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命運,向來都是這樣造化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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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陳安知心裡生了一個毒計,殺人是永遠不可能殺人的,那樣就不好玩了,不過,折磨這種事,倒是不錯。

“給我留下你的聯絡方式,今天這檔子事你失敗後,幕後的人肯定也會想把你做掉,反正你有多遠跑多遠,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再出來就行了。”陳安知似乎給自己埋了一個雷,跟人同歸於盡的雷。

誰也不知道這個雷什麼時候爆炸。

隨後,那人給陳安知寫了一個秘密地址,就跑路了。

那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跑路之後,陳安知拿著那張紙條,沉默許久。

“你真的要跟這些亡命之徒扯上關係?”婁曉娥有些不解。

“是個人總會有用的,到時候就算打官司,也是個證人,不是嗎?”陳安知安慰婁曉娥道。

那婁曉娥點了點頭,見自己的父母都在。

“爸,媽,他就是我跟你們提起過的陳安知,你們看....”婁曉娥的這番舉動,很顯然是讓陳安知見家長了。

陳安知也略顯尷尬,沒想到見對方父母會在這個場合。

只見那婁母對著陳安知左瞧右瞧,越瞧越順延,那婁父也沒多說什麼,倒是簡單問詢了一下陳安知的職業。

當聽到是供銷社售貨員的時候,他的眸子一亮。

畢竟婁父當年也是企業家出身,後來將工廠捐獻了,在家中養老,暗地裡,還進行著一些商業活動。

只是,這年頭,商業活動是嚴令禁止的。

正在熬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也跟香江,國外的渠道都已經在洽談了,要是合適,到時候舉家遷徙也是不錯的。

如果...這未來女婿是個做個生意的料,那麼日後就如虎添翼了,最起碼比那幹放映員的第一任女婿好很多。

婁父心裡打著小九九。

陳安知不動聲色。

結婚,他是沒有這個打算的,跟婁曉娥,頂多是相互利用罷了,最多也就玩玩,但玩玩歸玩玩,陳安知對待每一份的感情,都是非常認真的。

“你好好休息吧,晚上我可能要回去一趟。”陳安知跟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的內心有一陣失落感。

陳安知轉過身去,“伯父你最好找熟悉靠譜的人來給曉娥保護著,我不敢保證這些個小人,背後還鬧什麼么蛾子,我現在,就去四合院,找那個人問個清楚。”

“不可,先別打草驚蛇,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方才那小賊說是一個老女人,如果是賈張氏,跟我平時也沒多大的仇怨,我倒是覺得最近的事情有些蹊蹺,賈張氏怕是被許大茂利用了。”婁曉娥轉念一想,將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與陳安知所想,不謀而合。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必須去找她做個當面對質,必要的情況,我先打斷她兩條腿,如果再嘰嘰歪歪,今晚的小賊就可以作證了。”陳安知嘴角微微泛起。

“那...你注意安全。”婁曉娥關心道。

“安了,北韓沙場上的生死拼搏都過來了,還在乎這些?”陳安知嗤之以鼻。

婁天成拍起了手掌,“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我看好你,年輕人,你對我們婁家有恩。”

“話不要說太早,我目前一無所有,我知道你心裡打什麼算盤,如果要我娶你的女兒,那得等我有你同等的財富,再說。”陳安知說罷,就離開了這兒。

留下一家三口目瞪口呆,同等的財富什麼概念?

婁家的財富可能是一般人究其一生都無法賺取的財富,他們家也是積累數代遺留下來的。

那意思是?看不上婁家的小姐?

婁曉娥心裡有些心酸,“爸,在結婚的事情讓我緩緩吧,長這麼大,我一直聽你們的,我想單身一段時間,談談戀愛還是不錯的。”

婁曉娥都這麼說了,父母也就沒有再多說的權利,畢竟,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婁曉娥目前還是個傷者,也是病人,更要照顧病人的情緒。

陳安知在離開住院部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秦淮茹,那秦淮茹靠在棒梗身邊已經睡去,這時,後面一隻手拍在了陳安知的肩膀上,嚇了一跳。

“我擦,傻柱,你特麼嚇人吶。”

“噓...燙燙。”傻柱端著一個鉛鍋外面用衣服包裹著,散發著一股子焦味,很顯然,衣服已經被高溫燙焦了。

並且,傻柱的臉上還有生過煤球的那種黑灰色的菸灰。

搞得跟個花臉貓似的。

“哈哈,你這小子。”陳安知嘲笑傻柱道。

“咋了?一邊兒去,孩子要緊。”傻柱擠過了陳安知,將虛掩的門小心翼翼地推開。

他的腳步聲,引起了還沒熟睡的秦淮茹的注意,“傻柱..”

她的內心有些感動,不經意間也瞥見了門口的陳安知,心裡五味陳雜。

陳安知不想跟她有過多的交集,招呼都不打,先去四合院找賈張氏問個清楚。

秦淮茹這邊看著傻柱對她這樣,眼淚流了出來,或許,傻柱是這十年來真正進入心裡的男人,其他男人只不過奪得了她的身子,都是為了魚水之歡,並且秦淮茹也是厭惡,沒技能,沒路子,只能靠這具身子去引狼入室。

秦淮茹哽咽,哭了起來。

傻柱一頭霧水,“哎喲,你這是...”

“我是感動,傻柱,為什麼上天不讓我早點遇見你。”

“這....”傻柱的心也軟下來,“一位首長跟我說過,命運,向來都是這樣造化弄人。”

傻柱也沒什麼文化,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秦淮茹靠在傻柱的身上抽泣了一二,繼續讓自己堅強了起來,端著滾燙的白粥,用勺子舀起一勺,輕輕的吹了吹,然後餵給了棒梗。

棒梗由於多日沒有進食,張開嘴都有點吃力。

傻柱在一旁緩緩的擺開棒梗的嘴,最後兩人配合才送進去了一點。

一口白粥順著食道進入腹中,催發了生機。

棒梗蠕動了下嚥喉,“餓...”

秦淮茹很高興,這小子終於鬆動了那倔強的意志,趕緊再餵了幾勺。

小半會兒後,棒梗在藥食雙管齊下的情況下,恢復了一些神志,傻柱又從邊上空著的病房找來了一床被子給棒梗蓋上。

棒梗看著傻柱,心裡有一種不能言語的滋味,因為,這幾天他在外流浪的時候,周圍的小孩子都在恥笑他母親,是個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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