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可別坑我(1 / 1)
江鴻又把袋子交給了周花蕾:“那就麻煩周警官,幫我將這個袋子開啟了!”
周花蕾提議道:“我建議還是我們警局的安全室吧!”
“萬一這裡面有炸彈的話,也不至於傷及無辜!”
“呵呵,周警官莫不是警匪片看多了呀?”
江鴻苦笑著回道:“要是這麼麻煩的話,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江鴻這一副馬大哈的姿態,可著實是把周花蕾給氣得不行。
但周花蕾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那你去遠處帶著,我來開啟包裹!”
江鴻點了點頭,退到了兩張開外的地方。
周花蕾忍不住心中暗罵了一句:真是個膽小鬼。
而後她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那個牛皮紙包裹。
預料中的爆炸物並沒有出現,也並沒有出現致命的劇毒物質。
“包裹裡面塞著的,全都是一些檔案資料!”
周花蕾也沒有去看那檔案上面的內容,直接就把包裹遞給了江鴻。
“是我多慮了,這裡面的沒有危險品!”
江鴻拿過來包裹,翻看了一下里面的東西。
這個包裹裡面的東西,除了有一沓子檔案資料之外。
還有幾個密閉的塑膠袋子,裡面塞著一些不知名的份物質。
周花蕾發現,這裡面並沒有危險品,便打算起身離去。
沒想到江鴻這時候,卻是突然喊道:“等等周警官!”
“你這個包裹,份量太重了,我可那承受不起啊!”
“啊,你什麼意思?”
江鴻此言一出,周花蕾當場就懵了。
“我什麼意思?”
江鴻鄭重其事的說道:“這裡面,可是有掉腦袋的東西!”
“這裡面的所有東西和我無關,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誰送來陷害我的!”
周花蕾從江鴻手中接過來包裹,很快便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幾個裝有粉末物質的小袋子裡面。
那些檔案資料,上面的內容就算在恐怖,也不可能讓人掉腦袋。
問題一定是出在這些粉末上的,可是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周花蕾問道。
“我也不知道!”江鴻搖頭回道:“你最好是拿回去警隊化驗一下!”
周花蕾又不傻,還能看不出來江鴻的意思?
江鴻剛剛都已經說了,這袋子裡面有掉腦袋的東西。
現在又說,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你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說這東西能讓人掉腦袋?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一番思量後,周花蕾將目光看向了其中一份兒資料。
隨後她終於是恍然大悟過來:“這裡面的東西是賭品!”
“這是一位神秘的受害人郵寄過來的資料,對方檢舉控告陳玉海走私!”
“這袋子裡面的東西,是他控告陳玉海的罪證!”
“嗯?”
周花蕾此言一出,江鴻也是恍然大悟過來。
最開始的時候,江鴻還以為是仇家故意要用這種卑劣的方式陷害自己呢。
因此江鴻並沒有觸碰,直接就把袋子交給了周花蕾。
這樣一來,袋子上面沒有自己的指紋,即便是面對警方的追查,很容易也就說清楚了。
不過現在看來,問題好像並沒有江鴻想的那麼簡單。
“難道這東西,是他給我的?”江鴻看了一眼資料上的內容,不由得眉頭緊皺起來。
“是誰送給你的?”周花蕾追問道。
江鴻也不避諱:“大機率是胡云這個人!”
“但是這只是我的推測罷了,我並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兒!”
“胡家和陳家合作,暗中走私?”
江鴻點頭應道:“還是拿到證據再說吧,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
神秘包裹,是保安送過來交給周花蕾的。
江鴻全程都沒有參與進來,就連包裹也都是周花蕾開啟的。
因此周花蕾也沒啥好懷疑的,直接就帶著牛皮紙袋子,準備返回警局把證據交給專案組。
江鴻這邊兒,剛剛跟賀玉曼拉近關係,小夫妻還要忙著度蜜月呢,就自顧自回家去了。
周花蕾帶著包裹離開別墅區,在大門口等待計程車。
這時候,遠處緩步走過來一個面相陰鷙的鷹鉤鼻老者。
老者雖然拄著柺杖,但是走路的速度卻是非常的迅捷,絲毫沒有收到半分的影響。
周花蕾還以為,這老頭只是出來散步的。
沒想到那老頭兒走到跟前之後,突然說道:“小妹妹,把你手裡的包裹給我可以麼?”
“哼,無聊!”
周花蕾覺得這個老傢伙是個流氓,冷哼一聲便打算何其拉開距離。
可沒想到,鷹鉤鼻老者突然一個箭步便朝著她撲了過來。
周花蕾並不是吃素的,她在警校就是格鬥高手,拿到過不少的獎項。
此刻,雖然鷹鉤鼻老者的襲擊非常突兀,但卻還是被周花蕾給躲開了。
隨後周花蕾大聲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臭丫頭!”
鷹鉤鼻老者狠狠地說道:“老夫原本是想留你一命的,是你自己不知道死活!”
“既然你這麼急著尋死,那我就成全你!”
隨後鷹鉤鼻老者一個甩手,居然是從柺杖裡面抽出來一把鋒利的刺刀。
刺刀出手之後,鷹鉤鼻老者當即朝著周花蕾的脖子刺了過來。
周花蕾急忙閃身躲避,並大聲喊道:“立刻抱頭蹲下!”
避開鷹鉤鼻老者的攻擊之後,周花蕾一手從腰間抽出了手槍。
“什麼,你是警察?”鷹鉤鼻老者頓時面色陡變。
“馬上舉手投降,否則的話,我……”
“嗡!”
周花蕾試圖要求鷹鉤鼻老者放棄反抗,鷹鉤鼻老者卻是掄起手中的刺刀朝著周花蕾的脖子砍了過來。
周花蕾急忙閃身躲避,並且在躲避的一瞬間,猛烈晃動手臂,一個手推便將子彈推上了槍膛。
“砰!”
對方已經發起了致命攻擊,周花蕾也不敢遲疑,當即便扣動扳機,開槍了。
“砰!”
一聲槍響,子彈貼著鷹鉤鼻老者的腦門兒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