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神首縣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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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黃家莊土地廟。

“仙師,昨夜我與文登,率神首縣以及周邊武林豪傑五十餘人。”

“夜襲神首縣靈寶派餘孽。”

“斬殺靈寶派餘孽三十七人,活捉一百二十人,我等所率武林豪傑戰死七人,重傷二十人。

此次。

共收繳田宅十處,田契三十頃,商鋪五處,金千兩,銀十萬兩。

銅尚未數清,初算不少於五萬貫,其他首飾珠寶未數清。”

黃庭神色恭敬,給躺在躺椅上的葉玄彙報。

葉玄嘆息,“太沖動了,該再磨一磨他們。”

“等他們把困獸猶鬥的氣性磨滅,再出手,或許可以更好。”

黃庭說道:“仙師說的很對,但再拖一天,我們可能會更安全一些,百姓卻會蒙受更多的苦難。”

他拿出一本小冊子。

“李家,謝家,同家等人的罪狀陳述都在這本冊子上。

武林人中有擅長刑罰之人,一晚上的時間,就審問出來這麼多的罪狀。

歷歷在目,罄竹難書。

仙師請看。”

葉玄拿過小冊子,看了一頁就扣上。

把小冊子丟給黃庭,葉玄說:“君子遠庖廚,念其死不忍聞其聲。

這種讓人一看就生出怒氣的惡跡,令人一看就能想象出死難者悲慘的文字,我就不看了。

這些人作惡多端,你看著處置就好。

我不過問。”

黃庭說是。

頓了頓,黃庭解釋說:“仙師,我們原本也是按照您的意思,想要再給他們一些時間。

沒想到謝家的人決定拼死一搏,把人都召集在了一起。

我們生怕他們逃出我們的掌控,這才決定將他們一舉剿滅。

在這之前,我們也沒想到這些士紳會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原本我們也是想抓起來一一甄別,不放過壞人,也不錯過好人。

現在看來...”

葉玄擺手,“我不過問,我相信你。”

“是!”黃庭抱拳。

葉玄拿出二百張符篆,“這些符篆中,有百張化水符,可以找朱大夫兌成銅錢,也可以自己留用。

有百張納氣符,貼在小腹處可以感應內力流動,加快修行。

你自己看著分配給你手下武林人。

在收繳的金銀中分出部分,死亡之人,一人補金百兩,重傷之人抬來我給醫治,再補五十兩銀。

其他人等,此次出力不小,都補五十兩銀。

再拿出千兩銀給縣老爺送去,就說是今年的暖費。”

十兩銀就是一貫錢,五貫錢對於黃庭這樣的武林人來說少。

對於大部分武林人來說卻正合適。

黃庭抱拳,“是。”

葉玄想了想,“縣中衙役捕快有沒有反應,和你們打過照面了嘛?”

黃庭笑著說,“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行主簿張大人,張大人聽聞我們是為葉仙師辦事,與我們聊了兩句,就直接放行。

張主簿原本是呂主簿手下的班房,與仙師打過照面。

他感謝葉仙師曾經賜予他的符水,若不是符水,他也不能在縣老爺面前脫穎而出,成為行主簿。

班頭不過是老吏,主簿可是官員,張大人感激不盡,說葉仙師若有吩咐,他必會帶著班房捕快傾力相助。

至於這些人...都是些盜匪賊人,他自會上書縣老爺和郡內,說明情況。”

葉玄點頭,“回頭送五張化水符,五張納氣符,再取百兩銀給張大人。”

都是其他人白送的錢,葉玄花銷起來不心疼。

本身葉玄就不是重視金錢的人,他的物質享受追求比較低,不追求過皇帝一樣的生活。

如果不是維持宗教需要大量的金銀,葉玄都不會想到用符水去做買賣。

“是。”黃庭抱拳,想了想,“還有一些其他事情,仙師。

神首縣各地的太清聖人殿都在修建,其他幾個廟祝都願意供奉太清聖人。

祖慈鎮的廟祝打頭,非要和其他三個廟祝一起,來給您道歉。

我不好讓他們叨擾您,就先來問您的意見。”

葉玄說:“道歉?為什麼要道歉?”

“他說他當初年輕不懂事,非要跟您比一下祈雨的本事,現在才知道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

他要為自己的狂妄道歉。”

“哦...小事。”葉玄感受了一下永珍天中祖慈鎮土地廟的景象。

這祖慈鎮的大少爺不是個多好的人,手段強硬獨斷。

大婚回去的第一天,這位大少爺就把太清聖人殿立了起來,把這位原本廟祝囚禁起來。

駐紮在鎮上的都頭和稅吏都不敢去勸說這位實際上的祖慈鎮掌控者。

其他人自然更不敢,讓這位祖田久廟祝這些天吃了不少苦。

這些廟祝要見自己,估計也是這位祖大少的意思,看看自己想不想放這個廟祝一馬。

自己要是說不見,祖家大少爺能直接把這位會祈雨的廟祝活埋。

還能謊稱廟祝是慚愧到跑路。

狠人啊。

誰信這些鄉間士紳地主人人淳樸,誰就會被坑的褲衩子都不剩下。

就說黃老爺...年輕的時候也不是一個善人,也是狠的下去的性子。

葉玄對黃庭說:“這些廟祝願意來,過兩天你就把他們帶過來。

大家都是廟祝,都是同僚,不用拘謹客氣。

還有一件事,你去問問是誰在傳黃老爺的壞話,去把他抓起來丟出神首縣。

黃老爺之前做過什麼我不關心,往事不可追,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

“是。”

黃庭想了想,“還有縣裡城隍廟的事情。”

“哦,城隍廟現在是什麼情況?”

黃庭說:“這兩天武林人翻牆進了城隍廟檢視情況,城隍廟內一點人煙也沒有,就和道士們都跑光了一樣。

在後院一處角落中發現了一些道士的屍體,乾枯無肉,和您說的旱魃所殺之人狀態一致。

檢視那人推測城隍廟內的道士都糟了劫。

剩下的倖存之人也都四散離去。

唯一有些問題的是城隍廟的後殿,後殿三扇大門都從裡面緊鎖著。

只是接近就覺得壓抑,好像人要死了一樣,會生出無可抑制的恐懼心。

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後殿竄出來。

那武林人不敢細細查探,就急忙跑出來和我彙報了情況。

我推測,那旱魃就藏在城隍廟後殿養傷,亦或者是被城隍廟眾道士以性命做法,困在了後殿。

城隍廟的胡道長等人...可能是已經不幸仙去。”

葉玄嘆一口氣,胡道長是難得的純粹好人,就這樣死去實在是悄無聲息。

好像是差了一點隆重。

可如果是想到在無人關注的城隍廟緊閉門牆之內,城隍廟上百道士無一退縮,前仆後繼。

拼的城隍廟空無一人。

也要將旱魃鎖在後殿之內。

反而又覺得這件事壯烈而偉大。

“城隍廟的老城隍的腦袋都沒了,也沒有什麼生平年號。”

“腦袋不管是找回找不回,再用這個連自己腦袋都保不住的城隍來保護神首縣民眾,想想就覺得荒謬。”

“該換一個新城隍。”

“若是有機會,可以將胡道長冊封為新的城隍。”

“反正城隍只是太清聖人之下的一個神號,是胡道長是林道長是姜道長,都只是一個名頭。”

“還不如掛一下胡道長的名頭,傳揚一下胡道長的事蹟和風範。”

之後就沒什麼事情,葉玄把事情丟給黃庭,黃老爺還有朱大夫幾人。

自己甩的乾乾淨淨當甩手掌櫃。

...

神首縣,城隍廟。

砰!

後殿緊鎖的一扇大門忽然洞開,一道黑影向外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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