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賦異稟（1 / 1）
紅緹真予硬著頭皮點頭。
“紅緹門長老可知你去了禁閣？”
紅緹真予心虛搖頭。
“記住的不止一個招魂陣法吧？”
“……”
“你想在這裡，一個人，引出招魂陣法？”
紅緹真予遲疑點頭。
“好，來。”逆楓神情嚴肅道，“讓老夫看看你要怎麼做。”
閔業也皺了眉，對紅緹真予道，“你開什麼玩笑，你口中說的是招魂陣法，不是什麼小陣法，真引出來我這皇宮不夠你炸的！”
紅緹真予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我知道，我會控制住這個陣的波動和蔓延，不會影響到其他地方的。”
說罷，紅緹真予坐到軟榻上，打坐，運功，手腕傾轉，掌心相對，兩掌周邊有光暈旋起，緊接著，在他面前的空地上，陣法的輪廓漸漸顯現出來，一開始是基本的陣法輪廓，慢慢的，一些細細的紅光在陣法中心蔓延，由粗漸細，由幹到支，複雜的紋路彷彿流水般順暢形成，直到中間細紋相通，光芒盛起，這個陣法的型態才初步完成。
“原來如此。”逆楓驚歎連連，“只造形，不入力，成形不成陣，天賦異稟啊！”
閔業沒有感受到有術法之力溢位，這才放下心來。
紅緹真予緊閉雙眼，全身心投入到控制陣法中。
逆楓細細觀察這個陣法，眉頭越皺越緊，近一個時辰後，他才稍有眉目，等到差不多接近兩個時辰，逆楓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逆楓的眉頭舒展了，紅緹真予的眉頭卻是皺起，他的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閔業擔憂問，“師父，真予怎麼了？”
逆楓看過去，道，“這類等級的陣法要順利執行，一般來說至少需要三個人合作，他一個人既要支撐陣法，又要控制這個複雜的禁法不擴張，肯定極度消耗，喚醒他吧。”
閔業往紅緹真予眉間輕輕一彈，地上的陣法瞬間暗下，慢慢消失。
紅緹真予睜眼，收了功力，吐出一口氣，“如何？陣法可全？”
逆楓點頭，“毫無疏漏。你以前煉過這個陣法？”
“沒有。”
逆楓心情微沉，看著紅緹真予的眼神多了幾絲複雜的神色。
一個陣法成功執行的兩要素，術法之力才是最難的一關，陣法成型，那不夠，術法之力要走得對，走不對，輕則陣法潰散，重則引禍上身。顯然，紅緹真予悟到了陣法成型的技巧，但懂不懂術法之力運轉尚不可知，以逆楓多年的經驗來看，他相信一個人天賦再好，也不可能在沒有指導的情況下成功運轉術法之力，特別是招魂陣法這等高等級的陣法。
“紅緹公子，你知道招魂陣法的術法之力如何運轉嗎？”逆楓問。
“不知道，我沒有試過。”紅緹真予頓了一下，對逆楓行了一禮，“請大師指教。”
“你天資甚好，紅緹門不教你術法，是屈才。”逆楓扶起紅緹真予，“我會再去一趟紅緹門，讓他們教授你……”
“別。”紅緹真予打斷逆楓的話，“大師的好意，真予心領了。此次是救人所需，否則我不會向大師討教術法之事。”
“唉。”逆楓輕嘆一聲，“老夫怕你只懂形，不懂力，將來害了自己。”
“不會的。”紅緹真予轉移話題，“大師，我們還是說回招魂陣法的事吧。”
逆楓坐回原來的位置上，“老夫剛才仔細看了招魂陣法，發現有幾處地方至關重要，很細微，一般人不會注意到，卻是關鍵點，這幾個地方一旦出現偏差，陣法的效果可能就會大不相同，我們可以對這幾個地方進行改動，但是這個過程很危險，一旦控制不好，招魂大法可能會轉為吸魂大法，但也有可能變成我們想要的傳送魂魄陣法，至於傳送到何處，一個陣法是不能確定的，除非我們對陣法再加改動，或者疊加一個陣法。”
“我覺得……”紅緹真予道，“如果是送走異魂的陣法，好弄，異魂與自己原來的地方本來就有聯絡，只要我們推一把，興許就成了。”
逆楓沉默。
閔業道，“這裡面有太多不確定的東西，如果要這麼冒險，還是讓師父再研究研究為好。”
改變陣法的功效不是小事，特別是招魂陣法這種等級的，非常容易出現問題。
逆楓抬頭看紅緹真予，問，“紅緹公子不怕最壞的風險嗎？”
紅緹真予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現在的他根本不懼怕任何風險，“我會想辦法親自操作本次天門的招魂陣法，如果陣法不幸變成吸魂陣法，我會付出一切代價終止陣法。”
“好！”逆楓忽然問，“這件事對紅緹公子而言沒有任何好處，老夫想問問紅緹公子，為什麼願意承擔這麼大的風險？”
要知道，此事不論成與不成，對紅緹真予來說都沒有好處。
紅緹真予的神色不變，“我若說，我想向神門證明自己的能力，大師信否？”
逆楓不語。
紅緹真予微微勾唇，“即便沒有這樣的私心，我也不會讓招魂陣法成型的，一是為了北陸的百姓，二是想給神門那些瘋狂的人降降溫，他們這些年，做得太過了！”
閔業看他，笑問，“你一開始不是說，閔國不跟祁國打起來的話，就要乖乖去找冥石嗎？”
“找是一回事，搞不搞破壞是另一回事。”
“紅緹公子有這般覺悟，老夫很欣慰。”逆楓深深地看著紅緹真予，“一個有能力的人就應該肩負起常人所肩負不起的重任，這樣才能無愧上天給予的天賦。”
這話說得紅緹真予十分懺愧，因為他撒謊了，滿口仁義不過是他用來隱藏自己真實目的的東西而已。
“好了，老夫該走了，異魂的事情就麻煩紅緹公子了。”
“大師，我們的時間可能有點緊張，您看半年時間成嗎？”
逆楓微微蹙眉，“太短，至少兩年。”
紅緹真予與閔業對視一眼，逆楓再道，“陣法要注意的細節之處太多，稍有遺漏，就會出現極大的差錯，另外老夫還要再找找其他與之契合的陣法，看看融合的效果，最後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傳魂陣法，半年時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