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是本王的奴。(1 / 1)
“什麼?”裴知予問,他黏過來的青絲讓她的唇癢癢的。
封君衍鴉眸攥著她:“本王是你的主,你是本王的奴。”
裴知予退後半步,秀玉的小臉面無表情,再重複了一遍:“當初同王爺簽字的是丁紅,並非是裴知予,所以我不是任何人的奴。”
聞言,封君衍點點頭:“此言有理。”
又說了陰陽怪氣的話:“宋家是你的依靠,回了宋家自是不需要本王了。”
他一甩袍袖,轉而離開,上了馬車。
裴知予扶住牆,覆了層雪霜的牆冰的她縮回手:“王爺這是想讓我籤奴僕契,想束縛我。”
她不想被任何人束縛。
“宋家那邊……”裴知予瞳裡映著雪:“走一步算一步。”
夜慢慢籠在裴知予的後背上,她冷的收緊斗篷朝前走去。
在街道的一角,封君衍坐在馬車上,他半眯著眸,聽著娑娑腳踏雪地的聲音,睜開眼,用手指掀了簾子一角。
車伕備好韁繩:“王爺,我們這就回府了。”
啟程前,務必先問上一問。
轎中之人許久未回話。
車伕都是在王府做活兒多年的人精兒,若非沒有兩把刷子,怎能幹好這纏人的活兒。
他餘光掃到裴知予:“宋家大小姐沒有往宋家的方向走,要不要悄悄跟上?”
說完,車伕屏息凝神的等了許久,這才等來轎中之人驕傲的’恩’的一聲。
這是允了。
車伕在心裡嘆氣。
伺候王爺這活兒還真是不好做啊。
好在摸清了王爺海底針一般的心。
怕被發現,中途還換了輛馬車,裴知予來到一個義莊,她把臉遮的嚴實,給看守義莊的老頭一些銀子。
老頭歡天喜地的接下:“這位小姐,你要的那具屍體在裡面呢,才送過來的,還熱乎著呢。”
“恩。”裴知予進去後,老頭嘀咕著:“現在這大戶人家的人還真是奇怪,收藏金銀首飾也就不說啥了,還有專收死人的。”
裴知予力氣很大,她掏出麻袋,把人裝進去,又拖出來,她來到義莊的後山腰,又把人掏出來。
她畫符,甩符,無膠自粘在男子的額頭上:“魂歸魂兮,前生不惜,若有今生,往煙雲昔。”
說完符咒,只見躺在地上的男子睜開雙眼,他迷茫的看向四周:“我是誰?我為何會在這?”
裴知予看著他,在心裡默道:曾經,你名胡安,是京城胡富商的兒子,你是他許邪願得來的,眼下,他不得已要把你送走保命。
現在,我賜你名,林重生。
“你叫林重生,是個孤兒,你是江南人氏,來京城辦事砸傷了腦袋失去了記憶,是我救了你,你該回去了。”裴知予道。
送走了他,裴知予對著天空輕輕吐氣,喃喃:擔了因果,便要償還,我終歸是間接插手了這件事,自是要給他一個生還的希望。
她同許邪願的邪神談了條件。
她不收它,但要答應她兩個條件。
第一,不許應人冤枉,不許做壞事。
第二,把胡安的事交給她做主。
這事,總算告一段落。
裴知予踩著灰濛濛的天回了宋家,卻不想到了門口被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