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過完年了,好奇劉嵐線上追問(1 / 1)
傻柱也沒懷疑,點頭就答應了。
他還以為秦淮茹純粹是擔心棒梗,實在受不了了,這才需要去外面等著。
殊不知秦淮茹根本就不是去休息。
棒梗身上的傷需要進行縫合,這傢伙又鬧騰的很,從頭到尾就在那罵罵咧咧。
醫生也弄的很簡單。
耗時一個多小時時辰,這才縫合好他被咬傷的部位。
倒是秦淮茹一直都沒有回來的意思,眼看棒梗也打針了,這會比之前還要鬧騰。
一個勁的說著要見媽媽。
實在沒了辦法,也只好帶著棒梗出去買了個糖,又回到這裡找她。
出奇的事,秦淮茹好像是從一個科室裡走出來的?
“秦姐,你這是去做什麼了?”
突如其來出現的聲音,嚇了秦淮茹一大跳。
本來就有些心虛的她,明顯有些慌亂。
“沒…沒什麼。”秦淮茹臉色蒼白,捂著肚子從裡邊的方向走了出來。
“真沒什麼嗎?我怎麼看你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這會我們就在醫院,不如先去檢查一下?”
傻柱真心關心秦淮茹。
看到傻柱,秦淮茹又解釋了一下:“我就是被這熊孩子給嚇到了!”
“哭著哭著,不知道走到哪裡,剛才摔了一跤。”
“好在也不是很疼。”
她可不想繼續這話題,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對了,棒梗情況怎麼樣了?”
“好多了嗎?”
得知棒梗好了,秦淮茹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多少有些生氣:“你這臭小子也該安生點了!你看哪家小孩拿著鞭炮往人家身上扔的?”
“人家大人不跟你計較,那畜生就不一樣了!”
秦淮茹罵罵咧咧說著。
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找周建平算賬,畢竟是人家棒梗先扔的鞭炮。
要不是把那狗嚇到了,不至於被咬傷。
就周建平那脾氣,會給錢就稀奇古怪了!
萬一一個不小心把人家惹了,那不就完蛋了?別到時候,反而又給自己添了不少麻煩。
光是想想秦淮茹擔心的很。
棒梗不太樂意。
他就站在那,多少有些生氣的樣子。
“明明就是那畜生自己跑到我面前,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說你幾句你還不樂意了?”
“要不是你先把那鞭炮,往人家畜生身上扔,怎麼可能會這樣?”
棒梗不開心了。
他很鬱悶。
雖然秦淮茹轉移了話題,很快目光落在棒梗身上。
可傻柱總覺得有點奇怪。
剛剛秦姐好像是從婦科那邊的科室走出來的?摔了一跤以後還需要去那地方嗎?
他不太理解。
不過傻柱也沒有多想,醫院裡到處散發著消毒水的味,聞著就有點噁心。
還是趕緊走吧!
……
不得不說棒梗這熊孩子是真抗造。
上午被狗咬了,送到醫院包紮又打針,回到四合院裡,看到那條小黑狗,他又嘀嘀咕咕的說著要抓住那條小黑狗,說什麼要把它吃了!
反正不是周建平的狗,這下也不在他屋裡。
同樣被咬傷的傻柱心裡泛起嘀咕。
是啊!
這畜生昨晚就咬傷了他,今天又咬傷了棒梗,要不趕緊把它抓著,就怕還有下一個受害者!
“我提議,咱們應該儘快把這畜生給抓起來燉了!”
“免得一會還有其他人受傷!”
傻柱走起路來,一瘸一拐,跑到醫院那去,又跑了回來。被咬傷的部位隱隱作痛,身後已然有不少冷汗。
他看這畜生越來越不爽了!
易忠海等人也站了出來。
昨晚那畫面他們也不是沒看見過,那畜生髮起瘋來,誰也攔不住。
為了小命安全著想,還是趕緊的弄掉吧!
四合院裡的這些人罵罵咧咧的說著,一個個看著都挺肯定的。
不過……
那畜生也是聰明,不一會的功夫,就往周建平的屋子裡鑽了進去。
賈張氏想要鬧騰。
一想到周建平平日的作風,打起退堂鼓。
嚷嚷著說:“這畜生怎麼又進了周建平家裡?”
“你們誰去把它抓出來?”
就算不能找周建平算賬,那畜生也不能放過!
雖說不是很大一隻,但身上好歹有點肉,味道應該挺不錯的?
傻柱可不敢。
之前他被周建平教訓過,打得他渾身出血,他愣是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這回跑進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越想越著急,怎麼也不樂意往裡邊走去。
實在是心裡著急!
易忠海站了出來,伸手敲了著周建平的門:“那畜生跑到你屋裡去了,能不能幫個忙把它弄出來?”
周建平不緊不慢開啟門,冷漠的看向他們:“狗進來了關你們屁事?”
“又關我屁事?”
“要想過個好年,把你們嘴巴給我閉上,別在那唧唧歪歪,聽著就煩人!”
周建平的態度很冷酷,滿眼嫌棄。
“你這怎麼說話的你?”傻柱不樂意站了出來,氣洶洶的說:“那畜生都咬傷多少個人了?把它留在院子裡,就怕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傷!”
“不如……”
周建平一個眼神,把他嚇得驚慌失措的閉上嘴,眼裡總是流傳著幾分恐懼。
他呆呆的站在那,不敢說話。
太可怕了!
“在我還沒有生氣之前,你們全部給我滾蛋,再敢廢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想要對他的小狗動手?
做夢!
這些人氣勢洶洶走來,原本呢,是想要抓住那小狗的。
結果吧……被周建平的一個眼神,嚇得直接把話給憋了回去。
沒人敢找他的麻煩。
這群傢伙也是鬱悶,多大的事啊?一條畜生的命,也不值錢。
人家就是不樂意,也沒辦法。
……
一眨眼的功夫,新年過去了。
軋鋼廠
開工第一天,因為新年的氛圍還沒有過去,不少人都在激烈的探討著。
自然,工作起來有些懶散。
大多數人都在閒聊,要麼就是檢查手上的這些機器。
畢竟好幾天沒工作,就怕這機器生鏽或者出了個問題,這些都要從頭到尾的檢查一遍,也是為了防止中途有個問題。
大多數都是探討一些新年發生的事。
倒是那劉嵐,神神秘秘的往馬華的方向走去,一臉認真的說:“聽說,你年前的時候去過那四合院?”
“那你知不知道廠裡的秦淮茹的丈夫賈東旭死了的事?據說是大年初一的時候死的?”
“有沒有這回事啊?”
她興致勃勃的問。
一旁的馬華無語的很:“我那是年前去的,那會他身體好像沒什麼問題?”
“之後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了!”
“就我去的那天,我明明是給師傅帶去那些東西的,秦淮茹一個勁盯著我手裡的東西看!”
“聽說我離開以後,那東西被秦淮茹拿了不少。”
“我有點不明白,她怎麼好意思這麼不要臉的?”
馬華也是生氣。
明明是想要給師傅的,結果被秦淮茹搶了去!
就算家裡男人不行了,也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下動手就搶啊!
不過說起來馬華這小子也是個八卦的人。
他神色緊張的看了看周圍,見也沒有了旁人,也就降低的聲音說:“你知道我師傅為什麼會被髮配,為打掃衛生的嗎?”
“我聽說啊,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秦淮茹!”
“以前師傅口口聲聲的說,是把飯堂裡的盒飯帶回去,給院子裡的五保戶聾老太,實際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家是把東西帶到了賈家。”
“真要說起來,這賈東旭也真不是個東西!”
“我師傅好歹也是個男人,結果他還要讓自己的媳婦去跟我師傅要東西吃,怎麼就好意思的?”
現在想想,賈家一家都是奇葩。
馬華也不太能理解,為什麼要佔這樣的便宜?
劉嵐年紀大,不像馬華,年紀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要不是被生活所迫,誰又願意低頭?
不過,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上次就是李主任讓她觀察傻柱,就是她告發才導致傻柱被抓了。
所以她並不好奇。
倒是那許大茂,不好好的工作,反而鬼鬼祟祟的跑到後廚。
劉嵐見了,一把抓著他:“正好,我有幾件事情想要問你一下。”
“幹嘛?”
許大茂目光落在吃飯,什麼也沒看到!
誒。
他閒來無事,就過來這裡看看今天的工作餐是什麼,除了白菜土豆,就沒有看到其他什麼好東西。
嘆氣了下。
劉嵐一如神神秘秘,“我就想問問,你們院子怎麼回事?”
“聽說,賈東旭死之前,一直唸叨著易忠海?”
“該不會,加賈東旭的死,跟他有什麼關係吧?”劉嵐好奇的很。
過年的這幾天,她就一直琢磨著這個事。
結果。
周圍的街坊鄰居沒有一個知道訊息的。
好不容易等到開工了,也沒怎麼見到個熟人,這會好不容易抓到許大茂,她好奇的很。
“你怎麼知道?”
“還有那天晚上,他們說賈東勳活了。秦淮茹還一個勁讓人家去找易忠海算賬,所有的事都跟她沒有關係。”
此話一出,劉嵐驚了!
食堂裡的所有的人都來了興致,紛紛湊上前圍繞了上來。
這就奇了怪了!
這好端端的,秦淮茹為什麼要把責任往易忠海的身上推呢?這不就間接性的說明,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很不對勁嗎?
這本身就是許大茂院裡發生的事,還是他親口說的。
大傢伙實在好奇,這裡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特別是劉嵐,見周圍都是自己人,她更好奇了:“之前就有人猜測,賈東旭之所以會鬧出工傷的事,都是因為易忠海易忠海在背後搞鬼。”
“賈東旭找我一次的死也可能是跟易忠海有關係。”
“你說,這些事情都是真的嗎?”
許大茂一愣,有點慌。
最近他膽子確實是要比之前大了很多,但也不是什麼話都敢胡亂說出口的啊!
這畢竟是沒有證據的事,許大茂也不敢亂說。
萬一這話最後傳到易忠海耳朵裡,那他不就完蛋了?
他是害怕的!
這會得到也不敢說的太準確,“這我哪知道?”
“何況這種東西也沒證據,還是不要瞎說比較好!”
“雖然你剛才說的也挺對,賈東旭死之前確實罵過易忠海,大傢伙都聽見了呢。”
“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就不清楚了。”
“他那會情況都這麼嚴重了,說不定就是腦子不清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不像傻柱那般蠢,許大茂是有自己的小心機。
一來是把自己撇乾淨。
二來,又將這頂帽子往易忠海身上扣下。
加上本身就有不少的謠言傳的滿天飛了,在經過許大茂這一說,食堂的幾人更是篤定了!
這下,都覺得這事跟易忠海脫不了關係。
只要在經過大家的流傳,事情就會越鬧越廣,沒多長時間,甭提四合院裡邊的人知道,就連軋鋼廠的也都知道,這易忠海啊!
看著是個正人君子,道德模範。
實際,就是個殘害自己徒弟,該搶了徒弟媳婦的無恥之徒!
不過這樣的話,軋鋼廠的人也就只敢在背後說說。
真到了易忠海面上,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當然。
像這樣的事,也不可能落在他耳中。
畢竟大傢伙恨不得離他遠遠的,誰又敢在這種情況下,去招惹他這麼個人呢?
倒是傻柱對這事有一定了解。
雖然對這話嗤之以鼻,丹他總覺得跟易忠海認識這麼多年時間,他幹不出來這事。
倒是易忠海,很快發現大傢伙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
心裡有些警惕。
多方打探,還是沒個結果。
向來看重名聲的他,比之前還要嚴謹。
說實話,自打賈東旭死了以後,他就像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心情都要比以往好很多。
眼下,唯一需要聯絡的大概也就只有傻柱了。
只要搞定他,這以後他也是個有孩子的人了!養老的事,總算不用愁。
在廠裡看到傻柱時,他看易忠海的眼神明顯不太對勁。
易忠海不是很在意。
湊近了說:“之前不是說過要給你介紹物件的嗎?”
“正好,這次就遇到一個不錯的相親物件,你有沒有興趣過去見見?”
傻柱心裡的怪異一掃而光。
這會興奮的跑易忠海身邊:“真的嗎?”
“那不是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