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喪屍潮襲擊(1 / 1)
唐舒懷紅著臉,髮梢的水滴順著鎖骨沒入胸前的毛巾。
李嘆定定地看著眼前期待的女人,理智和慾望正在腦中交戰,忽然系統響起了提示音。
【新任務:清理喪屍潮】
【獎勵:關刀圖紙】
李嘆愣了。
他在修摩托的老頭那裡耽誤了三四天,距離上次末日鐘聲已經過去了正好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荒郊野嶺的周圍早就被洪文勳派人清理乾淨,除非,深淵裂隙就在附近展開……
果然,下一秒,窗外響起了嘈雜混亂的警報聲。
高頻刺耳的警笛聲將屋內旖旎的氛圍吹散。
李嘆順手抓起外套幫唐舒懷披在肩膀上,只扔下一句“注意安全”自己頭也不回地下床踢門出去。
關鍵時刻,李嘆不會因為溫柔鄉和壞了正事。
唐舒懷自己一人愣了片刻,失落地低下了頭。
她是個聰明人,李嘆一個動作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李嘆並不喜歡她,又或許,只是對美色一時衝動……
屋子外圍閃爍著無數的火把。
人們忙忙碌碌,臉上都帶著隱隱的恐懼,四處奔走。
這個看似堅固的小家園,實則已經搖搖欲墜。
大喇叭聒噪的預警聲不過響了半分鐘不到,基地周圍迅速蔓延起了濃濃的迷霧,讓人們的步伐更加混亂,甚至碰撞在一起,武器狼狽地掉落在地。
喪屍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伴隨著獵殺者令人不安的低吼聲。
充滿了血腥氣味的喪屍如同海嘯一般,一撥兒又一波兒地衝擊著鐵柵欄。
洪文勳手舉著火把,在最高的三層樓上,焦急地眺望著不遠處即將被突破的防線,口不擇言地指揮著手下,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和李嘆的交戰讓混混門損失了大部分的箭矢,只能提著短刀斧子,與喪屍正面接觸。
最外圈的鐵絲網被破開了幾處,喪屍爭先恐後地湧入基地。
洪文勳急的滿頭大汗,眼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基地就要毀於一旦。
李嘆在湍急的人流中觀察了兩秒鐘,果斷地朝洪文勳跑去。
“棄了東邊的廠房,專注守住住宿區域,有沒有易燃物,把放棄的位置都堆滿!”沉穩有力的聲音如同雷霆,在一片混亂當中清楚傳到了洪文勳的耳朵。
洪文勳定了定心神,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立刻改變策略,讓手下照著李嘆的指示進行。
唐舒懷急急忙忙趕過來,已經沒了剛才的柔情,而是冷靜地應對著周圍的危險。
李嘆吩咐她留在最中心的三層樓上,儘量用異能阻止周圍的喪屍攻擊人類,自己則和洪文勳分頭行動。
洪文勳力量大,但速度遲緩,負責帶領小弟,死守著小鎮中心最後一道防線。
李嘆則是從空間中調出摩托車,翻身而上,一手持著唐刀,發動引擎,轟鳴著從人群中衝了出去。
低階喪屍中混雜著零星的獵殺者,勢不可擋地向人類湧來。
洪文勳手下的小混混武器落後,不是生鏽的斧頭就是用釘子製作的狼牙棒,面對數量驚人的屍群,卻鮮有退縮,而是呼喊著,拼盡全力抵擋入侵。
李嘆騎著摩托,心中感慨。
雖說這群混混打家劫舍,卻將洪文勳那股仗義和熱血都學的通透。
“都讓開!”一道驚雷般的警告,在人和喪屍的分界線炸開。
浴血奮戰的混混們楞了一下,卻看見不遠處一個純黑色的身影疾馳而來,轟鳴的引擎聲甚至蓋過了喪屍讓人戰慄的嚎叫,紛紛退開了條路。
李嘆如一道黑色的閃電,騎在摩托車上,手裡唐刀如同一個絞肉機,將前排的喪屍一刀兩半,像是鐮刀收割稻草,頓時血肉噴灑。
摩托車速度如風般輕快,無數羨慕的眼光被拋在身後,層層推進的屍潮在李嘆的阻攔之下,竟然一部分慢了下來。
混混們節節敗退,本來有些氣餒計程車氣一下子提了上來,高舉著手中鮮紅的武器,跟隨著李嘆的步伐,硬生生地將前線定了下來。
李嘆騎著摩托手握長刀,在基地中心轉了一圈,回頭剛好看見洪文勳舉著火把,朝這邊比了個手勢。
易燃物都佈置完畢。
“往西邊跑!”李嘆在人群中高喊一聲,一呼百應,人群立刻朝著放好了易燃物的地方跑過去。
洪文勳等在西邊接應,人群從滿是乾草和布匹木製品的街道穿梭而過,後面跟著成群結隊的喪屍。
李嘆收了摩托,跟在最後收尾,將喪屍都擋在細細長長的一條小巷子上。
待人群走了七七八八,從空間裡變出了幾根沉重冗長的鎢鋼一下子將出口堵死。
小巷子兩側的樓頂,唐舒懷早已做好了準備,數十根閃耀的火把從天空中扔下,頃刻間引燃了所有的物品。
小巷子末尾,洪文勳一對兒鋼筋鐵手等待著退無可退的喪屍。
一場烈火,將大多數喪屍集中在狹小的通道當中,噼裡啪啦,燒成了漆黑的焦炭。
熊熊烈火竄出了幾十米高,染紅了漆黑的夜空,也照亮了層層疊疊的迷霧。
李嘆開啟任務面板,消滅屍潮任務上的進度條已經到達了90%。
剩下的就是集結人力,清理掉殘餘的喪屍。
一整晚的腥風血雨過後,倖存者們迎來了朝陽。
地上殘留的火焰仍未燃盡,人們臉上沾滿了灰燼和血汙,慢騰騰地收拾著殘垣斷壁。
橙紅色的朝陽從地平線完全升起時,李嘆腦海裡傳出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最後一個藏在角落的喪屍透露落地,這片焦土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安寧。
這一戰,雖然勝了,但洪文勳的基地也慘遭重創。
整個小鎮外圍辛苦建造的圍牆被踏的七零八落,內部超過一半的建築周圍,喪屍的屍體堆積如山,惡臭散發,讓人難以靠近。
只有李嘆最初提議死守的一小部分儲存完好。
洪文勳手下人手在戰鬥當中損失了盡四分之一,剩下的兄弟疲憊不堪。
本來就落後的武器在搏鬥當中報廢了一半,剩下來的也多半捲了刀刃的武器。
這樣的狀態,恐怕無法捱過下一次的襲擊。
洪文勳撓了撓頭髮,蓬頭垢面,沉默地坐在門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