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送上門的樂進(1 / 1)
三天後,曹昂翻身上馬,對曹操說道:
“老曹,這幾天多謝你的招待,我回徐州了昂。”
曹操也滿臉笑容。
“好啊好啊,路上注意安全!”
等曹昂率領大軍消失在視線裡後,曹操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侯淵疑惑的問道:
“曹公因何發笑?”
“我笑子脩無謀少智。你知道這幾天我為何極力挽留他嗎?”
夏侯淵搖了搖頭。
曹操得意的說道:
“我早就命令樂進潛入徐州,尋找我爹。
等子脩回到徐州時,就會發現我爹帶著家產來兗州了,哈哈哈哈!”
夏侯淵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曹公,萬一太公不願意跟著樂將軍走怎麼辦?”
“不可能!”
曹操自信的回覆道:
“我可是我爹的兒子!
妙才啊,你代入一下。
一邊是你富庶的孫子,一邊是你貧窮的兒子。
如果你手中有億萬家產,願意去救濟誰啊?”
夏侯淵不假思索的答道:
“孫子!”
曹操:???
“為什麼?”
“曹公,兒子這輩子的成就有限,孫子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要是我的話,肯定盡心盡力的輔佐孫子。
畢竟他才代表著未來。
至於兒子,自生自滅就好了。”
曹操:???
“呸!你也無謀少智!
我懶得和你們交流!
對了,志才呢?貌似很久沒有看見他了。”
“不知道,我去找找。”
數個時辰後,夏侯淵一臉古怪的回到了曹操身邊。
他先試探了一波曹操的心情,確定今天曹操心情不錯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主公,我去了志才的宅子,他不在裡面。
又詢問了不少人,守城計程車兵說,三天之前,有人帶著志才朝徐州方向去了。”
“什麼?!”
曹操大怒。
“誰?!誰踏馬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我的人給綁走?”
“據說是一小支騎兵,人數在數十人,皆是黑甲。
很像是子脩的玄甲軍。”
曹操:???
“曹子脩!你特麼不當人子啊!快快快,給我派人去徐州要人!”
徐州。
曹昂剛回來,荀彧就來彙報這幾日的事情。
“子脩,前不久志才被快馬加鞭的送來了,只不過情緒不太好,貌似不想為咱們效力。”
曹昂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沒事,棺材我也帶回來了,把他放到裡面,讓他冷靜冷靜。
啥時候願意了,再讓他出來。”
“還有一件事,太公告訴我,有一名自稱是兗州將領的人,奉曹公之命要帶走他。”
“哦?”
曹昂沒想到曹操還有這一手。
“人呢?”
“被典韋制服了,目前關在後院裡。”
“帶上來!”
不多時,幾名士兵壓著一人來到了大廳。
“樂進拜見子脩公子!”
“樂進?”
曹昂命人給他鬆綁,接著熱情的說道:
“之前我去軍營選將時,就想選你。
結果你在外對付黃巾軍,讓你我二人錯過了。
沒想到緣分這麼深厚,竟在這種環境下相遇。”
樂進連忙恭敬的說道:
“此事我聽夏侯將軍提及過,承蒙子脩公子厚愛,樂進感激不盡!”
“無妨,以後報答我的機會多了去了。
目前于禁在徐州統兵,我正愁青州的軍隊無人統領。
文謙,你就去青州吧。”
樂進大驚,急忙反駁道:
“子脩公子,我此次前來,是奉曹公之命,帶太公回兗州的。
身上有曹公書信,還望大公子通融一下。”
“沒事,我爹說了,先讓太公住在徐州,你調入我麾下聽令。”
樂進猶豫的問道:
“大公子可有憑證?”
“有啊,戲志才你知道嗎?”
樂進點了點頭。
“他現在就在徐州,來人,送樂將軍去和戲志才會和,兩人擠一擠,一起冷靜一下。”
將樂進帶走後,荀彧鄭重的看向曹昂。
“子脩,你就這麼看好他?
據我所知,樂進在曹公麾下只是一個都尉。”
曹昂笑了。
樂進厲害嗎?
作為後世的五子良將之一,斬淳于瓊、斬嚴敬。
每戰先登!
擊退關羽,降伏蠻夷。
再加上陳登陳元龍。
這兩人一文一武執掌青州,誰能攻進來?
更何況這對組合聲名不顯,敵人下意識會輕視大意。
也算是示敵以弱,麻痺敵人。
樂進被幾名士兵抬著,三拐五拐,來到了一處院落中。
院子裡擺著一口棺材,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呼喊聲。
“放我出來!放我出來!”
“幾位兄弟,這裡面有活人嗎?”
士兵笑而不語,上前推開了棺材。
戲志才以為自己得救了,正要甩威風,沒想到一個黑影落下。
“臥槽,誰啊!”
“咦?軍師?”
“嗯?文謙?”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傻眼了。
“軍師,您怎麼在這?”
“我是被玄甲軍給綁來的,你呢?”
“我…………”
兩人互相講述了一遍悲慘的遭遇。
說完後,便看見棺材板緩緩蓋上,只留下了一道小縫。
兩人想要推開,奈何雙手被縛。
“文謙,你別亂動,有點擠。”
“軍師,你怎麼還在身上藏武器呢?咦?臥槽!”
“嘶!”
兩人沉默不語。
一炷香後,有士兵前來詢問。
“軍師,州牧大人有令,您冷靜下來了嗎?”
戲志才堅定的說道:
“我生是曹公的人,死是曹公的鬼,你讓大公子死心吧,我是絕不會背叛曹公的!”
士兵又問道:
“樂將軍,州牧大人有令,您找到憑證了嗎?”
樂進猶豫起來,在戲志才逼人的視線注視下,勉強拒絕了士兵。
士兵走後,戲志才憤怒的說道:
“你可是曹公的部將,回答的時候吞吞吐吐,你想幹什麼!”
樂進糾結的說道:
“可是子脩公子讓我執掌青州的軍隊欸。”
“一個青州軍隊就把你給收買了?
軍人,要有骨氣!”
樂進不說話了。
兩個人躺在狹小的棺材裡,漸漸的覺得渾身不自在。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士兵又來了。
還是同樣的問題,戲志才的答案依舊沒有更改。
然而問完戲志才後,士兵轉身就走,壓根沒有詢問樂進。
樂進急了。
“喂!幾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