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嘴硬心軟的師姐,被揹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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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城,距離教皇殿不遠的某處偏僻小巷內,此時這裡圍觀著大量路人,他們的臉孔上都露出震驚,恐懼的表情,不少人出現身體發抖,甚至昏厥的情況。

只因在這些人的正前方小巷深處,地上有著一灘紅晃晃的血水,其中躺著一名渾身鮮血,傷痕累累,雙手仍舊抱著腦袋但已經死亡的男人屍體。

而此刻,旁邊一名披頭散髮,模樣瘋狂且嚇人的少年,正在不斷交替雙腳狠狠踢在血泊中的屍體上,濺起一片又一片血跡,畫面觸目驚心,讓人犯憷。

只要細細聆聽就能發現,銀髮少年每一次將腳踹在屍體上的時候,連同著嘴裡也會發出一道低沉的哼聲,似哭似笑,卻又無喜無悲,這根本不應該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恐怖無比。

如果不是靠近觀看,很容易被誤會是從哪裡出現的野獸,正在對地上死去的屍體進行殘忍折磨,發洩著憤怒與惡意,無休無止,接近瘋狂。

白子畫原本是想利用武魂邪惡形態,假裝意識受到侵蝕趁機擊殺焱,剷除這個一直潛藏的禍患,同時向暗地裡的金鱷鬥羅展現自身的實力,用以博得千道流的重視,希望能將這個99級絕世鬥羅也變成護道者。

在第一次交手的試探時,他發現自己的力量和焱只在伯仲間,於是不再有所保留,憑藉前世彌留的精湛戰鬥技巧,透過各種刁鑽,惡毒的攻擊方式將焱壓制地節節敗退,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白子畫每一次攻擊結束,都不會給對手緩和反攻的機會,而是抓住一個破綻得手之後,發動連續性凌厲的攻擊,往要害,傷口重點下手,以造成最大的傷害效果。

可是,在持續性進攻一段時間之後,白子畫發現自己的意識受到影響,神色變得亢奮,瘋狂,雙眸之中滋生出嗜殺與冷漠之意,儘管知道地上的焱早就已經死了,卻完全停止不下攻擊。

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情況,相當於白子畫將前世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自己釋放了出來,和這一世在外人面前顯露出來的性格形成太過於強烈的反差,導致意識有點處於崩潰邊緣。

他的精神狀態還能夠保持絕對的清醒,但身心與意識卻不受控制,好似成為一個沒有生命的機器,只是憑藉著下意識的反應和肌肉記憶去完成一些動作。

“糟糕,動作停不下來了,難道是這具身體無法承受和適應我前世的那種性格和狀態?不應該啊。”

白子畫想要努力調整呼吸,卻發現自己連這一點都做不了,心中是徹底有些慌亂暗想道:

“不對,我還是前世的那個我,就算擁有多重人格也不可能出現性格和精神狀態無法契合身體的情況,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受到九尾妖狐武魂邪惡形態的影響。”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總不可能是武魂邪惡形態狀態下,我不能有殺心或者殺意吧?不好,情況越來越嚴重,我的意識逐漸模糊,得趕緊想出解除的辦法才行。”

白子畫承受著精神與肉體之間撕扯的痛楚,面部抽筋,身體出現有規律的悸動,雙眸呆滯,但他始終死死咬著嘴唇,不惜將其咬破,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千鈞一髮之際,就在這時,一道少女擔憂的呼喊聲從遠處傳來:“子畫!”

接著白子畫耳邊響起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可就是這簡單兩個字的呼喊,卻好像擁有魔力般,在他那充斥黑暗的精神世界裡點亮了一點希望光芒,繼而完全照亮。

少年雙眸緩緩恢復清明,雙腳交替踹著地上屍體的動作越來越慢,幾秒過去之後徹底停止,整個人重重鬆了口氣,如潮水般襲來的虛弱無力感使得他無法再保持佇立的姿勢,朝著地上快速倒落下去。

眼看腦袋就要和地面親密接觸,白子畫甚至已經虛弱閉上眼睛的時候,那一聲少女擔憂且激動的聲音再次響起:“子畫,你到底是怎麼了?別嚇我啊!”

緊接著,一雙女人纖細柔軟的手臂伸了過來,將他的身體扶住,白子畫如今虛弱地睜不開眼睛,但他能感覺到這股熟悉的氣息,是胡列娜。

不知為何,上一秒還懸在高空之中的心,下一秒就變得非常踏實,溫暖,不會讓他有那種孤獨的感覺。

隨著上半身被扶著靠在女人柔軟的懷裡,白子畫這一次並沒有產生牴觸的情緒,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少年已經漸漸熟悉的那個她。

突然,耳邊響起少女悲傷擔憂的呼喊聲,能夠聽出她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是那麼地心痛和不知所措。

“子畫,你到底怎麼了?你快點醒一醒好嗎?求求你了!”

“你這個王八蛋,怎麼三天兩頭總是出事,你不知道我會擔心的嗎?真是氣死我了!”

“子畫,你明明答應了後天要陪我去逛廟會的,你可不能食言,聽到了沒有!”

“你還是想裝睡是不是?你要是再不起來,老孃就把你的右手給砍了,取下你的邪虎右臂魂骨自己用,你到底聽到了沒有!”

胡列娜剛開始還有些罵罵咧咧,將所有關心和擔憂都藏在話語裡面,可是當最後一個字說完時,她再也忍不住,雙眸溼潤流下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懷裡銀髮少年的臉頰上。

白子畫耳邊聽著少女悲傷的哭喊聲,那一字一句都觸動著他的內心,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只想拼盡全身的力氣去睜開眼睛,對這個傻丫頭說一聲:放心,我沒事。

可剛才身體出現的異樣,導致他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力都過度消耗,現在就連簡單的睜開眼睛都做不到,只是在那一滴滴的淚水落在臉頰上的時候,少年的心在這一瞬間,猛地悸動了一下。

使得白子畫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在這個時候劍眉痛苦蹙了蹙,睜開了雙眼,他看著眼前這張小丫頭哭的梨花帶雨,眼眶通紅的臉頰,努力擠出幾分笑容虛弱說道:

“師姐,你放心我還死不了,你別哭了,再哭下去,我都要被你的淚水淹死了。”

胡列娜聽著這道熟悉的聲音,佈滿淚水的臉頰怔住,連忙低下腦袋,便看到這個自己心心念唸的男孩,他終於醒過來了。

陡然間悲傷擔憂的心情被無盡的喜悅所取代,粉唇掀起開心笑容,將青春少女獨有的魅力釋放了出來,別有一番美麗的滋味。

胡列娜反應過來,冷哼一聲,粉唇緊咬著盯著懷中銀髮少年的眼睛,恨恨說道:“子畫,你還敢說,要不是你三天兩頭總是出事,我會一直哭嗎?”

“從今以後,你要是再敢害我掉一滴眼淚,你就死定了知不知道?所以給我照顧好自己,別再受傷了,不然我會...我會心疼的。”

少女從最初的憤懣語氣,慢慢變得關心,到後面說出“心疼的”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如蚊吶,清美的臉頰浮現紅霞,雙眸泛起嬌羞之色,嘴唇微珉著掀起一抹淺淺的甜蜜溫馨笑容。

白子畫靠在胡列娜懷裡,從他的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一張女兒家精美地無可挑剔的臉頰,此時此刻紅撲撲地,延伸至耳根,非常可愛,還有一點小小的...迷人。

恍惚之間,少年腦海中出現一張女人模糊的笑臉,這是他前世深愛過的唯一一個女人,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她,最後卻被偷襲身隕,成為一個笑話,只留下千瘡百孔,封心絕情的心......

過了一會兒,白子畫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看著眼前的胡列娜,嘴唇揚起輕聲說道:“師姐,謝謝你。”

這一聲“謝謝”包含了很多東西,他已經不止一次情緒毫無徵兆崩潰時,在聽到她關心的呼喊聲音之後,整個人得以恢復的情況。

胡列娜慌亂點點頭,聲音有些不自然說道:“沒事...沒事啦,子畫,我是你的師姐,我不對你好誰還對你好?”

昨日在武魂學院議事大廳,她就是因為將腦袋靠在懷裡這個傢伙的肩膀上,導致一股可怕的冷意襲來,可現在卻更為親密將對方抱在懷裡。

胡列娜反應過來後內心小鹿亂撞,有著女兒家的嬌羞和緊張,也有終於和白子畫關係又拉近一步的喜悅。

這時,一股強悍的魂力氣息從遠處快速靠近,一名手握竹木柺杖,鶴髮童顏的老爺爺飛來降落,連忙疾步走過來,神色擔憂,但眼底隱藏著無盡喜意。

胡列娜看到來人,臉色微變趕緊恭敬呼喊說道:“胡列娜,拜見二供奉大人!”

白子畫表面以虛弱的狀態同樣道了一聲“拜見二供奉大人,”實則心中冷笑連連,剛才為了演戲他差點將自己搭進去,好在從金鱷鬥羅眼中隱藏的光芒不難看出,看戲的人成功入戲了,效果不錯。

金鱷鬥羅點點頭,慈祥笑著說道:“聖女,子畫,你們無需多禮,老頭子剛好路過,連忙過來看看。”

說著,他左手換成右手拿著竹木柺杖,蹲下之後握住白子畫的手腕,在發現他只是身體過於虛弱暗自鬆了口氣,收回手慈祥笑著說道:“子畫,你的身體並無大礙,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能恢復。”

“聖女,你送子畫回去吧,老頭子我還有急事趕回供奉殿面見大供奉,告辭!”

金鱷鬥羅說完站起身,模樣頗為激動看了一眼白子畫,這才朝著空中飛去前往供奉殿。

原地,胡列娜待金鱷鬥羅遠去之後,撇了撇嘴說道:“子畫,今天金鱷這個老東西居然態度那麼好,你剛剛到底做了什麼被他發現了?”

白子畫雙眸之中有著異色一閃而過,苦澀笑了笑說道:“師姐,我也沒有幹什麼,就是被焱尾隨他起了殺心,我也就只能拼盡全力把他給幹掉。”

他的這一番話,使得胡列娜臉色怔了怔,目光看向旁邊血泊裡的屍體,才發現竟然是這些年來和她一起每天訓練的焱,他真的死了。

稍微平復心情,少女咂了咂嘴說道:“子畫,沒想到焱竟然會對你起殺心,肯定都是因為我,不管了不管了,只要你現在沒事就行,其他都不重要。”

白子畫看出胡列娜心情受到影響,但也正常,畢竟這些年每天都會跟焱一起訓練,黃金一代三人參與過不少試煉,同生共死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這時,胡列娜一邊扶著他站起身,一邊微微低下身說道:“上來吧,子畫,我揹你回去。”

白子畫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蹲下去的女孩,臉色怔住,他張了張嘴本想拒絕,可感受著現在自己虛弱的身體,只能將話咽回去,重新說道:“麻煩你了,師姐。”

隨即,身體微微向前,整個人趴在胡列娜嬌小身軀的後背上,雙手環著她的脖子,小姑娘在對方上身之後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上,穩住之後揹著這個自己中意的傢伙朝著教皇殿的方向走去。

魂力35級的胡列娜,這個時候揹著白子畫肯定不覺得重,甚至覺得很是輕盈,但還是裝出一副極為疲憊的模樣,聲音有氣無力抱怨說道:“子畫,你也太重了吧?這要是把你揹回去西廂我還不得累死?”

“這樣吧,等下一次我要是走不動路了,到時候你也必須揹我回東廂,我可不能吃虧。”

白子畫趴在胡列娜的後背上,女兒家柔軟的身體給他帶來異樣的感覺,鼻尖嗅著少女淡淡的髮香,整個人心曠神怡,點點頭笑著說道:“沒問題,師姐,下次換我來揹你。”

胡列娜心頭一陣狂喜,終於又套路了白子畫一下,以後可得好好利用,嘴裡卻不鹹不淡說道:“這還差不多!”

接著,白子畫被胡列娜揹著回到教皇殿,偏殿西廂,兩人才進去沒多久,比比東和月關便從遠處同時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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