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愛療養傷痛,玉小剛死(1 / 1)
議事大廳內,氣息恐怖,腳下旋轉著九個強悍魂環的比比東,98級魂力籠罩全場,使得所有人心頭鎮壓著一座大山,幾近窒息。
但就在周圍充斥著猩紅之芒,宛若地獄,玉小剛顫抖著身體不斷後退,神色恐懼,胡列娜和九位武魂殿長老臉色大變,擔憂看向即將暴走瘋狂的教皇比比東時。
之前所有人都沒有在意的那名銀髮少年,他在這個時候從體內爆發出一股同樣強悍無匹的氣勢,儘管遠遠不如比比東所釋放的氣勢,但其可怕的程度卻噬人心魂,宛若在每個人脖子上架著一把裁決之刃。
緊接著,少年原本高貴聖潔,溫文爾雅的他,突然雙目泛起一股冷漠之意,這種冷,是發自內心的,是常年徘徊在生死邊緣才有可能練就的,讓人心悸,恐慌。
一股蘊含邪惡之力的血色魂力蔓延開來,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席捲全場,彷彿這就是人世間最為邪惡的東西,比之比比東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邪惡之氣,還要凌厲無數倍。
這就使得少年俊美妖冶,翩翩似仙的容顏變得猙獰瘋狂,一縷縷血色光芒自雙眼迸射而出,整個人氣息驟變。
繼而,血色邪惡魂力被牽引到白子畫頭頂,凝聚成一頭巨大的血色妖狐,撲面而來的邪惡之力鎮壓全場,儘管強如98級魂力的比比東,竟然也在這一瞬間,武魂被強行壓制。
妖狐四肢著地,九條尾巴大肆張開隨風舞動,鋒利的爪子似那絕世寶劍,足以撕裂一切,殷紅色的獸眸綻放紫光,兇機畢露,如同一尊從地獄走出來的上古兇獸,欲要毀滅人間。
銀髮少年長髮飛舞,周身血色邪惡魂力繚繞肆虐,頭頂的血色九尾妖狐所散發的特有邪惡之力,在完全釋放的時候,冥冥之間勾起在場所有人內心深處的邪念,使得他們精神恍然,臉色大變。
以月關和鬼魅,霓凰等武魂殿這邊的封號鬥羅,還有七寶琉璃宗的劍道塵心,藍電霸王龍宗的雷霆鬥羅玉元震,這些人魂力都達到90級以上,最先從邪念中恢復過來,連忙調動精神力抵禦。
雙眸震驚,恐懼凝視著那銀髮飛舞,頭懸血色九尾妖狐的少年,在對方那九尾妖狐邪惡形態出現之後,他們的本體武魂都不約而同發出哀鳴,瑟瑟發抖。
或許白子畫如今的魂力只有13級,但他的武魂邪惡形態,卻能夠壓制所有人的武魂,令他們儘管是封號鬥羅都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關鍵是這種武魂的邪惡,並不是邪魂師那種蘊含邪性的武魂,兩者有著本質區別。
月關快步來到胡列娜身邊,用魂力幫助她清醒過來,同時口中驚呼說道:“子畫的武魂,好像比之前變得更加邪惡了,這等武魂的品質,莫非達到了神級?”
“大陸第一攻擊武魂七殺劍,第一器武魂昊天錘,第一獸武魂藍電霸王龍,這些頂級的武魂在子畫的九尾妖狐武魂面前,根本沒有可比性,差了不止一個層次,真是天佑我武魂殿!”
月關嘴角露出激動笑容,但很快化為擔憂,之前白子畫在長老殿和教皇殿,兩次凝聚出武魂邪惡形態,最終都經脈崩壞,九死一生,這一次月關有預感結果會更加糟糕,這該如何是好。
另一邊,供奉殿上方大供奉之位上,一名沐浴在神聖金光之中的老者,感應到來自武魂學院的邪惡氣息後,猛地睜開雙眸,其間泛起震驚光芒,心頭所堅守的天使信念,竟然出現動搖的情況。
99級絕世鬥羅千道流眉頭皺起,臉色凝重脫口而出說道:“好可怕的邪惡之力,比比比東身上蘊含的邪惡之力,還要冷凌無數倍,白子畫的武魂九尾妖狐究竟是何等兇物!”
可在千道流準備前往武魂學院的時候,平靜的天使雕像光芒萬丈,閃耀著神聖之輝,千道流連忙起身右手握成拳頭放在左胸口,行禮恭敬高呼說道:“千道流,拜見天使之神大人!”
天使雕像維持著神聖光芒,一道浩瀚之聲緩緩傳出,在供奉殿內迴盪:“此子是斗羅大陸的異數,他的武魂所蘊含的邪惡之力,剛好剋制天使一族的聖光之力。”
“但有他在,天使一族便能在這一代締造出新的輝煌,兩者之間有著相互依託相互成就的關係,不過,此子如今還未能發揮出武魂真正的力量,不宜天使一族之人接觸,恐有變故。”
天使之神神聖之音停止後,天使雕像失去光輝,供奉殿內一切恢復正常,千道流回到首位盤膝坐下,眸光穿越無盡空間,落在武魂學院議事大廳的白子畫身上,沉沉落閉……
議事大廳,胡列娜看著眼前周身瀰漫著邪惡魂力的銀髮少年,腦海中回想起對方在長老殿院子裡,由於凝聚出血色九尾妖狐陷入暴走,最終經脈崩壞昏厥重傷的畫面。
一時間,少女的心在這個時候刺痛了一下,非常難受,與生俱來帶著媚意的雙眸浮現起無限擔憂,紅唇緊緊咬住,一邊邁開步伐朝著白子畫衝過去,一邊口中擔憂呼喊說道:
“子畫,你怎麼可以又凝聚九尾妖狐邪惡形態,你快點醒過來,快點收起武魂,不然你會出事的!”
胡列娜小跑來到銀髮少年身邊,用力抱住他那冰寒刺骨的手臂,由於過度的擔憂身體輕輕顫抖,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離去,讓她心痛不已。
想要幫助眼前這個自己心動的男孩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心裡升起一股無力感,使得她更為痛苦,擔憂,愧疚,不甘心。
白子畫凝聚出九尾妖狐武魂邪惡形態,不僅被邪惡魂力包裹,就連內心深處隱藏多年的前世那個冷漠無情的自己,也有一點被解放出來的跡象,儘管神智還能保持清醒,卻無比痛苦,暗想道:
“沒想到為九尾妖狐武魂魅惑形態附加魂環之後,邪惡形態所蘊含的邪惡之力會增強如此之多,即便是我兩世為人,擁有極為強悍的精神力和靈魂力,也差點無法掌控,著實可怕!”
“當務之急,是趕緊擊殺玉小剛,否則比比東的情緒肯定會完全失控,要是等到她體內壓制的那股邪惡能量爆發,那麼一切就已經晚了!”
白子畫努力平復凌亂的心情,深深吸了一口氣緩解精神撕裂感,誰曾想就在他準備動身去殺了玉小剛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伴隨而來的是胡列娜擔憂哽咽的聲音。
隨即,獨屬於女人柔軟的身體與他的手臂觸碰在一起,陡然間白子畫心頭升起抗拒,厭惡之意,導致精神恍惚了一會兒,差點被血色九尾妖狐的邪惡魂力反噬到,趕緊穩住心神。
他的臉色稍微有些痛苦,雙眸泛起怒意側身看過去,對上了一雙少女擔憂且溼潤的眼眸,此刻對方紅唇緊咬著,嬌美的臉頰流露出擔憂神色,這樣的一幕直擊白子畫心靈,令他沉寂已久的心觸動了一下,徹底愣住。
當即,那些前世他和那個女人相遇,相識,相知,相愛,到最後無情被偷襲身隕的畫面,在白子畫腦海中不斷閃過,在這一瞬間使得他整顆心傳出強烈刺痛感,生不如死,撕心裂肺。
白子畫再也忍不住揚起腦袋痛苦大吼出聲,雙頰流下兩抹淚水,眼睛裡在短短一秒的時間內,出現喜悅,激動,溫馨,感動,幸福等情緒。
卻又眨眼間只剩下痛苦和絕望,少年俊美如仙的臉頰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瘋瘋癲癲,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正在經歷怎樣的痛苦。
這時,白子畫身上氣勢爆發,直接將胡列娜身體震退,雙膝跪地抱著腦袋尖叫哀嚎,淒厲的聲音讓人心悸,那披頭散髮的模樣無比可憐。
胡列娜狼狽從地上爬起來,她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喜歡的男孩,突然變得這般痛苦,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從眼角滑落,淚眼模糊哭喊說道:“子畫,你到底怎麼了?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好嗎?求求你了!”
緊接著,胡列娜繼續衝向白子畫,想要將這個銀髮少年緊緊抱在懷裡,給予他溫暖,希望他能快點醒過來,不希望他出事。
但胡列娜很快卻被月關拉住,她臉色怔了怔不停掙扎激動說道:“菊爺爺,你幹什麼?快點放開我!子畫現在很痛苦,讓我過去!”
月關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小丫頭,非常心疼,可他看向如今痛苦的白子畫,趕緊沉聲吼道:“娜娜,你先冷靜一點!”
“子畫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想要恢復過來只能靠他自己,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好好守在這裡,隨便過去只會讓子畫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
胡列娜被月關這麼一吼,終於清醒了許多,她猛地回想起剛才自己沒有過去的時候,師弟白子畫還不會像現在這麼痛苦,嘴唇咬住投去擔憂目光激動自語說道:
“子畫,你這傢伙還沒陪我去逛廟會呢,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少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眸光從銀髮少年身上收回來,對方每痛吼一聲她的心便會難受一次,雙手做出許願狀放在身前,祈福禱告,可那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如同開啟的堤壩,宣洩不止。
月關和鬼魅,霓凰等武魂殿的封號鬥羅長老都圍了過來,目光擔憂注視著前方的銀髮少年,還有手握寶石權杖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比比東。
這樣的情況促使在場的其他勢力人員驚恐不已,紛紛快速離開議事大廳,不願意被波及牽連,那七寶琉璃宗的寧榮榮離開之前,目光擔憂望著遠處跪在地上痛苦的白子畫,心裡非常難受,可還是被塵心強行拉了出去。
白子畫跪在地上,本來意識差點徹底迷失,九尾妖狐武魂的邪惡形態魂力難以控制,但在千鈞一髮之際,耳邊響起胡列娜悲傷的唸叨之聲,讓他瘋狂赤紅的雙目,恢復了些許清明。
白子畫雙手撐住地面,整個人披頭散髮狼狽至極,如今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平時的高貴聖潔,溫文爾雅?他那虛弱的雙眸透過凌亂的銀髮縫隙,看到了遠處雙手做祈禱狀,哭的眼睛通紅的胡列娜。
頃刻間,白子畫瞳孔收縮,目光死死注視著少女掉落的那一顆顆淚水,彷彿澆灌在他那早已封心絕情,在前世死去的冷漠心坎上,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情感滋生,好似生命甘露融入血液,遊走全身四肢百骸,使得白子畫全身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如獲新生!
這一刻,他不再受到九尾妖狐武魂邪惡狀態影響,能夠做到完完全全的掌控,身體站起,雙手撥開銀髮,露出一張少年美的驚天動地的臉頰,雙眸炯炯有神,氣勢恢復高貴凌厲,其間儘管仍舊伴隨著邪惡之意,卻不再暴走,一切盡在掌握中。
白子畫絕美的臉頰嘴唇掀起一抹笑容,轉過身看向遠處一臉驚喜看著自己的橙色短髮少女,聲音溫柔認真說道:“師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這個月十五我會陪你去逛廟會,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忘記!”
胡列娜對上銀髮少年灼熱的目光,對方除了恢復以前的溫柔親和外,她還能敏銳感覺到一股不一樣的情愫,說不清道不明,當他說完逛廟會的事情後,胡列娜剛剛無比痛苦的心,在這個時候湧動起溫暖之意,如那夏日陽辰,馨暖人心。
與生俱來帶著媚意的雙眸泛起似水般的柔情,還有一絲女兒家的嬌羞,喜極而泣,紅唇挪動開心點點頭,此時此刻千言萬語都化在了這充滿喜愛之意的眸光之中,甜蜜溫馨,幸福美滿。
白子畫看著眼前的胡列娜這般嬌羞和花痴模樣,如果放在以前他就算不會感到厭惡,心裡也會下意識有點牴觸,但這一次他沒有先前的感覺,反而看到這個小丫頭髮自內心笑地如此開心,心裡出現一股久違的喜意。
他對月關和鬼魅,霓凰等人投去安慰目光,便轉身朝著地上臉色恐懼,瑟瑟發抖的玉小剛走去,如今其他勢力的人員已經離開議事大廳,藍電霸王龍宗宗主玉元震也是,很顯然玉小剛被拋棄了,這就是藍電霸王龍宗留給武魂殿的交代。
白子畫臉色恢復冷漠,眸光冰寒刺骨,來到玉小剛面前伸出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將其整個人提了起來,朝著暫時武魂被壓制的比比東走去。
玉小剛脖子被掐住,臉色蒼白,眼底浮現起恐懼與絕望之色,他的四肢如同爬蟲無規則晃動,想要掙扎徒勞無功,只能感受著死亡的逐漸臨近。
白子畫來到右手握著寶石權杖,左手捂著腦袋臉色痛苦的比比東面前,回想起曾經在星斗大森林的時候,這個女人為了他和兩頭十萬年超級魂獸以命相搏的畫面,眸光變得無比堅定。
深吸一口氣,將如死狗般狼狽的玉小剛提到比比東面前,當著這個女人的面,猛地用力,在這一瞬間玉小剛瞳孔凹凸,神色痛苦絕望,四肢無力垂落,他…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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