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小子先別走(1 / 1)
這不是聽說命理宮要被拆掉了嗎?
我這次還是為您提供一個解決方案。”
“解決方案,什麼解決方案?
難道你還能干預到有關部門的決策?”
秦陽將信將疑,冷笑著說道。
青雲道長微微一笑,自信滿滿,他拿出一個資料夾遞給秦陽。
“秦大師,您先看看這份檔案。”
秦陽滿臉狐疑,但還是接過來隨意翻了翻。
標題是——【關於東關西路的未來規劃】。
這個檔案是非常詳細的,上面的規劃秦陽並不太看得懂。
但大致的意思還是很容易理解的。
根據這個規劃,要把東關西路建造成海城古玩一條街,保留東關西路的老建築。
秦陽當即明白,這個方案如果實行的話,命理宮還是很有機會保留下來的,
畢竟命理工的年頭比較久遠,非常適合作為古玩一條街的招牌。
秦陽把資料夾合上,忽然問道:“這個方案確實不錯。
但是青雲老道,我聽說原來的方案卻不是這樣的,你憑什麼能夠修改有關部門的方案?”
青雲道長自信的一笑:“秦大師,您太高看我了,我青雲自然沒有這個本事。
不過我沒有,不代表別人也沒有。”
秦陽也笑了,“看來你是來做某些人的說客啊。
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或者說你背後的人有什麼要求?”
青雲道長咧嘴一笑,諂媚道:“秦大師,不愧是神機妙算,聰明睿智之人。
我這點小伎倆,看來早就被你看穿了。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我這次來是受到范家家主的委託。
他只求您出手一次,救治他的病症。
他可以把這個檔案上所有的產業都放在您的名下,送給你。
您看怎麼樣?”
這時範志遠從檔案包裡拿出一份合同。
上面寫著如果秦陽願意出手一次,這條街上所有的改造過的房產都會是秦陽的。
範志遠深深的鞠躬道:“還請秦大師出手一次,救治我父親,這些東西都只是小意思,不值一提。”
“范家永遠會記得您的恩德!”
胡大膽吃了一斤,眼睛都瞪圓了。
要知道這裡怎麼說也是海城的鬧市區之一。
房價還是很高的,隨便一套房子就有幾百萬。
這幾十個房產如果贈送給秦陽,怎麼說也是有幾億的價值。
這個年輕人說送就送了,好似送出一個大白菜。
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讓胡大膽對范家的實力刮目相看!
秦陽掃了一眼範志遠,淡淡道:“你也是範宏的兒子吧。
倒是比前陣子那個範志安聰明的多。”
範志遠有些尷尬。
他已經知道嚴麗華和範志安大鬧命理宮的事了。
這兩個蠢貨!
範志遠心裡狠狠咒罵了一句。
“不敢隱瞞秦大師,我只是父親眾多兒子之一,天資愚鈍。
好在父親顧念親情,給我一個機會。
還請秦大師出手救治我父親一次,志遠感激不盡。”
秦陽嘆息道:“範宏不愧是白手起家的一方大佬,果然準備充分。
呵呵,看來兒子多也是有好處的!
出手果然有魄力,這麼多房產,怎麼說價值也有幾個億吧。
就這麼輕易的送給我了?”
範志遠淡淡道:“這些錢與我父親的生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另外我父親向您問好。
前陣子得罪您的是范家主母和範志安。
他們二人昨日已經被逐出范家了,以後不得入范家一步,並且剝奪他們的繼承權!
希望可以平息秦大師的怒火。”
秦揚不置可否,掃了一眼那份合同。
“也罷,那我就出手一次!
不過,在此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動迷你宮一下。”
範志遠和青雲道長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狂喜之色。
“多謝秦大師出手,救我父親一命!”範志遠恭敬一拜,語氣中帶著感激。
同時,他的心裡無比激動。
只要完成這個任務,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將會水漲船高。
秦陽扶起範志遠,淡淡道:“不必多禮,我願意出手,自然是看中你們范家的回報。
其實,我還要多謝你們范家幫我保全命理宮。
你們這個古玩一條街的方案,我覺得很好!是你做的嗎?”
範志遠點頭:“要想打動有關部門,只能用這個辦法。
否則的話,他們輕易不能修改原來的方案。”
“聰明,用一個更好的方案打動他們!”秦陽讚許道。
範志遠有些尷尬,疑問道:“不知秦大師什麼時候有空上門。
我父親的病比較危險。早一點救治,多一份安全。”
秦陽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可以上門。怎麼樣?”
“多謝秦大師。”範志安滿臉驚喜之色。
語氣更加恭敬。
青雲老道也是喜上眉梢,詢問道:“秦大師,需要我們為您準備些什麼嗎?
如果需要什麼特殊的藥材,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搜羅。”
秦陽擺擺手,“準備什麼?什麼都不需要準備!
一切都要在我看到病人之後才能確定。
你們放心,治療方案並不複雜。”
“好!多謝秦大師!”青雲老道和範志遠在前面引路。
三人走向范家的豪華車隊。
正在這個時候,又有一群人烏泱泱的走來。
看到范家的豪華車隊,尤其是打頭的勞斯萊斯,眾人心頭一跳。
這年頭哪怕再是開不起豪車,也知道萊斯萊斯的價格有多貴。
隨便一輛車就是大幾百萬!
能用勞斯萊斯組成一個車隊,可想而知,這些人的來頭一定不小。
為首的街道主事還是那肥婆。
200斤的身軀頓時顫了顫。
她也不傻,當然知道,能讓這樣豪華的車隊接送,秦陽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但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肥婆硬著頭皮,怒氣衝衝道:“秦陽,你小子先別走!
意向書還沒簽呢,就想跑!我看你是畏罪潛逃!”
“畏罪潛逃?什麼玩意兒?”秦陽有些莫名其妙,看了一眼肥婆。
他對肥婆有些印象,淡淡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畏罪潛逃?
把話說清楚!”
秦陽脾氣再好也不能容忍肥婆對他的侮辱,神色不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