,是第一步。
又不讓碰屍體,九叔還能看出個啥玩意。
“我覺得,和昨天的事情有關係。”裹頭巾的男人,倒是有點腦子,這怎麼看都和行屍被燒了有關聯,不然這村長遇到事情的時間也太巧了點,昨天燒行屍,今天就“下井”,報應來的如此之快,老司機也跟不上啊。
“這我無法苟同。”
一名戴著眼鏡的,約六十多歲的老頭搖搖頭,打斷道。
“二叔,村長那樣子,我怎麼都覺得,和昨天的事情有關聯,你看村長臉上的表情......而且他腿腳不便,怎麼可能跑到村口的井?要是被人拖拽過去的,那肯定地上有痕跡啊,我帶人沿著村長屋子出門,一路沒有拖拽的痕跡.....村長他......”
被稱呼二叔的眼鏡老頭,揮手製止裹頭巾中年人繼續往下講。
再講,那就都是封建迷信了,他這個村裡的知識分子,怎麼能接受這樣的說法。
就在這時候,李村的村口,來了七八個帶槍的“官差”。
帶頭那人,一臉猥瑣長相。
人稱。
阿威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