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衚衕裡的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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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俯身在棒梗的耳邊說了幾句。

棒梗不要笑得太開心,“這好辦,又不是什麼難事。”

隨後一蹦一跳的往屋裡跑去了。

許大茂見事情已經辦妥,就開始遠離這個場合,他倒是不喜歡讓人抓住把柄,說是他指使的。

現在婁曉娥回家了,正是出去打野戰的好機會,路邊搞幾個野雞還是不錯的,上次下鄉放電影拿的那些小錢錢,剛好可以哄騙幾個小姑娘。

哼著小曲兒,踩著二八大槓,就往大街上溜去。

陳安知這邊,快要下班,那葉小蘭忽然肚子疼了起來。

“小蘭,你沒事兒吧?我送你去醫院。”陳安知簡單的關了供銷社大門,背起葉小蘭就往醫院方向走。

走到一半,攔住一個三輪車車伕,就往醫院那邊去。

送到醫院急診室,護士,醫生趕忙出來將葉小蘭放在病床上推了進去。

十幾分鍾後。

醫生從急診室病房你出來,拿下了聽筒。

陳安知上去問道:“醫生,她怎麼樣?”

“女孩子,可能是工作太勞累痛經,我開了一些止疼藥,休養幾天就沒事了。”醫生的表情看上去並無大礙。

陳安知有些放心了。

“同志,麻煩這邊交個錢,剛才急匆匆的。”邊上的護士引導陳安知去前臺繳費。

陳安知摸了摸口袋,還有42.4元錢,還算有點。

去到前臺,一打聽,那邊的護士要他交十塊錢,還要住院觀察幾天。

這特麼的是黑醫院?

陳安知抬頭看了一下,京城斜和醫院。

黑,真特麼的黑。

但是為了這萍水相逢的同時,陳安知也就給了,反正自個兒還有系統在身,不愁錢花。

“小哥哥,她是你物件吧?看你長得這麼俊,真是郎才女貌啊,很少有男同志這麼緊張女同志的,怕人說閒話。”護士調侃道。

“目前..還不是。”陳安知只能含糊著說,其實他跟葉小蘭認識也就兩天的時間而已。

“既然沒事了,那葉小蘭就麻煩你們照顧啦,我供銷社還有事,先回去了。”陳安知對著護士說道。

護士一聽是供銷社的職工,雙眼放光,態度都好了些,“是哪家供銷社啊?改天我去買東西,記得給我多來點兒。”

隨後那護士悄悄的湊近了陳安知的耳邊說道:“我幫你照顧好你的小女友。”

陳安知只好尷尬的點了點頭。

而這一幕,被之前的醫生看到了,那醫生暗戀這前臺護士。

“張安鈴,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來讓我也聽聽。”醫生的臉色鐵黑,不用說,陳安知已經猜到七七八八。

“林醫生,這..家屬說叫我醫藥費便宜點,我告訴他,下次有病症來您這邊點名要您看就行了。”護士張安鈴小聲道。

那姓林的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推了下眼鏡,就忙去了。

陳安知完全不知道,這苦逼的年代醫生的嘴臉竟然與自己所處的那個時代如此相似。

千百年來,人性依舊是沒有變。

他深吸了一口氣,就轉身朝醫院外面走去。

現在太陽都下山了,往供銷社走,再回家,時間上會多出半個小時。

於是,陳安知選擇走了其他一條路。

這邊的路,不是很熟悉,也都是一邊問,一邊走的,醫院走路回四合院需要半個多小時,公交車大概需要兩站的樣子。

那時候的一站極遠。

陳安知一邊走,一邊在那邊思索著,沒有車,二八大槓真不方便,發誓一定要賺點錢,放在口袋裡,才不至於過的這麼苦逼。

今天他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賣了一些米出去。

約莫有83斤,一毛六一斤,賺了13.28元,還有五十斤的米票,有些人票吃完了,都是來求陳安知給點的,沒票的通常情況下供銷會以兩斤的價錢買一斤,這種事情,一般人還真的不知道,陳安知也是聽一個人悄悄說的,才知道的。

而陳安知出於他原本的良知,還是以一斤的價格給了一斤,這可讓那些街坊們樂開了花,總覺得供銷社來了個大傻帽,競相奔走的把這件事情悄悄的傳了出去。

糧食,保命的東西,陳安知不可能會拿這個去剝削勞動人民的錢,要想賺錢就得賺有錢人的錢,比如大的工廠裡邊的食堂啥的。

在四合院不遠處的衚衕裡。

林聰帶著傢伙,還有幾個工友在抽著煙,有夥伴已經昏昏欲睡。

“阿聰,你說這小子到底下不下班啊?天都黑了,路燈都亮了。”其中一個胖子對著林聰道。

“正東,你不知道吧?供銷社下班特晚,一般到晚上七八點,現在算算時間差不多了,再等等。”林聰低聲道。

這會兒,前面跑來一個人,“聰哥,來...來了。”

“嗯?兄弟們,抄傢伙!”林聰等人躲在陰暗的牆角,伺機而動。

黑暗中,一道身影哼著曲兒,騎著二八大槓,渾身散發著酒氣口中嘟囔道:“蛾子啊,蛾子,你真以為我沒了你活不下去?別說野花,連別人插的家花我都能弄來,嘖嘖。”

咣噹!

一大棍棒下去,緊接著就是一麻袋套在了這人身上,一行人拳打腳踢。

二八大槓都被砸的稀爛,輪胎都扭曲了。

傻柱剛好在外面辦事回來,看到一行人正在自家衚衕裡毆打一個人,趕忙抓起石頭朝著幾個人丟了過去。

那些人見到有人來了,趕緊跑。

傻柱看人跑了,小心翼翼的上前,用腳踹了踹,“喂,沒事兒吧?”

見對方沒有吭聲,傻柱把麻袋掀開看看。

“許大茂?”

這馬臉的樣子,不是許大茂是誰?

“傻...柱...你丫的大半夜的打....打我....咱倆....咱倆走著瞧!”許大茂昏了過去。

傻柱一氣之下,將許大茂丟到地上,“呸,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子救了你,還汙衊,走著瞧?你大爺的!”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把許大茂的衣服扒拉了下來,穿著褲衩襪子,躺在衚衕裡,然後把衣服丟到了隔壁的瓦房上邊。

拍了拍手,“今晚兒,讓你在外邊涼快涼快。”

傻柱有些賊笑著,邁著四方步,朝著四合院大院裡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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