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河、擊劍(1 / 1)
話說回上次鞏喜非禮不成,反被秋生一腳踢暈的事情。
這傢伙,昏迷了好幾個小時,等他醒來後,已經是深夜了。
這大晚上的,在鎮外,沒人沒燈的,縱然是囂張跋扈一輩子的軍閥兒子鞏喜,也一樣害怕的要死。
他哆哆嗦嗦的,搜尋著回鎮上的路......
走著走著,這傢伙......
果然迷路了!
要說這迷路吧,也就還好,正常人謎個路啥的,都不叫事。
也就是大晚上的迷路,有點瘮得慌。
鞏喜是誰?他是一般人嗎?
這傢伙,迷路之後,拿著腰間別著的手槍,對著天空就是一頓打。
和發洩似的。
邊打,這傢伙還邊喊,老子的爹是誰,老子有多少多少錢,老子不怕鬼,嘀嘀咕咕的。
顯然是沒有大半夜的在外面一個人待過,被嚇到了。
他這開槍又吼的,別說是有人來接近他了,連鬼都嫌這傢伙晦氣。
更別提一些山中野獸了,聽見槍聲,都躲得遠遠的。
他這一路上,到也沒發生什麼事情。
可就是在他放鬆警惕之際!
他聽到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那是......水聲!
水聲並不奇怪,山間的小溪,瀑布,都會產生不一樣的聲響。
可他聽到的水聲,分明是有人戲水的聲音。
伴隨著戲水聲,還有微弱的唱歌聲響!
鞏喜頓時來了好奇心,扒開面前的樹叢,首先入目的,是一條小河。
河水很清,這天晚上的月亮不是很大,但也能隱約的看見,河中有個人影在戲水!
這人影背對著鞏喜,但無疑,這是一名女性。
光聽那歌聲就能聽出來了,歌聲很動聽,聽那嗓音,也是個年輕人。
看著姑娘被微弱的月光打在身上,那清晰可見的後背......鞏喜舔了舔嘴唇。
白天他莫名其妙暈倒,沒和辦了那村姑,這晚上沒想到迷路之後還能有“夜宵”的!
他也是jing蟲上了腦,也不想想這但半夜的周圍沒個人煙,哪來的姑娘洗澡。
都沒考慮,直接脫乾淨了衣服,下了河!
這一下河,他就感覺河水有點涼。
這姑娘,難道不覺得溫度有些不合適嗎?
他伸出舌頭,極其猥瑣的“呲溜”了一聲道:“小妹妹,就讓大爺來給你暖暖身子!”
說著,他就衝到了那姑娘的身後,一把將對方給擁入懷中!
剛入懷,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女人......比河水還要冰!
“誰啊?”
那女人的聲音不緊不慢,也沒有因為有人忽然襲擊,而緊張,反而像是司空見慣一般,一字一句道。
鞏喜習慣了別人對他反抗,這忽然遇到這麼冷靜的,反而把他整不會了。
想著,他就說了句,“姑娘,你看著大晚上的,你在這河中,我還以為你要尋死呢!看來,你不是啊!哈哈哈哈......”鞏喜尬笑著,還摸索著對方的身體。
那姑娘聽到身後男人這麼講,也笑了。
“原來是好心人吶?不過你這手能不能從我身上撒開呢?”女人話語聽不出感情,彷彿像個機器人。
“哎呀!你這什麼意思嘛!我這是在救你,要把你送上岸而已,我是那種吃你豆腐的人嘛?來,跟我上岸,上岸......”
鞏喜說著,把身體貼近了面前的人。
可見對方沒吭聲,鞏喜心中一喜!
好你個騷妮子,我等的就是你啊!
想著,他就力度更大了,直接脫下了自己的面具!
這一頓摸索,摸著摸著,他感覺有些不對頭。
“你......你是啥玩意啊?蘿蔔?”鞏喜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哦!我明白了!你這是......哈哈哈哈!沒關係!以後不用這玩意了,哥哥疼你哈!”
但探索探索,咋感覺這蘿蔔......這麼怪呢?還長了毛?
頓時!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面前這姑娘!該不會是個男的把我艹!
想著,他就一把將女人給轉了過來!
這一轉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啊!
懷抱著的女人,哪是個女人啊?
這分明是個人妖!
還是個臉上塗了一大堆胭脂水粉的死人妖!
文松見過沒?
對,就那損出!
當下,鞏喜驚的,直接把這人猛的推開。
然後,就朝著岸邊瘋狂游去!
剛遊沒幾步,身後那玩意,一把就將他的腳踝給攥住了!
“還。”
“想。”
“跑?”
這仨字,分別是用女聲,女聲,最後一個字,是雄厚的男聲發出的!可把鞏喜惡心慘了!
想著,一腳就對後方的人踢了過去!
“嘭!”
他感覺自己踢中了對方的頭,正感覺解氣呢,回頭一看,血都嚇涼了!
那人妖的頭,確實被他踢到了。
踢是踢到了。
還特麼的踢飛了你敢信!?
這大晚上的,在一條不知名的小河裡,遇到個人妖,他一腳還把對方的頭踢飛了。
最最最關鍵的是,那顆人頭飛出去之後,這人妖的身子還在往他這裡扒拉水,追他呢!
現在鞏喜可算是看懂了。
這不是人妖。
這特瞄的是鬼啊!
鬼可怕嗎?
有人不怕。
有人怕。
人妖可怕嗎?
有人覺得可怕,也有人覺得無所謂。
那問題就來了。
鞏喜是又怕人妖又怕鬼,這倆屬性一合成,他直接當場嚇暈了過去......
然後。
就天亮了。
天亮之後,鞏喜猛地突出一口河水。
他身上連塊兒布都沒有。
不對啊?我這菊咋這麼痛呢?
再聯想到昨夜的畫面......
堂堂的軍閥兒子,來到小小的任家鎮,被鬼嚇了就不說了,還被......
這說出去他還咋做人?
關鍵,現在他渾身一塊兒布都沒有,自己的衣服也不曉得丟哪去了,而他所在的環境,也不是那條河了,看周圍的環境,很像是昨天他被踢昏的那條小道。
要不是自己像痔瘡犯了一樣疼的要命,他都感覺是不是做了個噩夢。
大白天的,站在村莊小路上,光著個腚。
他是軍閥兒子又不是馬牛逼兒子,他沒有社交牛逼症,他是要臉的。
這渾身連片樹葉子都沒有,被人看見可咋辦?
想著,他就拿著幾捆柴火,當成了遮羞布......
天才剛矇矇亮,他一路走向村莊,在村頭看見有家人在街上晾著衣服,想都沒想,扒了兩件,算是解決了頭等大事。
接下來,就是復仇的時候了!
就算是個鬼,他也要將它碎屍萬段!
這才引出那,九叔夜探無名河,鞏喜宅中再遇鬼的後續......
事件!(啪!說書先生拍醒木,咱們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