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鬥蠍子(1 / 1)
妖道九天蠍子,以一敵三,恐怕有失,於是掐訣唸咒。
只見當時天色如同夜晚一樣。
已而就是一團團濃烈黑霧,在空中爆發,隨後把整個天空籠罩。
眾人伸手不見五指。
正是手足無措之時。
只聽見有人喝道:
”那妖道休要施用邪術妖風。”
“且看入雲龍的天罡五雷正法。”
隨即從梁山陣營中閃出一縷金光,如同一柄利劍,斜插黑霧之中。
隨著金光在黑霧中攪動,噼噼啪啪利閃,黑霧隨之變得越來越稀薄。
直到從新看可以看見人影。
妖道九天蠍子大為詫異。
“梁山烏合之眾,竟然有會法術之人。”
“這就不要怪我使用殺技。”
說罷,九天蠍子抱著自己的頭,擠了擠,捏住自己的腰,也掐了掐。
口訣一念。
頓時身體變得修長,烏黑。
竟然變成了一隻黑黝黝的巨大蠍子。
眾人愕然不已。
只見他一張嘴,把公孫勝的那一縷金光吞入腹中。
公孫勝頓時手足無措。
“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那大黑蠍子,迎風漲了三十倍,頂天立地,逢人便吞,逢人便噬。
眼見眾人都籠罩在它的嗓子眼中。
公孫勝疾呼:
“師弟,快出手吧。”
眾人不明所以,更不知哪個是他的師弟。
吳用率先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請武大寨主出手。”
“請武大天師出手。”
梁山眾好漢頓時反應過來,齊齊的向著武植跪倒。
“請武大寨主出手。”
“請武大天師出手。”
給武植嚇的腿一軟,暗道:
“用著我了,我又是寨主,又是天師的,可脊吧拉倒吧,口是心非的小人們。”
剛想到這。
武植感覺眼前一黑。
自己顯然已經被吞了。
“怎麼辦?”
“不能為了懲罰吳用這些小人,而把自己也葬送了。”
“再說了,公孫勝那傢伙,口口聲聲的師弟叫著,非常的親切,也不知道是從哪論起來的。”
“我得想想辦法。”
“聽說蠍子最怕的公雞。”
“現在要是有公雞就好了。”
“不過這是戰場,誰也不可能帶只公雞來啊。”
武植忽然想起自己懷裡還有一根提起準備好的猴毛,方才變絞索和鐵撬棍用了一根,還剩一根。
“那就用這根猴毛變成公雞。”
就怕被九天蠍子給識破。
“我再給他加點料。”
”喝出來了。“
“為了能夠剋制敵人,用了我自己做為材料。”
武植伸手掏出猴毛,扯成兩段,一段貼在額頭上,一段貼在後臀上。
這麼做,就是為了更像一些。
畢竟公雞的特徵是好看的尾巴,和頭上的雞冠,別的地方差強人意倒是還無所謂。
“變。”
武植喊了一聲。
誇嚓。
“狗狗狗嘔!”
一聲雞鳴,武植果然變成了一隻雄雞,迎風漲了三丈。
眼見要給黑蠍子的嘴撐破,黑蠍子著急中,趕緊把武植吐了出來。
一旦吐出來,武植變得雄雞,又漲了五丈。
武植感覺脖子一陣顫抖。
“怎麼肥事。”
“抽風了麼?”
畢竟頭一次變成一隻雄雞,武植有點慌。
“噠噠噠。”
雞頭如同啄米。
武植才明白:“原來我這是想要叨人啊。”
而且腿腳不由自主的奔著蠍子去了。
妖道九天蠍子,顯然不是第一次變蠍子了。
早就熟路的有應對。
立刻豎起後邊蠍子尾巴。
把尾巴上黑黝黝的如同精鐵一樣的鉤子,對準武植的雞眼睛。
“嗬。”
武植看見那蠍子尾巴的鉤子上,分泌著藍色的膿液,顯然毒性不會淺的。
武植的頭開始左右亂晃。
蠍子的尾鉤也跟著左右的擺動。
武植頭一次做公雞。
頭晃了一會,覺得有點暈。
……
這時候,空氣中的黑霧已經散去了大半,眾人已經能看到戰鬥場面了。
一隻巨大的公雞,和一隻超大的蠍子,正在對抗。
氣氛已經緊張到了崩潰點。
吳用開始擔心起來,他想到旁邊的公孫勝也是懂法術的人。
“這,你師弟,咱們的寨主能贏麼?”
公孫勝一撇嘴:
“你傻啊,你不知道公雞剋制蠍子麼?”
吳用遲疑道:
“我看也未必,這隻公雞看起來有點暈暈的。”
“而蠍子確實以小動,換取大動,戰術上形成了主動。”
“這種以逸待勞的打法,繼續下去的話,恐怕是蠍子必然贏了。”
公孫勝抬起手,想抽吳用的嘴巴。
“你是個軍師,戰場上,怎麼能說這麼喪氣的話,這不是長人家威風,滅自己的銳氣麼?”
吳用不敢再說,只是搖頭晃腦的不服氣。
不過作為一個軍師,吳用的嘴是真毒啊。
沒過多大一會,武植感覺頭有點暈,一晃,跌了一跤。
這時候,九天蠍子把握住機會,蠍子尾巴閃著紫色的光芒,像流星一樣,奔著公雞的雞胸襲來。
“針。”
“砰。”
“嗤。”
武植變得公雞中了一針。
“咕咕。”
公雞往地上一歪,兩根小雞腿一伸,直挺挺的。
九天蠍子,發出喋喋的冷笑。
“敢和貧道鬥法。”
“去死吧。”
大蠍子高高的舉起蠍子鉗子,向著公雞狠狠的掐過來。
眾人看到,那大鉗子上帶著尖利的齒,這一鉗子下來,比猛虎惡獅的牙齒更不輸半毫。
吳用一拍大腿。
“咳,也是個大水貨。”
“不行,就不要逞能麼!害的梁山輸了一陣又一陣。”
公孫勝現在也不槓了。
“誒,師父也是的,法術這種東西,得靠天賦和天分,不是誰都能學得了的。”
“這小矮子,從形象上看,就不行。”
眾人紛紛嘆息,只有晁蓋一人,保持著人間清醒。
“說的好像不如你們似的。”
“有種你上去,恐怕還不如人吧。”
眾人瞪了晁蓋,恨他說實話,也恨他壞了團結的氣氛。
公孫勝道:
“怎麼辦啊。”
吳用道:
“還能怎麼辦,趕緊撤吧。”
梁山的好漢們開始準備撤離。
這時候,場面上的情況發生了轉變。
九天蠍子的蠍鉗,鉗在武植的身上,咬牙切齒的夾了半天,竟然沒有夾動。
就在這時,從公雞的懷裡砰的彈出一根金色的棍狀物。
“砰。”
重重的砸在蠍子的鉗子上。
“咔嚓。”
蠍子鉗子裂開了一道縫隙。
緊跟著公雞跳了起來。
“砰。”
“砰。”
“砰。”
連連打了十幾棍,這時候眾人才看出來,原來這隻公雞與普通的公雞不同,他竟然多了一個金色的棒子。
也多虧了這個棒子。
否則公雞無法戰勝這隻蠍子。
武植當然很是慶幸,多虧自己變公雞的時候,抱著銅棍沒有撒手。
黑黝黝的蠍子被一次次的重擊之後,終於崩潰了。
搖身一變化成本人形狀。
“衙內,我們撤。”
高衙內可是一點都不傻,他也知道,完了,張天師受到了挫折。
眾人如同土雞瓦狗一樣,倉皇而散。
武植喊一聲:“還不上。”
梁山好漢們頓時一擁而上。
八大金剛在後面掩護,眾人想往陽穀縣撤離。
武植怎麼能放虎歸山。
一旦回到陽穀,他們重操舊業,百姓還是苦不堪言。
於是武植騎著馬,帶領梁山眾好漢們一路演殺,一直殺出二百里外。
直到了濟州府,裡面有隊人馬殺出,把高衙內等人接了進去。
城牆上有士卒張弓搭箭。
武植等人方要轉身撥馬撤回。
這時城樓上有人喊道:
“來人留步。”
眾人停住腳步觀望。
只見在士卒的簇擁下,有一個官員站在城樓上。
“眾位好漢,在下是本州知府,只因今日情況特殊,不能請各位到府上一聚。”
“萬望各位留下名號,他日,本知府,必然登門拜訪。”
眾人道:
“他這麼說,必然是挑釁的。”
“等我們報了首領名號,便成了被通緝的囚犯,到時候處處畫影圖形,哪裡都是寸步難行。”
“對,萬萬,不可以告訴他。“
吳用道:
“胡說,咱們梁山上的好漢,本來就要揚名立萬,還怕他報復麼?”
“誰嗓門大,報給他寨主名號。”
“劉唐你喊。”
赤發鬼劉唐諾了一聲。
“呔,那知府你聽著,我們是梁山上的好漢,我們寨主號稱托塔天王……”
“啪。”
剛說了一半,吳用啪的給了劉唐一巴掌。
打的劉唐矇頭。
“你奈奈……”
剛要罵,被吳用搶先罵道:
“蠢貨,現在寨主是武大郎,據點是陽穀縣。”
劉唐粗魯但是也不傻,瞬間就明白了吳用的意圖。
於是喊道:
“我們的寨主是陽穀縣的武大郎。”
“你休要打我們寨主的主意,否則我們寨主武功高強,殺爾等如同誅殺豬狗之輩。”
“……”
劉唐說的興起。
直到一根銅製的棍子,塞到他的嘴裡。
他才知道閉嘴。
武植道:
“你這是想讓我出多大名?”
“你是不是想讓趙官人動用全大宋之力,來圍剿陽穀啊。”
……
眾人撥馬而回,到了陽穀路口,雙方告別。
公孫勝對武植道:
“師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師兄弟還有並肩作戰的機會。”
武植笑笑。
吳用對武松道:
“武二郎真是天下無匹的好漢。”
林沖白了武松一眼,心道:“吳用這句話,不知道對我說了多少遍。今日又來誆騙武二郎這個憨貨。”
武松道:
“多謝誇獎,能夠趕走高衙內一行,非我之功,乃是我兄長之勞。”
吳用道:
“誒,兄弟何必自謙,若是肯來我梁山之上,和我等一起大碗喝酒吃肉,早些建立功名,豈不是人間大快之事。”
武松道:
“此事,暫時不提,弟弟要先回陽穀縣,拜厄嫂嫂和家人。”
吳用道:
“那也好,梁山永遠恭候二郎光臨。”
晁蓋攜領阮氏三雄和劉唐、宋萬等人,一併又和武植見了禮儀,互相解了上次的心結。
晁蓋道:
“武兄弟,藝高膽大,何不來山上當大頭領。”
武植看看吳用道:
“頭領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論武功咱們相當,論為人處世,還是晁兄穩妥。”
晁蓋等又要勸說。
吳用道:
“武大兄弟,是海上鯤鵬,是天上雄鷹,怎麼能困與荒山淺水之中。”
“大家何必勉強,讓武大兄弟做個名譽上的寨主豈不是更好。’
眾好漢道:
“何謂名譽寨主。”
武植笑道:
“就是平時用不上,若是朝廷追責了,可以往我一人身上推即可。”
吳用微笑不語。
眾好漢揮手告別。
……
武松隨著武植回到陽穀。
此時展紅蕖已經接手衙門事務,先是修書兩封陳述此間事情,一封直達天聽,一封給開封府的滕府尹。
不兩人,天聽回信,任由展紅蕖處置。
此時縣令和都頭、孔目等官員,盡數隨著高衙內跑了。
展紅蕖讓武植代作縣令,讓武松和王進代作都頭,讓王倫做了文書,鄆哥做監管督查。
至於武大郎產業園的工作,他們還是要兼職幹。
把潘金蓮提升為產業園的經理,王芷若為副經理。
把獅子樓修繕好了,刨掉那些奢華不實用的裝飾,改用樸實無華的裝修,平民化。
讓方百花和龐秋霞為正副經理。
“大郎,你的舊情人,新情人都安排了要職,如此,還滿意麼?”
武植道:
“其他的人,都是名副其實。”
“唯有我武植,沒有做縣令的能耐,請辭。”
展紅蕖百般苦勸。
武植只好道:
“代行其事,不領俸祿,不著官服。”
陽穀百姓,無不擁護。
武植雖然沒做過縣令,但知道清廉愛民,做事公平公正,不為地主豪紳左右。
月餘,陽穀縣,已然是街市繁華,人民喜樂。
……
雖然如此,武植沒忘了高衙內之流,終有一天會反撲過來。
於是厲兵秣馬,修建城牆。
一切都在緩慢且有序的進行中。
這一天武松找到武植,直言道:
“大哥,開點薪水來。”
“這些天除了當都頭,還在大哥的產業園裡面磨麵粉、蓋房子。”
“弟弟想拿些銀子花。”
武植道:
“平時怕你大手大腳的喝酒吃肉,給你攢著呢。”
“想用便去找王倫,把薪水領出來。”
“估計也有個幾十兩銀子了。”
武松道:
“你不問問我去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