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德淪喪,人性扭曲(1 / 1)
平安縣,杏花村。
在村長的帶領下,法海來到一家農戶。
這家農戶,熱熱鬧鬧的,似乎在殺豬。
法海訝然說道:“這家看起來也不是很富裕,非年非節的,在殺豬?不對,他們恐怕已經毀滅證據了。”
在縣衙遞交的報案資訊之後,法海經過篩選,覺得杏花村案件背後的妖魔,適合他出手。
原來,一個多月來,杏花村每夜都有家禽家畜,被吸乾血液而死。
杏花村不是什麼大村,一個月時間差不多吸乾了杏花村所有的家畜了家禽了。那背後的妖魔,居然連雞鴨之血都沒有放過。
然而,杏花村沒有死掉一個凡人。
這說明在杏花村吸血的妖魔,境界不高,適合法海練手。
他要逐步熟練降妖除魔,並且透過妖魔瞭解妖魔圈子內的情報。
所以,他來到了杏花村,卻發現這家農戶雖然知道自家的豬被妖魔吸乾血液而死,卻不甘埋葬拋棄,只能含淚開席。
聽見法海所說的話後,村長急忙跑進去,卻見左近的七八戶人家,差不多二三十口人,齊心協力的辦席,菜品已經完成了大半。
“你們啊!”村長又氣,又能理解,甚至因為豬肉香味兒嚥了咽口水。
平安縣窮,杏花村更窮。
一年到頭見不到什麼葷腥的,所以,一個多月以來死掉的家禽家畜,血液被那未知的妖魔吸乾了,肉卻歸村民所有。
第一個膽大包天的村民吃肉沒事之後,之後的受害者都是含淚吃下。
“村長,我正要去你家通知你呢!”一個乾瘦漢子咧嘴說道。
法海走了進來。
村長看向法海,訕訕說道:“大師,您看這沒有證據了,還能調查嗎?”
村長又看向村民們,呵斥道:“這是清涼寺的大德高僧,前來降妖除魔的,你們還不來拜見?!”
“大師!”
“大師好!”
“拜見大師!”
七嘴八舌,禮儀不周,但是肉眼可見村民們都很侷促,很謹慎。
法海笑笑,佛意散發,撫慰他們。
使得他們都感覺安心下來。
“諸位施主莫慌,貧僧先看看。”
法海先是檢視了豬肉,後檢視了煮好的豬肉,他還伸手拿起一塊紅燒肉放在嘴裡咀嚼,最後吞嚥。
看著年輕的大師明目張膽的吃肉破戒,村長和村民都是目瞪口呆。
旋即他們低下頭顱,不敢多看。
佛門和尚,不吃肉不喝酒不殺生的戒律,不管是在世俗界還是修仙界,都深入人心。
但是這位年輕的大師,卻甘願為他們的事情而破戒,真是以為慈悲為懷的好大師……
“村長,這豬是昨夜被吸乾血液而死的?”法海問道。
村長點頭,“大概是半夜吧,豬的嚎叫聲傳遍了整個村子,老悽慘了,我們都不敢靠近。”
杏花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沒有計時的概念。
村長所說的半夜,大概是晚上十點到零點左右。
否則的話,就是“下半夜”了。
“知道了,死亡時間不超過十個小時。卻沒有妖氣、魔氣、鬼氣、邪氣等負面氣息的殘留,看來,這是人為。”
法海做出了決斷。
他身懷無上佛心和無上佛體,對於負面氣息最為敏感,這豬肉沒有絲毫負面氣息殘留。就說明了一定非是異類所為。
想起前世的某個科學節目,法海笑了笑,“深夜母豬哀嚎慘叫而死,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沒有想到,貧僧精挑細選的案子,是人為而非妖魔。”
“人為?”
“人為?”
“怎麼可能是人乾的呢?”
村長和村民們都是不敢置信,議論起來。
村長呵斥住村民們,小心問道:“大師,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啊,可是怎麼是人為呢?
村裡死的不僅僅有豬,還有牛!
甚至有時候一晚上死了三頭牛,兩頭豬!
三頭牛兩頭豬的血液都被吸乾了,怎麼可能是人為呢?一個人,他喝不下這麼多血啊……”
“或許,不是一個人呢。”
法海嘆道,“妖魔兇殘的理念深入人心,你們見到家禽家畜的血液被吸乾,就下意識的認為是妖魔所為。
所以即便是聽到了動靜和慘叫,都不敢靠近,所以未曾發現這是人為的。
你們放心,貧僧來都來了,定然要為大家,找到兇手的。”
其實,法海覺醒宿慧之後,前世的性格、思維和理念佔據主導。
他其實是一個自私的人,本來不想理會這非妖魔的案子。但他是佛僧狀態,以法海之名行走,當然得維護佛僧的人設。
見村長和村民依舊是將信不信,又不敢反駁他這位大師。
法海又說道:“村長,這樣吧,你先召集村子裡的人集合起來,貧僧先探查一番。看看是不是村子裡的人乾的。
若不是村子裡的人乾的,貧僧再想辦法探查。
貧僧知道你們不容易,死了家禽家畜之後會更難。
請大家放心,貧僧一定會幫大家,找到真兇的。”
“多謝大師,我這就去通知村民們集合。”
村長說著,又安排這裡的村民挨家挨戶的去通知其他村民,到東面的曬穀壩集合。
有大師來調查家禽家畜被吸血的事情,村民都很配合,不多時就拖家帶口的完成了集合。
“修行者的神識,簡直就比最好的X光還要牛X。神識一掃,瞬間探查他們體內體外的情況。
幸好真兇就在這群村民裡面,否則的話,沒有追蹤法術的我還真抓麻了。
若是連人為的兇手都查不出來,一定會影響佛僧的人設。”
法海心中想著,排開人群,來到了真兇面前。
真兇是一個瘦弱男子,看起來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
法海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大師好,我叫王清水。”王清水敬畏又討好的回答。
法海一愣,杏花村的村民,名字居然如此有意境?
他沒有深究名字的問題,而是朗聲說道:“大家都先散了吧,我覺得王清水頗有眼緣,留下來說說話。
關於真兇的問題,貧僧查清楚會告知大家的。”
法海說這話,甚至以佛法加持,佛門皈依之力一直都是恐怖如斯的,所以村民們都沒有疑問,也沒有吵鬧,都是有序離開了。
這皈依之力對他們的影響,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就會消散,並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
曬穀壩上,只有法海和王清水了。
法海伸手,探在了王清水的肚子上,一觸即分。
他嘆息,“這個世界果然不會講什麼精神病,什麼渴血癥的,一切異常,九成九都是偉力在作怪!
你的胃部被魔氣改造過,所以,你背後的魔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