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香最忌諱兩短一長(1 / 1)
任老爺看見自己爹的屍體後,帶自己女兒任婷婷跪下哀嚎,“爹!孩兒不孝,今天驚動了您老人家,千萬不要和孩兒計較啊!”他磕完頭後,起身詢問九叔,“九叔,這穴您看還能用嗎?”
九叔微微搖頭,“蜻蜓點水,一點再點,一定不會點在同一個位置。”
然後九叔就說出了那句現在很火的名言。
“這個穴已經廢掉了。”
聽到這話,任老爺焦急道:“那怎麼辦呢?”
九叔面露正氣,“我提議就地火化!”
“火化!?不可以!先父生前最怕的就是火,我不能這樣做啊!”
“任老爺!不火化會有麻煩的!”九叔勸解道。
“怎樣都行!就是不能火化!你想想有沒有其它辦法?”任老爺堅決道,拿出了他富商的派頭。
“嗯...”九叔思考後,無奈道:“好吧!暫時寄放在我們義莊,我明天會幫任老太爺另外找個墓穴讓它早點安息。”
“好!蓋上棺材蓋!抬到義莊!”工頭吩咐。
“任老爺,您先回吧。”九叔送走了任老爺,面露難色。
“你們倆在點個梅花香陣,燒成什麼樣回來告訴我。”
兩個徒弟點點頭。
“每個墳頭都要上香啊!”九叔提醒道。
“奧!”秋生點頭。
一行人走後,文才在任老太爺的墳墓前插起了香。
而秋生則去旁邊的墳頭上香。
他走到最後一處墓碑前,正準備點香呢,看到了墓碑上的死亡年歲。
他感嘆道,“啊?二十歲就死了?糟蹋了!來注香吧!”
秋生上完香後,莫名其妙的好像聽到了一句冷颼颼的。
“謝謝...”
“奇怪了?有人說話嗎?”秋生摸了摸腦袋,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謝謝你...”
又是一句詭異的謝謝,這下秋生可算聽清楚了,確實有“人”在說謝謝。
嚇的他扔下香就要跑路。
按理來說,秋生作為九叔的徒弟不應該這麼怕鬼。
實際上秋生根本就沒見過鬼,平時都是聽師父說,根本就沒遇到過這麼詭異的情況。
他看到文才還在一旁上著香,趕緊拉起文才就要跑路。
“哎!等等,讓我拿上任老太爺墳頭的香。”
文才拿走香後,兩人終於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眾人全走後,方宇跳了出來。
“哎呀!這麼快就抬棺材走了?我擦!”
......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諱兩短一長,偏偏還就燒成這個樣子。”九叔拿著他吩咐文才在任老太爺墳頭燒的香說道。
“家門出此香,肯定有人喪。”九叔嘆氣道。
“是不是任老爺家?”文才說了句差點把九叔氣笑的話。
“廢話!難道是這嗎?”九叔白了眼文才。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文才自言自語。
“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有事啊?”秋生提問。
“啊呀!姓任的都會有事...”文才說著,突然想到了他暗戀的任老爺女兒任婷婷,“啊?那婷婷怎麼辦?”
“呵,你不是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秋生補刀。
“那怎麼一樣,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是問題了!”文才鬼精的說著。
“那你要公平競爭啊!”秋生也對任婷婷有那種意思,和文才拉了個勾。
他倆跑到九叔面前,“師父,想想辦法吧!”
九叔盯著棺材,摸著下巴道:“我早就想好了怎麼辦,不然幹嘛要把它抬回來?”
“這副棺材有什麼不妥?”文才疑惑。
“棺材沒什麼問題。”九叔眯著眼,繞了棺材一圈繼續道,“這屍體有問題。”
“我也覺得有點不對。”文才點頭。
“是啊!屍體二十多年都沒有腐爛!”秋生也點頭。
兩人說著,推開了棺材想再看看裡面情況。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師父!這屍體發福了!”
只見任老太爺的屍體彷彿是胖了一圈,臉也腫了許多,它的雙手擺在胸前,手上的指甲長的嚇人!
九叔看了一眼,驚道:“快蓋上!”
“你倆,準備紙、筆、墨、刀、劍。”九叔急忙安排。
倆徒弟沒聽清,給了九叔一個疑惑的眼神。
“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啊!”九叔生氣的說著,兩個不成器的徒弟讓他很煩。
要準備的東西義莊裡都有,沒一會兒就被秋生文才拿來了。
九叔拿起一張黃符,也沒拿火柴,只見他把黃符捏在指尖一搓,黃符竟然憑空點燃了!
接著,九叔一頓忙活,又把雞血滴進碗裡,和墨汁混合,滴在了一個墨斗上面。
“用墨斗的線把血彈在棺材上。”九叔吩咐道。
“整口棺材都要彈啊!”九叔補充道。
九叔點上香,感嘆道:“人分好人壞人,屍分死屍殭屍。”
“人不止分好人壞人,還有男人和女人啊~”文才插嘴道。
“我說話,你插個什麼嘴!”九叔微怒道。
文才不嬉皮笑臉了,繼續彈墨。
“任老太爺的屍就是將要變成殭屍的屍。”九叔解答。
“屍怎麼會變成殭屍呢?”秋生問道。
“是啊,人怎麼會變成壞人呢?”文才也問。
“人變成壞人是因為他不爭氣!”九叔說著,走到任老太爺的棺材前,“屍變成殭屍是因為它多了一口氣。”
“多了一口氣?什麼意思?”秋生不解。
“一個人在死之前凡是生氣憋氣悶氣,到了死了之後呢就會有一口氣聚集在喉嚨。”九叔解答。
“那就是死了不斷氣?”文才問道。
九叔還沒說話,秋生就開口了。
“所以我說做人要爭氣,人死了重要是要斷氣,如果不斷氣就會害人害己!”
“讓你幹活就幹活,別嘟嘟囔囔的。”九叔敲了下秋生頭,“彈好了就告訴我,不要漏彈了啊!”
九叔看著兩個不爭氣的徒弟幹活的樣子,很不開心,教了他倆這麼久,還是傻兮兮的,幹活也是嘻嘻哈哈的,讓九叔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自己的衣缽好好的傳承下去。
想到這裡,九叔忽然發覺,自己關門弟子方宇人哪去了?就出門尋去了。
倆坑貨徒弟見九叔走後,糊弄著隨便彈了幾下,把棺材表面彈好了墨線。
“好!彈好啦!”文才伸了個懶腰。
“看看哪還有漏的。”秋生指揮道。
文才走到秋生面前拿起墨汁,往秋生面部一甩,壞笑道:“這啊!”
秋生想抓文才一頓揍,結果抓了個空,文才個子低,低了個頭又甩了秋生一臉墨汁,接著奪門而逃。
“臭小子!你別跑!”秋生追著文才也跑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任老太爺一“人”...
所有人都以為墨斗的墨汁彈上了棺材所有的地方。
不過他們都沒發現自己疏忽了一個位置。
那就是...棺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