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用你一嘴的肉包子味兒勾引本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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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王爺?”裴知予扇動著眸,長睫遮住神色:“方才又拐帶上了王爺,雖不好,但此言句句屬實,我也想讓王爺心裡清明,免的被人壞了名聲。”

吧嗒,頭上被敲了記栗子。

“明是利用了本王,竟能大言不慚的說出為本王好的滑語。”封君衍摩挲著墨黑扳指。

裴知予揉揉腦袋,蔫聲嘀咕:“大不了免了為王爺辦事的酬勞。”

封君衍聽的發笑,偏頭看她:“你還想要酬勞?”

“自然是要的,硃砂符紙墨筆都是要錢的,還有我這雙腿,跑來跑去的都跑細了。”裴知予不敢大聲反駁,只敢小聲嘀咕,心道了,堂堂王爺怎的還賴賬呢。

“斤斤計較,本王還能差了你的工錢。”二人說話間,已到了門外轎前。

車轎是封君衍專屬的,都是按照他的身膏打量的。

對於裴知予而言還是太矮,她雙眸四處尋摸,無果後,低聲問:“王爺沒有備一個車凳麼?馬車太高,上不去。”

已上馬車的封君衍打量她,嗤笑:“本王倒是把你這個小矮子忘了。”

“我不矮。”裴知予在女子當中已是高挑苗條的了:“是……”

‘王爺太高了’幾個字還未說出來,整個人懸空,封君衍就跟提溜小雞崽子似的把她拎了上來。

裴知予忙理好褶皺的衣衫,穩了穩心神,道了句多謝王爺。

他淡淡的恩了聲:“好好辦事就行。”

天還未完全大亮,他們各自靠著窗邊眯眼歇息,裴知予睡不著,琢磨著一會兒如何辦成自己的兩件事。

魚肚白翻了個底,街道兩邊的鋪子煙火氣十足,更有小販叫賣著吃食。

裴知予見封君衍還睡著,不由覺得他的睡眠真好。

悄悄掀起車簾,就見對面籠屜擺著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還是油皮兒的,肉夾著油都透出了皮,香的她肚子好一陣咕嚕叫。

“像個小狗似的扒窗瞧什麼呢。”封君衍才迷糊醒,聲音有些沙啞。

裴知予忙縮回手,歉意道:“是不是掀了車簾太亮了,擾了王爺睡覺了。”

封君衍睨她:“外面再亮也沒有你肚子叫的亮。”

就這麼被點出來,裴知予窘迫的捂住肚子,奈何又是一陣嘹亮叫聲。

“停車。”封君衍吩咐車伕。

他先下了車,再次把裴知予提溜下來。

正納悶他要做什麼,就見他朝一個早點鋪子走過去,並坐了下來。

“六屜小籠包。”

“好咧。”

裴知予望著摞高的小籠包,在心裡沉默:這麼多,能吃的完麼。

她低估了封君衍的食量,他一連吃了四籠。

也不知她是餓極了還是被封君衍傳染了,她吃了一籠覺的將巴飽。

正神遊呢,眼前又多了一屜:“我……”

封君衍打斷了她的話:“沒吃飽便吃,本王不喜歡的夾咕的人。”

裴知予才不夾咕,反正是他結賬。

吃飽喝足,他們回到馬車上,這回輪到裴知予昏昏欲睡了,迷糊間覺得腦袋往封君衍肩上一磕一磕的。

她在內心告訴自己要坐正,可不一會兒便雲裡霧裡了。

馬車停下,裴知予也補足了覺,她抬起臉才發現自己是靠在封君衍身上睡的。

咬著唇,心裡暗道糟糕,他不會認為我在蓄意勾引他吧。

心裡這般想著,嘴裡也就說了出來:“王爺,我沒想勾引你。”

一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

話一出,封君衍的臉都黑了,冷笑一聲:“你便是這般勾引人的?”

“嗯?”有點懵。

“滿嘴肉包子味的勾引。”

裴知予下意識捂住嘴,再想說什麼,自己再再次被王爺提溜了出來。

這是一條幽靜的小巷,似荒廢了般,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能清楚的聽見。

封君衍派了車伕放風。

裴知予想,難怪中途換了個馬車。

巷子很窄,在盡頭處有一盞燈籠,門口種著矮矮的梅花樹。

封君衍以三短一長的節奏叩門三聲。

門被人開啟,封君衍二人進去。

房間空曠,唯有一張貴妃榻,一張桌椅。

男子生的瘦弱,整個人在袍子裡鬆鬆蕩蕩,顴骨高突,眼睛深陷,皮包骨的肌膚都發了青:“很抱歉讓王爺屈尊來此處,我住宅人多眼雜,王爺住宅更是不便讓旁人看到我們來往。”

“胡家主,本王把人帶來了。”封君衍沒接話,單刀直入。

胡家主正是那日在王府門前徘徊的富商。

他看向裴知予,疑從口中出:“這不是老太太。”

一聽這話,裴知予便明白他們的目的了。

裴知予沒有急於解釋自己的身份,她的眸如琉璃鏡,能照穿萬物:“胡家主沒有多少日子了,準備後事吧。”

這話說的很篤定,封君衍被她眸底的自信神采晃了眼。

任何人聽到短命的噩耗都會怕,胡家主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臉煞白,穩住踉蹌的步子:“我曾尋過很多大師看相,他們說我命格富貴,長命百歲。”

裴知予低笑:“人都是愛聽好話的,你聽了這些話是不是心情愉悅,甚至賞了他們銀錢?”

被猜中的胡家主尷尬的摸摸鼻子。

“是了,聽了好話便打賞,聽了壞話便質問,憤怒。”裴知予失笑搖頭:“可悲可嘆。”

胡家主被說的面色漲紅,活像煮熟的蝦子。

她是封君衍尋來的,自不能讓他落了面子。

也不拖沓,一針見血:“你的短命是你自己作來的,你心裡應當有數吧。”

“我……”胡家主也是想起了什麼,他支支吾吾:“那,也作數麼?”

“為何不作數?”裴知予反問:“你當初以願還願時,光想著許的願作數,還的願便拋在腦後了麼?”

“胡家主,有錢不是萬能的,天下事不能光由著你一個人來,對麼?”裴知予道。

胡家主面色漲紅,試探的問:“你,知道我做了什麼?”

他許願時,可只有他自己啊,而且是在心中許的願。

胡家主在裴知予面前相當於扒光的植物。

她慢條斯理的講起了他的故事:“你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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