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們玩玩唄(1 / 1)
“思思,你就放心吧。”一旁的紅緹瀟風道,“少主跟素逸公主是不可能的,你看後來少主不是死都不跟她在一起嗎?”
“那,那除了一個祁素逸,就沒有其他女人了嗎?”左意思鼓了鼓臉。
紅緹瀟風張了張嘴,本來想再勸勸她,但左意思鼓起臉頰時戳進他心口的可愛愣是讓他把話給轉了,“那,那,要不,大小姐,我們就讓思思跟著吧……”
紅緹苓瞪了他一眼。
左意思氣呼呼道,“我不管,我就要找真予哥哥,我要自己見他!”
紅緹苓這暴脾氣……
奈何左意思看起來太嬌弱了,饒是脾氣再暴的紅緹苓此時都不敢炸起來。
“行行。”紅緹苓無奈了,“隨你吧。”
左意思小聲問她,“真予哥哥……當真沒有再與素逸公主來往了嗎?”
紅緹苓道,“應該是沒有了。”
“嘭——”
紅緹苓話音剛落,身後忽然傳來酒杯摔碎的聲音。
紅緹苓這一桌紛紛看過去。
“呵,沒有?”站在樓梯口的人冷笑一聲。
紅緹苓拍桌而起,“是你?!”
左意思跟著紅緹苓慢慢站起身,“你怎麼在這裡?”
一樓原本在談笑的人見到從樓上下來之人,紛紛掏錢結帳,迅速離開。
另外三個紅緹門弟子也站起身,他們看到門口跑進來的祁國護衛,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劍柄。
“他在這我不能在這?”祁素逸推開與紅緹苓同一桌的一名紅緹門弟子,自己挪凳子坐下去。
“什麼?”左意思激動道,“真予哥哥當真在這裡?!”
紅緹苓掃了祁國護衛一眼,冷聲問,“真予在哪?”
祁素逸撐起下巴看她,“姐姐,你幹嘛對我這麼兇嘛?”
“素逸公主這聲姐姐,我承受不起。”紅緹苓胸前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真予到底在哪?”
祁素逸偏了一下頭,道,“姐姐都不認我這個弟媳,我幹嘛還要把他的行蹤告訴你?”
“你?!”紅緹苓咬牙,牽起左意思的手,“思思,我們走!”
“姐姐這麼著急幹什麼?我沒說你們能走呢。”
門口的護衛抬手,把人攔住。
紅緹苓轉身看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祁素逸輕輕一笑,“姐姐莫急嘛,坐下來聊會?”
紅緹苓冷哼一聲,“我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可是我跟你們有的聊啊。”祁素逸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我人多,姐姐還是坐下來說話為好。”
紅緹苓皺眉,還想拒絕,但左意思悄悄拉了拉她的手,紅緹苓看她,左意思的眸光晃動,顯然是想見紅緹真予。
祁素逸看向左意思,臉上看不出喜怒,“你也坐。”
紅緹門的三個弟子站到紅緹苓身後,紅緹苓把左意思牽在手裡,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祁素逸雙手撐在桌上,看著對面二人道,“首先是姐姐,你不能反對我和真予哥哥,反對我們是沒有用的。”
“真予早就不要你了,公主何必再來自取其辱?”
祁素逸搖了搖手指頭,道,“我是不會放棄的,他別想甩了我,姐姐不能當我們的絆腳石,不僅你,誰都不行,不然我祁國的刀是收不住的。”
紅緹苓沉默。
祁素逸把目光轉到左意思身上,“還有你,你也喜歡他,可以,我不反對,隨便你喜歡,但是不能跟我搶大的,不然我跟你沒完。”
左意思鼓著臉不說話。
紅緹苓皺眉,“素逸公主,你到底想幹什麼?”
祁素逸道,“我知道,男人是會變心的,我家裡的哥哥們沒有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所以我理解他,可是他不能不要我,他可以娶任何人,隨便他娶多少,只要都不跟我搶大的,我都能接受。”
其他客人走後,酒樓裡安靜了許多。
紅緹真予站在窗戶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祁素逸。早在聽到祁素逸摔碎酒杯的聲音,他就跑到窗戶邊上偷偷看著了。
“隨便他娶多少,只要都不跟我搶大的,我都能接受。”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紅緹真予眸光暗暗。
這是一個任性的公主,向來只有讓別人妥協的份,他也不例外。
“跟我在一起,壓力很大的,我好多個哥哥家裡都有好多的女人,我討厭死了,我以後的男人家裡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哦不,只能有我一個妻子,要做妻子,不做夫人。”
“為什麼?”他當時問。
他理解祁素逸的追求,畢竟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跟別人分享自己喜歡的人。
“妻子和夫人不一樣嗎?”
祁素逸搖頭,“不一樣,妻子就是妻子,可是夫人有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好多好多的夫人,我才不要。”
“哦……”
“你喜歡我吧?”祁素逸歪著頭,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什麼?”他沒反應過來,“喜歡?哪種喜歡?”
“男女之間還能有哪種喜歡。”祁素逸對他笑,“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紅緹真予心裡很慌,為何慌,他也不知道,“荒謬,我怎麼會……”
“我喜歡你。”
那天,祁素逸眼裡的光漂亮極了,那聲喜歡異常動聽,令他久久回味。
他把手從窗戶上收回,耳邊似乎還回蕩著祁素逸的聲音。
“喜歡就要大大方方的。”祁素逸踩在石頭上,伸手抱他,與他對視。
她蠻橫,可是眼裡的光真的好漂亮好漂亮,紅緹真予看著她,眼睛不受自己控制,心也怦怦直跳,很劇烈很劇烈。
那種感覺,他至今還記得。
“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當時連呼吸都不敢。
“你答不答應?”
祁素逸抱著他,越抱越緊,他腦子亂著,想著不妨一試?
不妨一試?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興奮。
“不答應,我就把聘禮送到你家去!”
“別。”紅緹真予最怕這種了,長老們會不分青紅皂白抽死他的,“別,你想怎麼樣?”
“我們玩玩唄,要是處得好,就私定終身,好不好?”祁素逸輕輕問他。
在那之前,他已經領教過祁素逸的大膽了,所以當時,他是很冷靜很冷靜地思考了這件事,“萬一……不合適,你走不出來怎麼辦?”
“不會!”祁素逸嘴角彎起,十分自通道,“我是什麼人,你都瞧不上我,我還死皮賴臉貼著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