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有選擇嗎?(1 / 1)
若不是青雲老道上次比賽失敗差點。
準備這麼多東西也是很麻煩。
說起來,秦陽也得感謝青雲老道。
青雲老道見秦陽沒有第一時間反對,心中大喜。
他趕緊道:“秦先生,是這樣的,我這裡有一位居士生病了。
他的病症十分奇特,臉上已經凝結成一道冰霜。
內裡確實在發熱。
“不知秦大師能否出手,位救這位居士一命?”
秦陽冷哼一聲,“牛鼻子老道,你難道不知道救人是要付出因果的嗎?
我連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都不知道!”
青雲道長尷尬笑了笑,趕緊道:“這位居士名叫範宏,是海城本地富甲一方的富豪。”
你可以去調查一下這個人。
平時沒有什麼壞名聲的,對待下屬也還好,經常和手底下的人一起吃飯聊天。
今年特殊情況,他還捐了1個億作為救災物資。”
秦陽冷淡道:“即便如此,這也不是我出手的理由!
總不能有個好名聲,我就有義務為他治病吧?”
“額……”青雲道長臉色一僵,頓時無言以對了。
秦陽說的沒錯。
他沒有義務為範宏治病。
“好吧,秦大師,我去跟這位居士商量一下。”
……
青雲山,青雲道觀。
一處僻靜的居士院子。
青雲老道眉頭緊皺著進去院子。
一見老道進來,一個身材高大,俊朗不凡的年輕人迎了上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範宏的大兒子的範志安。
範宏作為海城第一富豪,總共有一兒一女。
兒女雙全,羨煞旁人。
可惜,自從範宏生了怪病之後,范家再無以往的輕快日子。
“道長,那位……答應出手了嗎?”年輕人眼神希冀,看向青雲老道。
青雲老道搖搖頭,嘆息道:“沒成!這位可不是好接觸的主。
尤其是脾氣大的很,一旦對你有意見了,屬於報仇不隔夜那種。
我上次與他比試,出言不遜,終究是落了下層!”
範志安眉頭緊鎖,英俊的臉上充滿了愁緒。
“道長,我范家還算薄有家資,你可以問問他有多大的胃口。
說實話,只要能治好我爸,哪怕散盡家財,我范家也是願意的。
道長你幫我問問,是一百萬、兩百萬,還是五百萬,一千萬
青雲老道瞥了豪氣干雲的範志安一眼,心裡一陣無語。
這特喵是錢的事嗎?
要是砸錢有用,自己何必在這裡跟你嘰嘰歪歪。
早就砸錢了事!
但范家早年贊助青雲觀良多。
範宏更是與他有不小的交情。
青雲老道也只能耐下性子解釋道:“志安,這位秦大師不是用錢就能請得來的,我……”
話音未落,範志安一揮手,豪氣地打斷道:“定然是錢不夠,你要他說個數,我范家絕不還價?
我倒是不信,世界還真有跟錢過不去的。
怕是這位秦大師人心不足蛇吞象吧。
既然如此,我范家也不含糊,一切都滿足他!
只要他有本事治好我父親的病!”
青雲老道無奈苦笑,心道範宏英明一世,教育子女的水平著實不行。
這小子可能平時被人捧慣了。
真以為天下之事,花錢就能解決。
殊不知這個世上真正的難題不是花錢就能解決的
生老病死,哪一個能花錢解決?
“志安,我與你父親相交幾十年了,有些話我要跟你說明白,以免重蹈覆轍。
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世上能花錢解決的難題,總是不多的。
比如你父親的病,這是花錢就能解決的嗎?
還有,你也不要以為有錢就能擺平天底下所有的人。
有些人就是不在乎錢,或者說他們太輕易就能得到錢。
比如這位秦大師,我曾經想把青雲道觀雙手奉送他。
可惜……秦大師視之如糞土!”
“什麼?!!”
範志安一聽這話,人傻了!
青雲道觀可不止一棟道觀,還有連帶著土地、房產、甚至還有豪車…
這麼多資產,加起來至少有一個億!
也就是說,這位傳說中的秦法師已經拒絕了一個億……
範志安心中無比震驚。
什麼樣的人,能拒絕一個億?!
這也未免太誇張了。
范家資產十億以上。
他雖然貴為范家之子,含著金鑰匙出生。
但手頭上能掌握的活錢也就不到千萬。
說實話,就是他范家大少也不能拒絕一個億。
“青雲世伯,你、你說的是真嗎?
那人真的拒絕了你一個億?”
青雲老道點點頭,鄭重道:“別說一個億,就算翻上十倍,百倍,也不可能打動這位!”
“什麼?!十億,百億都不能讓他滿足?”範志安又是腦袋一懵。
好似被人當頭砸下!
“嗡嗡!”
範志安腦袋發暈,感覺就要昏倒。
青雲道長猛然一聲大喝:“志安,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
秦大師那樣的高人,根本不在乎那點錢。”
範志安頹然坐倒在椅子上,眼神呆滯,失去了聚焦。
“那怎麼辦?怎麼辦?父親要是倒了,我范家……”
他猛然站起來,抓住青雲老道的手。
“道長,你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青雲道長終究是沒有狠下心拒絕這個冒失的傢伙。
“錢對秦大師無效,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真誠打動他!”
真誠???
範志安眼神中盡是茫然。
真誠啥玩意?
多掐滅一斤?
青雲道長低聲道:“真誠的表達方式有很多種,你們范家現在只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登門拜訪,並給凡少跪下表示尊敬!”
登門……
還要下跪……
聽到這裡,範志安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但是!
他有選擇嗎?
不!範志安沒有任何選擇。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甘心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皮草,雍容華貴上女人走了進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范家主母嚴麗華。
她臉色難看,尖著嗓子問道:“道長,我范家想要請來這一位高人,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
道長與我范家也不是一日兩日、一年兩年的相識了,有什麼話不妨明言。
我范家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家,道長又有什麼可以顧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