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人,此事定有蹊蹺!(1 / 1)
“第一件事,城隍廟塑像有真仙遺留,請速速命人保護。”
鄭明遠說:“額...城隍廟老爺已經被人摘了腦袋。”
密探臉一紅,噴出一口血來。
繼續說道:“請速速備好風寒藥材,立冬之後,風寒突變,患病者必死無疑!神首縣人口三去其一!”
“這個我們倒是已經處理好了,絕大部分的風寒患病者都已經治好。”
“...你們還有這樣的實力?”
“你到底被關了多久?”
密探愣了一下,回憶道:“似乎是很久了...應當有半年以上...”
“還有什麼訊息嗎,你的傷勢很嚴重,快些說吧。”
密探路天行說:“請速查靈寶派教首白氣仙,前任縣令死於他手!”
鄭明遠立刻拿出紙筆記錄。
這才是要事啊!
“那你可知白氣仙現在何處?”
路天行搖頭,“不知道。”
“第四件事,明年成安郡全郡大旱無雨,請速速稟告郡丞,早些囤水屯糧,加固臨江郡成安郡大堤!!”
鄭明遠皺眉說:“今年全年少雨倒是確實,但明年的事情,又怎麼說得清楚呢...
何況各地城隍龍王廟宇,也並非是毫無作用。
更是有諸子百家,尤其農家之人,在四處引水,均衡水汽...”
路天行說:“若是人為將該下在成安郡的水汽,挪到成安郡上游的臨江郡呢?
若是將本該散在全年的水汽,聚在後年春分時刻呢?”
鄭明遠微微張口,“這是...這是大案啊...”
臨江郡邊上,有大堤啊!
若只是將水汽挪了時間地點,無非撈一季,旱一季,最多事關一郡百姓。
隨便從糧倉中挪些糧食,從遠處高價運些水來。
不引起民變來,就十分足夠。
要是沖垮了大堤...
莫說一郡一府....一路一州...這是足以震驚大唐的大案啊!
鄭明遠問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靈寶派後面還有人!萬不可掉以輕心!”
鄭明遠說:“你方才說,靖夜司內有細作...”
“嗯...我與上司是單線聯絡,絕無暴露風險,以我在靈寶派中的地位,能被他們抓出來,定然是靖夜司內出了細作!”
密探十分確定,他說道:“神首縣城隍的腦袋,是關鍵中的關鍵!
必須要速速尋回!
其次,神首縣內,定然不能短時間之內死掉大量百姓。
靈寶派的目的,便是藉助神首縣城隍的腦袋,與大批百姓性命,喚醒某位神祇。
從而獲取好處,達到某種目的。
這半年之內,除卻城隍廟腦袋失竊,風寒頻發之外,可還有其他值得說道的事情?”
鄭明遠想了想,“若是除卻這兩個事情之外,倒也有些事情。”
他仔細想了想,將黃家莊土地廟廟祝顯靈,呂主簿一家連夜搬走,縣中大夫被人打擊團滅等等事情和盤托出。
密探分析道:“縣中大夫,定然是飛羽仙所做,飛羽仙實際身份是許氏鏢局的旁系弟子許庸。
乃是仙中屏家的姑爺,縣中三家大夫本該被滅滿門,以免阻礙風寒傳染。
卻因為飛羽仙手軟,只是將他們打斷了手腳廢掉。
飛羽仙如今何在?可是還在縣中?!速速逮捕他!
雖然飛羽仙只是人仙,卻也知曉不少靈寶派內部事情,可審問於他!
切記,這飛羽仙,雖然只有武道九品的實力,加上法術,就算是八品也無可奈何!
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沒有完全準備,千萬不要出手!”
鄭明遠記下此事,讓鄭七吩咐鄭家下人去屏家看看情況。
這許庸還在不在屏家。
“人仙...意思是上面還有其他品級?”
“靈寶派,分為人仙,地仙,天仙,金仙!其中神首縣靈寶派教首白氣仙,已經有地仙頂峰修為!
其法術為寒疫,全力釋放,可在半個時辰之內,讓整個縣城範圍變冷數倍,令縣城內的所有人染病!
若不是靈寶派另有目的,神首縣早已化作寒冰鬼冢!
此人實力十分恐怖!六品武道實力,還有法術在身。
即便是在開衝府靖夜司中,也是能排的上號的高手!
曾經,數十開衝府精銳連同上百武林好手圍捕此人,竟還被此人反殺三十餘人瀟灑離去!
論實力,此人在整個開衝府武林中,幾乎能列入前三!”
恐怖如斯!
鄭明遠瞪大眼睛,“這等妖人...朝廷一定要趕快派出高手捉拿他!”
“難!”密探說,“這還只是地仙,上面仍有天仙金仙!
這靈寶派,應當已經是不下於之前紅葉教或者是白蓮教的大邪教!
就連欽天監,也算不出這些人的位置相貌!”
“呂主簿一家....我並不清楚....應當與靈寶派無關?可能是其他事情。
我並不知曉他們一家為何離去。”密探搖頭。
“至於黃家莊土地廟...”
鄭明遠說:“黃家莊土地廟廟祝,有控制寒暖的手段,還可以化符水遏制風寒,治癒疾病傷痛。
呂主簿一家離開之前,好像拜訪過這個廟祝。
廟祝姓葉,名為葉玄,黃家莊土地名為黃鵬飛,是現在黃家莊村老黃大志親父。
黃氏世代在神首縣繁衍生息,距今已經三百多年。
葉玄...應當是沒問題的,他還和城隍廟胡道長是好友,應當不是靈寶派中人。
你現在能醒過來,也是多虧了葉玄的符水。”
沒想到密探卻皺起眉頭,“非也!非也!這葉玄...極大機率也是靈寶派中人!
很有可能,是靈寶派上面派下來督查神首縣靈寶派的大人物!
靈寶派每人只能掌握一種法術,只有到了天仙程度,才能掌握多門法術!
他控制寒暑,化符水,已經是兩門法術?!你可探聽到他會其他法術?!”
鄭明遠皺眉,“應當是還有其他法術....他施法時候,過於輕描淡寫,不像城隍廟眾道一般莊重繁瑣。”
“...不一般...不一般!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小心那個廟祝!查一查他!或者是上報開衝府!”
“好,我明白了!你好好養傷!我這就去做事!”
將密探安排在縣衙後面,安排許多衙役保護看守。
鄭七跟著鄭明遠離開這個房間,走遠之後。
鄭明遠臉上表情消失,面無表情問道:“小七,可有什麼看法?”
鄭七抱拳,“大人!這黃家莊土地廟廟祝,卑職看來,定有蹊蹺!”
鄭明遠嘴角抽搐一下,“不對。”
“不對?”
“信他我才是蠢貨啊!”鄭明遠恨鐵不成鋼,用手指點著鄭七說道,“你特麼寧願懷疑在本地土生土長的黃家。
也不願意懷疑一下這個來路不明的密探嗎?
你脖子上架著的是瘤子嗎?!”
虧我還覺得你是個有用之才!有點事就點你兩下問你兩句!
麻蛋,上來就被人拐彎了思路,你不被騙誰被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