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寶刀未老,還藏了野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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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君衍聲音肆意:“是本王。”

宋幼安還在想,誰這般膽大。

對上封君衍那張魅人的臉時,呆住了,她嘴唇蠕動:“王爺,怎麼是你。”

封君衍坐在臨街靠窗的茶桌前。

樸素的茶盞在他白玉長指間顯的高貴。

“怎麼不能是本王?”

“這路莫不是宋小姐的?”

別看是未來準王妃,卻絲毫不給她顏面。

宋幼安皮子漲紅,懦懦不作聲。

她知道,男子喜歡乖巧的,不喜歡當著眾人的面頂撞自己的女子。

俗語說:當面教子,背後教夫。

“王爺,幼安別無他意,是擔心這老嫗迷惑了王爺。”宋幼安擔憂道,一副賢良模樣。

“嗤。”封君衍諷笑,如打量物件般瞅她:“你都無法迷惑本王,這老嫗能?”

宋幼安皮子更紅了。

裴知予聽著這好不好,賴不賴的話深感無奈。

這爺,嘴太毒。

林大人穿著白色喪服,眼紅,臉蒼,梗著二兩犟脖子:“哪怕是王爺,也不能包庇兇手。”

封君衍怪煩的,把他推了個踉蹌:“她又不是我娘,我包庇她有何好處?”

林大人:……

他也不廢話:“法子給你了,過時不候,若等令夫人墳頭的草長高時,可別來找本王哭訴,本王不認。”

他涓狂的話讓林大人眉骨猛跳。

林燕兒聽得心動,她顧不得禮儀,橫穿進來,腫眼泡的眼睛特別亮:“王爺,民女信您,求您救救我孃親。”

求完王爺又去求裴知予。

林大人黑臉:“沒規矩。”

“爹。”她聲音拔高:“規矩有母親重要麼?若是母親真的被爹的規矩耽誤了,午夜夢迴,爹不會後悔麼?”

這話戳中刑部尚書的心窩子。

裴知予用柺杖敲了棺材板:“回府,開棺,棺材不透氣,好人也會被悶死。”

百姓們好奇,又不敢跟著去,都津津樂道的。

“喜轎半路折回倒是聽說過,可棺材半路折回……”

“嘖,那可是不吉啊。”

“人若活了還好,若死了,可是影響林家祖宗十八輩。”

“這老太自負清高,什麼大話都敢說。”

林家僕人見棺材抬回來,驚的嘴都合不攏,但主家的事不敢多話。

棺材橫在院中央。

裴知予問:“林夫人服的參片還有麼?”

宋幼安眉眼一跳,這老不死的難不成懷疑了什麼,過了這幾日,想來林府早就丟掉了。

如此想著,那顆忐忑的心便安了幾分。

卻不想,林燕兒急急抹了把臉上的淚:“有,有,我孃親當日吃的參片我還留著呢。”

宋幼安的心一突突:“燕兒,你留參片做什麼?”

林燕兒光顧著傷心,未聽得出她言語中的嫌棄:“我想多留些關於孃親的念想。”

宋幼安聽完,撇撇嘴,心想:死人的東西留什麼?也不嫌晦氣。

裴知予拿到參片。

嗅、摸、捏,後臉色微變:“這不但不是百年的,而且還不是人參,它學名六參,同人參形狀樣子味道都相似,鮮少有人能分辨出來。”

“它們最大的不同是人參助陽氣,補虛弱,能續命,而六參……”

裴知予聲音微微沉沉:“則是瀉陽,虧強,乃是喪命的催命符。”

林燕兒猛的後退幾步。

林大人當機立斷差人把郎中叫來:“誰讓你用這假人參害我夫人的?”

問完,冷言敲打:“說謊前仔細想想,我是刑部尚書,最擅拷問說謊之人。”

宋幼安幫腔,眼睛灼灼的盯著郎中:“是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聽及,裴知予看向宋幼安,打小一同長大,依照對她的瞭解,宋幼安和郎中有貓膩。

郎中跪下磕頭:“大人,無人指使我啊,這段時間白天黑夜的被傳著照顧夫人,還要捱罵,我實在太疲倦了,便想著夫人若是早些去了,她解脫我也解脫了,本以為沒人發現……”

林大人一腳悶在郎中身上:“押下去。”

宋幼安舒口氣。

思緒在裴知予心裡打轉,來林家救人是宋幼安極力推薦的,又探到宋幼安似收買了郎中。

她明白了。

宋幼安專為她做了個局。

都知刑部尚書兇臉,不近人情。

但他是寵妻狂魔,誰若欺了他夫人,那便等於和他成了死敵。

林夫人死在她手中,她面臨的便是無解的死局。

參片一事讓林家人對裴知予變了態度。

“老太大師,方才因夫人……多有得罪。”林大人的眸佈滿紅血絲:“煩請……”

裴知予點頭:“老身之所以用人參吊命是為了同邪祟搶命,參片作假,故林夫人才會喪命。”

“邪,邪祟。”林大人的眉再次簇緊,才想反駁,被女兒拽住袖子輕輕搖頭,壓低聲音:“爹爹,女兒知你厭惡鬼神之說,江湖騙子,可這老太多少有些本事,不然怎會一眼看穿人參問題,暫且讓她放手去做。”

瞅了眼棺材,低垂著眸:“娘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有比現在更糟的情況麼?”

“死馬當活馬醫也行啊。”林燕兒又勸。

林大人拂袖,重嘆:“成。”

尋了陽氣重的婆子把林夫人從棺材裡背了出來放回到床上。

讓裴知予不解的是,無論用什麼樣的召魂符都無法將魂魄召喚回來。

林夫人的魂魄,亦或是掛在林夫人身上的邪祟。

她揮滅手中的召魂符:“其中必有蹊蹺。”

“林夫人往日喜歡在何處待著?或是喜歡做些什麼?”裴知予問。

“我娘愛好不多,最喜歡在自己房中待著,沒見她出來啊。”林燕兒道。

裴知予經了林家人同意,柱著柺杖在房間慢騰騰的走。

來到屏風後,她駐足許久,封君衍在她眼前揮揮手:“有何問題?”

“這裡不但有林夫人的氣息,還有邪祟的氣息,聞著很淡,像是從裡面傳出來的。”裴知予道。

封君衍邁步而出,同林立打了聲招呼:“本王要拆你的牆。”

林立被這話說的滿臉懵。

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不等他作答,那邊已經啟開了機關。

林家人愣住:“這裡怎的還有一間屋子?”

林夫人一向簡單單純,何時有了自己的秘密?

莫非裡面藏了野男人?

眾人心思各異,朝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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