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人各有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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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有那麼好?”

葛豔如媚眼一轉,心中滿是疑惑。

王海江神秘一笑,故作高深,“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我嚐嚐?我讓王總餵我,我才嘗!。”

葛豔如一臉嬌媚,目中帶光,似是一團秋水,欲脫框而出,傾斜之下,延綿不絕,源源不斷的那種。

王海江心頭一動,“我餵你,哪裡餵你啊?”

“你看影片上,用哪裡喂的?”

葛豔如捧著手機,把身體湊了過來,讓王海江觀看影片畫面。

此刻影片上,一個坦胸露背,一身雪白的女人跪在地上,正又舔又嗦的吃雪糕。

還時不時有白色奶汁低落。

“這麼冷的天,她穿那麼少,還吃雪糕,不怕感冒嗎?”

葛豔如一臉擔憂的問,她舔了舔嘴唇,好像她就是那個女人,也在那樣的吃雪糕,感覺味道很好的樣子。

“感冒就打針,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啥大病,逼急了,我都會打。”王海江小秘密的道。

“什麼,你還會打針?”

葛豔如一見驚訝的問,他沒想到老總這個老頭,會打槍,會打炮,如今還會打針,果然是個全能型人才啊。

了不得!

牛逼的緊。

“哈哈哈,打針有什麼了不起的,有肌肉針,靜脈針,看往哪地方打,很簡單的。”王海江笑道,然後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頓時,美酒的醇香撲面而來。

非常清香,非常好聞。

讓人垂涎欲滴。

葛豔如吞了吞口水,也喝一口酒,一嚥下肚,眉頭緊皺道,“苦,辣,聞著挺好聞的,就是沒有想象中好喝。”

“藥酒嗎,有醫療功效的,況且酒本來就是這樣,不會喝的品不出其中韻味,會喝的,一飲便知就的好壞。”

“像我這酒,正兒八經的存年毛臺,一瓶8888,對於我來說,喝他如喝水,但對於平民來說,這可就是天價了,喝不起的存在。”

王海江自豪說,悠然自得的很,一手夾煙,一手搭在葛豔如的香肩上,半夢半醒,似醒似醉。

“哈哈哈哈,老闆你看,那女果然感冒了,人正給她扎針呢。”

“可惜是個男大夫。”

葛豔如拿著手機,邊看劇情邊說。

王海江吐了一口煙,隔雲隔霧的掃了一眼手機螢幕。

“這是屁股針!”

葛豔如點點頭,“嗯,可是為啥要兩個大夫?”

王海江搖搖頭,“不清楚,另一個大夫也可能是輔助實習。”

隨後他手一指,“你看這邊不還站有不少麼,都是醫科院的學生,偶爾來個病人,都參觀實習呢。”

葛豔如咬著嘴唇,恍然大悟點點頭,“他們學校都是男同學嗎?男同學真多!”

王海江摸了摸女人的頭,和藹道,“跟咱們這裡還不一樣,男多女少,有啥稀奇的?”

“哎呦,這針頭也太粗了吧?”葛豔如嚇了一跳,看著那粗粗大大針頭,大概3mm,一時間縮了縮身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王海江一笑,“這還是小號針頭,有專門給畜牧業大型動物打針的,比如牛馬驢這些動物,那針頭可比這粗多了,一個針頭大概56個毫米。”

“哦,那麼粗的針不疼嗎,打身上能受的了嗎?”葛豔如擔心問,她小時候就打過針,最細的針頭都疼的她直哭,現在都還有陰影呢。

“不疼,習慣成自然,你想動物體型大,用藥量多,小針頭大的慢,藥劑量小,怎麼能治病呢?”王海江耐心講解,一副慈父般的面容。

葛豔如抿嘴,贊通道,“那也是,為了治病也是沒辦法的事,疼點就疼點吧。”

“所以啊,任何事都有取捨的。”

王海江說著又給自己續了一根菸,反手拿過手機,翻手找了找,“你還是見識少,你看艱苦時候,條件惡劣,還有用獸用針頭給人打呢,我看你這小體格都不一定撐得住。”

“啊,那麼粗給人打,不疼死嗎?”

葛豔如瞪大眼睛,驚呼道。

王海江攤攤手,“那又什麼辦法?我們這裡以前有個女同志,不是愣是被獸用針連著打了幾針,那疼的半宿都哇哇叫,第二天都不會走路了。”

“第二天向我請假呢,我一問緣由,原來是幾個黑洲兄弟,他們醫術也不太精通,加之醫療條件不好。”

“硬給女同志紮了幾針。”

“不過那女同志病情嚴重,不扎針也不行了,她自己說皮膚髮癢,都被她扣破了。”

“那日大晚上的實在忍受不了,主動跑去診所,叩開們,讓那幾個大夫瞧病。”

“以為是外國專家,技術好。”

“不想,醫療條件太差,人家都是用獸用針鏡頭,還是多次使用的那種,平常開水一燙就算消毒了,換個人繼續使用。”

“為此,咋們這幾個人都得艾滋了呢,一問都是被同一大夫,同一針頭打過。”

葛豔如聽的驚心動魄,“那也太慘了點。”

“是啊,可都是她們自願的,誰也沒辦法,說針頭大了藥量足能治病,你說我還能說什麼呢?”

王海江無奈搖頭,那可都是祖國的花朵,人民的希望啊,就這樣小小年紀被毀了,實在令人惋惜。

“哎,那真的太慘了,她們都啥病啊,若是小病可真的因小失大了。”葛豔如同情道。

王海江一聲嘆息,“哎,說起來都是小病,咱這裡環境不好,一到夏天蚊蟲就多起來,被這些東西咬到就容易得皮膚病,很摳很摳也也不能緩解,只能去找專業點的大夫拿藥治療了。”

“啊,可就真的可惜了,若是得了絕症,活不了幾天了,可以那麼試試,若是一點小病因此得了不治之症,真是不划算。”葛豔如同情道,覺得那些人太笨了,為什麼會覺得外國專家能治病,龍國專家卻又不能呢?

王海江笑了笑,“不要管他們了,你還小,很多事情不明白,我也給你解釋不清,總之人各有命,你說其他的東西都遠了,誰也阻止不了。”

是啊,老闆你這話說對了,人各有命,都是自己選擇,其他人只能勸幾句,聽不聽在她個人。”葛豔如認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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