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裴知予日夜做的夢境竟成現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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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簪子逼近她的眼球。

宋幼安奔著弄瞎她去的:“裴知予,再死一次吧。”

手腕遇上了阻力,宋幼安順著勁看去,對上封君衍墨般深沉的桃花眼。

看見他,宋幼安渾身都軟了,簪子掉落都不知:“衍,衍王。”

冷汗打溼了後背,宋幼安惡人先告狀:“王爺,老太狂妄,恐嚇幼安,說,說幼安和王爺不配。”

“所以你便傷老太?”封君衍問。

“我……”

“怎麼?宋家沒教過你何為尊老?”封君衍把簪子踢開。

“稍些不如意便對老人打殺。”

“待以後進了王府,本王的母妃年老後得罪了你,你是不是也……”

沒等封君衍說完,宋幼安急急為自己辯白:“不,不會的王爺,太妃是我未來婆母,怎能同其他人相比。”

“嗤。”封君衍諷笑:“宋小姐還真是會區分對待。”

宋幼安的臉滾燙,又聽封君衍問:“老太,本王再聽你說說。”

裴知予從容鎮定:“宋小姐許是把老身認成了故人,拼了命的要殺老身。”

“老身看王爺這位準王妃血光染堂,手上的人命……”

“老太,你休要胡言亂語,汙衊我可是要有證據的。”宋幼安據理力爭。

裴知予把簪子撿起來,慢騰騰的走向她,把簪子插回她的髮髻上:“宋小姐,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簪子故意插偏,刺痛她的頭皮,宋幼安猛地揮開手,拔掉簪子,對封君衍道:“王爺,這老太是個瘋子,萬萬不能留她啊。”

封君衍拂開她的手,桃花眼化成劍:“你在插手本王的家事?管本王的僕人?”

“你越距了。”

“別忘了,你還未進王府的大門。”

“管的太寬了。”

“回去。”封君衍睨她。

他用話刺她:“還未嫁人,便像顆草似的長在了夫家,宋家的家風如此急迫麼?”

這話臊的宋幼安滿臉滾燙,囁嚅著:“幼安這就回去,幼安會……”

她羞睨著封君衍,討巧道:“會乖乖在家等著王爺去提親的。”

她邁著碎花步離開了,然,回到宋家便卸下了乖柔的面具。

她將花瓶掃在地上,焦躁的來回踱步,又停下來看著宋氏夫婦:“爹,娘,那老太根本不是裴知予的奶奶,她就是裴知予。”

“娘,你們信我的。”

“裴知予沒死。”

“沒想到她的命這麼大。”

“她想要報復我。”

蘇曼芍拉住宋幼安,讓她坐下來,先給她一杯菊花茶讓她清清火氣:“幼安,別慌,人啊,一旦慌了便會滿盤皆輸。”

“幼安,她命再大又如何?她現在不過是個年老體弱的老嫗,動動手指便能掐死她。”蘇曼芍不以為然。

“可她現在是王府的大師,王爺和太妃都很欣賞她。”宋幼安擔憂,她甚至覺得裴知予是故意在成為王府大師後才對她挑釁的。

沉默許久的宋廣德開了口,氣兒從鼻孔裡哼出來:“頭髮長見識短,膽子也小。”

他頭頭是道的分析著:“哪怕她成了王府的大師也是個不成氣候的奴僕罷了,而你……”

他看向不安的女兒:“你即將是衍王妃,是王爺的家人,你覺得王爺太妃會為了一個奴僕同自己的家人翻臉麼?”

“等你成了王妃,有的是機會收拾她。”宋廣德道。

宋幼安回了房間,想到還活著的裴知予,一顆心七上八下,活像長了蝨子似的。

打紅巷尋花問柳回來的宋柏文聽說了此事,耍起了少爺威名來:“裴知予那賤人竟活著?還成了老太太?”

“妹妹打算就這般放過她?”

“爹孃不許提親前多生事端。”

宋柏文怕到嘴邊的’衍王’大舅子飛了。

他嗤笑,言語中盡是鄙夷:“爹孃年歲大了,不但膽子小,腦子也不好使。”

“那裴賤人都進了王府,欺在妹妹頭上了,竟還能忍?”

“難道等那賤人攪黃了親事再追悔莫及麼。”

宋柏文的話讓宋幼安心裡激起千層浪,再也坐不住了。

‘滕’地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急得來回踱步:“阿兄說得對,若是放過她,我的提親怕是……”

她不敢想。

“她年輕時咱們宋家都不怕,現在變成了老太太,嘖……怕她?”宋柏文愈說愈激動,胸脯拍得啪啪作響:“這事交在我身上。”

宋幼安知道她這個不務正業的哥哥黑白兩道有認識人,忐忑的心稍安了安。

弦月光暈映在裴知予的窗紗上。

悶喘聲讓她驚醒,拂了拂額上的汗。

想到她的夢境,撫上胸口,喃喃:自打覺醒了玄學,每每做的夢總是能在三日後在現實中上演。

這是上天贈予她的本事吧。

思及,她再睡不著了,點燃了蠟燭,就這樣燃燒到天明。

天破了曉,裴知予便侯在封君衍練武場回院的必經之路上。

封君衍在家中十分隨意,上面穿著貼身的薄裳,汗水浸透,將他胸前肌肉輪廓顯現出來,蜂腰有力,讓人羞視。

他大剌剌的擦著汗,渾然不覺天寒,好似是夏日一般。

“老太,什麼事?”封君衍染了武氣的眸少了些許桃色。

“明日是老身孫女的三七日,可否容老身給孫女燒個三七?”

“可。”他應了。

裴知予收拾妥當後,便挎了個包袱出門了。

走到門口便遇到了熟人。

來人是宋幼安的心腹大丫鬟,她細長臉,細眉細眼,生得小家子氣十足。

她是宋幼安的狗腿刀,專做壞事。

她手裡捧著東西,對王府管家笑藹藹的:“管家,我家大小姐知曉太妃每逢初一十五食素,特意親手做了素齋。”

管家接過來:“宋小姐有心了。”

又看向裴知予:“老太出去啊。”

“老身給孫女燒三七,同王爺說過了。”

管家露出憐憫的神色,這老太也是個可憐人兒啊。

採蝶拿著訊息回了宋家,宋柏文聽後,被女色掏空的雙眼瞬間鋥亮:“我正要打聽這賤人的行蹤呢,便主動送上門來了。”

“小妹,你便等著阿兄的好訊息吧。”

採蝶道:“小姐這回可以安心待嫁了,奴婢方才去了王府,瞧見了裴知予,她那老太太病歪歪的模樣怕是不等大少爺出手便死了幾個來回了。”

宋幼安放鬆般的靠在椅子上:“阿兄出手,我便等著好訊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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