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掀不動的桌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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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嵩現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今天上午,自己的女朋友忽然說自己跟人在網上罵起來了,而且已經在現實約架。

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就是那個之前她經常掛在嘴邊的女人。

說是那個女人毀了她的一輩子,毀了她的一家人,害的她父親身敗名裂。

聽到是那個女人,他頓時就不能忍了,就想著給她一點教訓。

可誰知道,他女朋友根本就不知道輕重厲害,打了一頓不說,還非要把人弄死。

還選個這麼高調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

看著李月手上的刀在那根身子附近晃悠,張嵩就感覺這把刀子好像懸在自己的心口。

“你能不能冷靜?你弄死她,你爸的名譽就能恢復?”

見張嵩試圖靠近,李月頓時雙手持刀抵住了那根繩子:“你就是怕了,我李月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我就想告訴那些人,我爸沒有做那些事!”

“她就是該死,不就是背後有人嗎!”

眼看李月手上的刀已經碰到了繩子,張嵩連忙附和道:“你先冷靜下來,我們錄個影片,讓她澄清,行不行?!”

可也就在這時候,被吊著的趙凝雪,忽然咳嗽兩聲,呵呵笑道:“頭一次見騙人騙到自己都深信不疑的!”

“你閉嘴!”李月忽然尖叫一聲,“本來就是你的錯,竊取別人的學術成果,背後勢力隻手遮天!”

“這些話你自己信嗎?”趙凝雪反問道。

“夠了!”張嵩忽然喊道,“你要是不想死,就閉嘴!”

“你該死!”李月的眼中滿是瘋狂,她開始用水果刀割麻繩。

看到這一幕的張嵩眼皮抑制不住的跳動:“李月,你想死,別拉上我!”

“慫包!”李月冷哼一聲,“趕緊滾吧,要不是我爸,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我忘恩負義?”張嵩只覺得好笑至極,“我忘恩負義,早在你爸身敗名裂的那天我就會一腳踹了你!”

“我忘恩負義,就不會陪著你來這裡!”

“你愛怎樣就怎樣吧,老子不伺候了!”張嵩轉身就準備離開,只是沒走兩步,他就又回過頭看向李月冷笑道:“對了,她說的沒錯,說謊說到自己都深信不疑的,我也是頭一次見!學術婊!”

當學術婊三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李月頓時尖叫一聲,試圖用聲音掩蓋那三個字。

看著徹底失去理智的李月,張嵩頭也不回的來到了天台門口。

可就在他準備拿掉撐住門的鋼條時,砰的一聲巨響響起,整扇鐵門直接飛了出去,正正好砸在了張嵩的身上。

看著跨過門檻,朝著自己走來的許源,李月立馬舉起了手上刀,聲嘶力竭地叫喊著:“你別過來!”

說著她又將刀放到了麻繩上:“你再過來,我就割斷繩子!”

許源看了一眼綁在空調外機支柱上的麻繩,又看了一眼躺在門板下呻吟的男人,最後目光落在了手持水果刀的女人身上,神色平靜道:“你試試看。”

“別以為我不敢!”

“別光說不練!”說話時,許源還在一步步靠近。

被吊著的趙凝雪聽到許源的聲音,頓時叫罵道:“王八蛋,我招你惹你了,這麼想我死?!”

“你閉嘴!”看著步步逼近的許源,李月拿刀的手都開始抖動,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

就在這時候,許源忽然加快了速度,眨眼間就來到了那女人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持刀的手腕。

稍稍一用力,那把水果刀就掉落在地。

可就在這時候,捂著肚子的張嵩,忽然站了起來,衝著許源喊道:“你放開他!”

同時跛著腳跑到了綁著麻繩的空調外機支柱邊:“再不放開,我就解開繩子了!”

“不是哥們你真小丑啊?”

聽到這話的許源完全不能理解,剛剛還沒上來的時候,就聽到兩個人吵得你死我活的。

腦子被門撞壞了?

“你不許碰她!”看著許源抓著李月的手,張嵩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行!”許源無奈地搖搖頭,實在是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隨後直接鬆開了疼到半跪著的女人的手。

看著許源鬆開手,張嵩又一臉討好神色地看著李月道:“月兒,我剛剛說氣話呢,你快過來,我們走!”

李月狠狠地瞪了一眼許源,見他沒動作便連忙起身跑向了張嵩那邊。

然而她並不是想跟張嵩離開,她的目標是綁在支柱上的繩結。

只見她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在扯開繩結的同時,得意道:“去死吧你,賤人!”

感受到身子猛地下墜,趙凝雪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喊道:“許源,你混蛋啊!”

“你有病啊?”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精彩了沒多久的人生就這麼結束了的時候,她的耳邊忽然傳來了許源的聲音:“又不是我把你吊這裡的!”

空調外機旁邊,髮絲被吹得亂飛的李月,看到這一幕,臉上病態的笑容頓時僵住。

也就在這時候,天台門口又衝上來數人。

宋純在看到許源手裡拽著繩子的末端後,頓時鬆了一口,隨後目光便挪到了張嵩和李月的身上,沉聲道:“把他們帶回去!”

此時,許源已經將趙凝雪給拉了上來,看著一身傷痕的她,也就沒再說什麼。

感受到腳踏實地後,趙凝雪整個人立馬癱在了許源身上,感慨道:“還活著真好!”

隨即微微仰頭看向許源,咧嘴道:“幫我從口袋裡拿個泡泡糖唄!”

“還是你心大!”

許源乾笑兩聲,隨即從她褲袋中摸出了一包泡泡糖。

“哥,我手綁著呢!”

“吃吃吃吃,讓你一次吃個夠!”

許源直接一次拆了五支,全給她塞嘴裡了。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宋純也稍稍鬆了口氣,也是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還能遇到這種事兒。

要不是許源在這裡,還真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兒。

沒多久警察就也趕了過來,只是在宋純亮出證件之後,就又都離開了。

事關趙凝雪,即便大致知道事情緣由,仍是需要帶回去親自審一下。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

許源沒有跟著宋純等人離開,因為事情已經被宋純攬下,也就省去了被拉去局裡問話的過程。

他回到宿舍的時候,週期山已經在宿舍了。

見許源回來後,週期山一臉神秘道:“過段時間,說不定我能給你一個驚喜。”

“嗯?”

“驚喜驚喜,肯定不能現在說,”週期山嘿嘿笑著,一把摟住了許源的脖子:“走,咱們找個地方去吃大餐,慶祝一下!”

“安排!”

“我請吧!”

“錘子哦,這次讓咱三請你一個,”週期山一本正經道,“畢竟咱仨暑假還是賺了點小錢的,請你吃頓好的,問題還是不大的!”

正在用一陽指在鍵盤上敲著什麼的石韋喊道:“臣附議!”

“那還是我找位置?”鍾忠笑問道。

見三人這麼熱情,許源也不再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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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昌娛樂公司總部。

齊豔燕的正對面坐著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戶外體感溫度遠超四十度的天氣,他仍舊穿著一身正裝。

“確定查清了?”同樣不知冷熱的齊豔燕開口問道。

“齊總,我仔仔細細的,從頭到尾的查了一遍,真沒發現他的背景有什麼特殊的,”金絲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倒是另外一個人查出了一點點東西。”

說著他就從包裡拿出了一疊資料。

“直接說,我不想看!”齊豔燕眉頭微皺。

“這個人本名宋純,男,33歲,畢業於....”

“能不能說重點?”齊豔燕神色不悅。

“重點就是這個人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從小到大,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經歷,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普通人。”

“所以這就是你所說的一點點東西?”齊豔燕冷笑一聲。

“一點點東西就是,他和這個許源以及郭局並沒有任何交集。意思就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可能他出現郭局的旁邊只是一個巧合。”

“這只是你的推論,我要證據,”齊豔燕有些不滿,“我要的是萬無一失,已經在陰溝裡翻過一次船了,不能出現第二次!”

“可是我的確查不到什麼東西了,如果您實在擔心,我建議你不對他下手。”

“他差點把我掐死,而且聽他的意思,他好像知道是誰把我兒子弄死的,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齊豔燕搖搖頭,許源這個人她肯定是要死磕到底的。

至於怎麼個死磕法,就得看他到底有沒有什麼很強的背景。

“如果齊總你有顧慮的話,不如將這個事兒,交給我來做?”金絲眼鏡男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你一個幹背調的,還接這種活?”齊豔燕有些不理解。

“這年頭錢不好賺,只會一門技能是吃不香的。”

齊豔燕稍稍思忖片刻後,又問道:“到時候不會把我賣了吧?這樣的話,可就和我自己讓人動手沒區別了。”

“生意人是講誠信的,”金絲眼鏡男笑意不減,“作為您照顧我的生意,這一次背調的錢,我可以給您免了。”

“行,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這事兒就交給你辦了,事成之後,尾款就會到賬。”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金絲眼鏡男起身朝著齊豔燕行了個脫帽禮。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齊豔燕仍舊感覺有些不踏實,不過在想到自己兒子已經再也回不來後,她眼裡就又滿是怒意。

......

傍晚的江城,微風之中還帶著些許燥熱。

許源和他的室友,最後選擇了一個江邊上的餐廳。

他的三人進入餐廳後,聽著那輕緩的音樂後,不自覺地就拘謹了些許多。

特別是鍾忠,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下了很多。

店內的服務員倒是沒有因為三人樸素的著裝而看不起他們,將他們帶到座位,就遞上了選單。

“臥槽,這菜價,真的是人均二百的地方?”

才剛看到選單第一眼,石韋就驚了。

鍾忠點點頭,細聲道:“那些軟體上寫的就是這個價。”

“錘子哦,就這單價,咱們想吃飽,怎麼也得一千五往上走。”

看了一眼窗外華燈初上的城市夜景,許源笑問道:“要不是還是找個蒼蠅館子?吃得自在些。”

“我覺得可以有!”石韋點點頭。

“走?”

“要不就在這吃算了。”鍾忠臉色微紅。

“面子值幾個錢,跟在我們後面走!”

“就是,走!”

看著三人,許源直接帶頭起身。

...

直到走出大樓,鍾忠的臉都是紅的。

最終一行四人還是選了一家煙火氣十足的館子,這一次點菜什麼的就豪放自由多了。

酒過三巡之後,石韋開始分享他在豬場的日子,鍾忠喝酒之後話也多了些。

唯獨許源,越喝越沉默。

明明就在同一桌吃飯,明明就有說有笑,但就是感覺和他們之間出現了一道透明的牆。

“等公司開起來了,我一定會帶著公司走到世界五百強!”說著石韋打了個酒嗝,“不對,先賺他個一個小目標!”

“別吹了,咱們還是先將那個小公司扳倒吧。”鍾忠臉色微紅。

“源兒,你說,咱們能不能做大做強?”石韋伸手搭在了許源的肩上。

“要不要老子給你搞個AK,整把來福?”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已經迷迷瞪瞪的石韋,當場就應道:“整!”

“整你媽了**!”那人大罵一聲,抓住了桌子的一角就想掀翻。

只是無論他如何使勁兒,桌子就是不動分毫。

這時候石韋才意識到有那麼一點點不對勁,睜開眼睛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聚焦在了那個滿臉漲紅的社會人身上。

“你誰啊?”石韋問道。

“老子是你...!”

“啪!”

話音尚未落下,那鉚足勁想掀桌子的男人就被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山哥,你看著點他們倆!”一直按著桌子的許源看了一眼周期山,隨後便朝著被他一巴掌扇飛的那人走去。

看到這一幕的週期山,愣愣地點點頭,直接將搖搖晃晃的石韋給按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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